“說吧,你要帶我去哪玩?” 嚴雪笑著瞥他一眼,故意這樣問他。 “不是你在開車嗎?” 夏飛臉色很尬,蘇城他可沒有好好玩過。 嚴雪放聲嬌笑: “好吧行行行,那就由我決定了。” “去東方大廈吧,我還沒吃午飯呢,去那吃個午飯。” “吃飯……好吧!” 夏飛頭一點,無奈答應。 雖然自己已經吃飯,但嚴雪沒吃,就陪陪她。 另外東方大廈他從來只是路過,還一次沒有進去。 正好今天進去看看什麽樣的。 嚴雪見夏飛回答有些古怪,不禁皺眉問他: “怎麽了,怎麽像有點不太情願的樣子?” “沒有啊,情願,情願,很情願的。” 夏飛連連點頭態度積極。 不能讓美女失望啊。 “那你怎麽還吞吞吐吐一會,接著……好吧,這什麽意思?” 夏飛就實話跟她說他已經吃飯,但沒關系,可以陪她。 嚴雪瞬間笑臉綻放: “唉喲,不錯啊,是個暖男呢還……” 半小時後,保時捷出現在東方大廈。 作為蘇城最大地標,看外觀就非常的豪華大氣。 一格格玻璃在陽光照射下璨璨發光,像一塊塊價值不菲的晶體。 作為地標大廈自然功能很多,是一座集餐飲、住宿、寫字樓一體的超級大廈。 坐電梯進樓層,一路上都是嚴雪領著夏飛,也不揭穿他的尷尬。 畢竟是個餐廳小廚,每天都忙活在餐廳,日子也過得緊巴巴。 沒來過這正常。 嚴雪是領著夏飛來到一個腹層,正處大廈中央部位,接著走進了一家摩地卡西餐廳。 過程中,嚴雪一直拉著夏飛的手。 好多來此的客人們當然都認識嚴雪,看她牽著一個穿著一身大路貨的男的,都要懷疑人生了。 這男的到底修了幾輩子的福啊,竟然能得到嚴雪的青睞! 於他們而言就算不能跟嚴雪長相廝守下去,能在她身邊刮點錢也是好的。 人比人氣死人,一些中產階級的小老板恨不得吃了夏飛! 找到一張餐桌坐下後,夏飛也不好意思拿起菜單。 但想想也沒什麽,又不是不認識字。 點菜要也讓人家嚴雪點,怕是有點看不起他了。 什麽東西不都是慢慢學的? 夏飛便拿起菜單,問嚴雪要吃什麽。 嚴雪說幫她點客牛扒和一瓶威士忌。 夏飛問她還喝酒。 嚴雪說不開車不就行了,待會車他開。 夏飛點點頭,便跟邊上服務員要了一客牛扒一瓶威士忌。 服務員正欲過去時,嚴雪叫道: “誒等會兒。” 她看著夏飛: “你不點?” “我吃了的。” “吃了也要點,不然我一個人吃有什麽意思?” “服務員,給他也上客牛扒。” 夏飛還想再說什麽,可惜不及嚴雪嘴快,隻好作罷。 反正也撐不死人。 兩客牛扒和一瓶威士忌上來後,兩人便開始享用。 嚴雪持刀叉的姿勢非常優雅,牛扒喂進紅唇一口一口慢慢嚼化。 喝威士忌時,兌上點蒸餾水,一臉的悠態。 夏飛心想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啊,接著繼續有些了無生趣地吃著牛扒。 “怎麽,你吃不慣西餐?” “是有點,第一次。” “你不是在餐廳上班嗎?” “姐,是餐廳,但不是西餐廳啊,我們那隻做中餐。” “沒事。” 嚴雪綻放出迷人笑容: “我也挺喜歡我們中國菜的,但西餐味道也很不錯。” “你慢慢吃,就會習慣了,相信你也會喜歡的。” “嗯。” 夏飛點了點頭,一口牛扒喂進嘴裡。 “呀!” 嚴雪這時突然一聲驚叫。 叉子上牛扒沒叉穩,正欲喂嘴裡時冷不丁往下掉,劃過她白嫩的手腕落在桌上。 “沒事吧你。” 夏飛趕緊抽出張紙巾擦著她的手腕。 “這能有什麽事,就是手腕髒了。” 看著夏飛擦好後,她玉臉一皺: “不行,這根本擦不乾淨,我還是得去洗下。“ 嚴雪起身,就往衛生間去。 夏飛哭笑不得,擦得夠乾淨了吧! 女人到底是女人。 尤其還是嚴雪這種妝品女神,身上容不得半點汙濁。 夏飛搖頭一笑,繼續吃著盤子裡的牛扒。 感覺味道還是上來了。 嚴雪說得沒錯,西餐也還可以。 這時,玻璃門旋轉打開,又進來三個客人。 孔瑞、林然、馮倩倩。 孔瑞腦袋四晃,滿臉傲氣。 林然胳膊挽他手上,同樣自我感覺極好,好像自己是一個多麽高貴的女人。 馮倩倩雖站邊上,但也跟著沾光,臉上洋溢著高傲。 她隨便看到一個男人,仿佛他們都是隻癩蛤蟆,在垂涎自己的高貴和美色。 “真是冤家路窄。” 夏飛目光正好捕捉到他們,搖搖頭一聲低語,繼續吃著盤中牛扒。 他當然不想搭理他們,甚至看都不再看他們一眼,免得他們過來生事。 馮倩倩四處晃了晃眼,最後一眼瞅到夏飛,忙拍著林然肩膀: “誒誒誒,林然你快看,夏飛在那!” “夏飛?哪呢?” 林然也趕緊問她。 “那呢那呢,看見沒?” 馮倩倩忙指向一個方向。 林然一眼瞅去,果然發現了夏飛,用一種不太熟練的姿勢埋著頭在那吃著牛扒。 “哼,還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這碰見了他。” 孔瑞一聲冷哼,他當然也發現了。 “走,我們過去,報昨日之仇。” 孔瑞單手一揮。 “等等孔少。” 林然忙把他拉住: “你不怕許少了嗎?” “怕什麽,你沒看見嗎,許少現在根本不在,就他一個人。” “而且我今天都沒帶保鏢,當然也不是過去打他。” 孔瑞看著夏飛,眼神裡放出幾片毒芒。 “對啊對啊,孔少說得對,這個好機會可不能放過了!” 馮倩倩跟個無腦女一樣,立刻在一邊高興附和。 他們三人中論誰最想報復夏飛,絕對非她莫屬。 “可是孔少,我看他對面還有一份餐飲啊,那會不會是許少的,只是人不在?” 林然同樣很想看到夏飛受辱。 但當她看到夏飛桌上還有一份餐飲,不得不讓她心生擔憂。 只怕到時過去,傻的還是他們。 孔瑞眉頭緊皺,同樣生起絲絲疑惑。 萬一許少真的在這,自己肯定又得遭殃,道歉賠禮沒得說。 不過很快他就消去這層顧慮,眉梢染上一絲喜色: “沒事,我敢斷定許少肯定不在。” “為什麽?” 林然問。 “因為他今天根本都不在蘇城。” 孔瑞解釋道: “我這才想起,我前段時間跟許少聚會,許少說16號要跟他父親飛美國談筆生意。” “昨天16號,恰巧就在昨天凌晨我路過機場回家時,見他和他父親下車趕往機場。” “顯然就是飛美國了。” “而現在才第二天中午,且不說他和他父親談生意會耽擱一兩天,就算當時飛去當時飛回,現在也絕不可能到達蘇城。” “所以說,跟夏飛一起吃西餐的絕不會是許少。” 孔瑞目光變得陰森,斷定許少不在,今天大可對他進行一番精神上的報復了。 “是嗎孔少,那可太好了啊!” 馮倩倩雙手鼓掌,美眸發亮異常欣喜: “只要不是許少,我們就沒什麽可怕的了,他無非就認識許少。” “而且我想這肯定是他最近交的一個女朋友,他一個餐廳小廚,交的指不定是什麽打工妹呢!” “這就更好了啊孔少,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好好羞辱羞辱他!” 林然也完全脫去心中顧慮,而且她也非常讚成馮倩倩說的。 “嗯,必須的,走吧,我們過去!” 孔瑞臉上揚起一絲陰笑,再度單手一揮,領著兩女前進。 個個一臉戲謔望著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