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嚴姐。” 夏飛接起電話。 金琳在一邊眉頭一皺。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晚上我一定準時過去。” 夏飛收起電話。 “嚴雪?” “嗯。” “喲,什麽事啊,你這還都叫上嚴姐了?” “金姐,沒辦法,她非讓我這麽叫。” 夏飛解釋: “事也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她爸爸今晚約了一個飯局,要當面感謝我下。” 金琳緩緩點了點頭,隨機面目一凜,抬起她的一隻纖手指他: “我可告訴你,有了慕容雪就好好對人家,別想著拈花惹草!” “是是是金姐,這我知道,我跟嚴雪也真的沒什麽啊。” “沒什麽就好!” 金琳美眸一瞪,再次釋放一種姐姐的威嚴。 夏飛回到餐廳後,自然開始跟經理辭職。 經理問其緣由,他就說開醫館。 經理緩緩點了點頭,夏飛醫術高明,確實開醫館可比待這有前途多了。 餐廳後廚跟前堂的人都是一片不舍,他們跟夏飛都有著比較深厚的感情。 尤其小毛。 但沒辦法,夏飛該走還得走。 不過說了,一定會常回來看他們的。 好歹他們一起共事多年,這個餐廳,他早已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 經理當然還把這事報給了老板雷文。 害得雷文坐家裡拿出五包中華整整抽了三個小時的煙…… 晚上八點,天宮食府。 是蘇城一家最大最豪華的超五星級酒店。 顧名思義,裡面布置跟天宮一樣,讓人走進有如一種翱翔天宮之感。 傳說總投資達到了五個億,幾乎快抵得上一個國家4A級景區的開發了。 夏飛走到天宮食府門前,一保安上下瞅了瞅他,立刻伸手攔住: “幹嘛!” 幾乎是在吼。 “你們這是幹嘛的?” 夏飛揚起腦袋悠悠問道。 “天宮食府,蘇城豪人聚居地,你顯然來錯地方了,滾吧!” 保安手用力一揮,看門狗態勢很足。 夏飛心裡一陣無語,世上終歸戴有色眼鏡的人多,保安大隊佔了個半。 他不是不想把保時捷開過來啊,只是酒店門口停車位全都佔滿。 他只有停在邊上,然後步行過來。 夏飛聽到這聲“滾吧”當然也讓他陡生氣憤,不過終歸沒有動手。 這還是能夠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天宮食府就是讓人吃飯的地方,我是過來吃飯的,請讓開吧。” 夏飛盡量語氣禮貌。 “過來吃飯?” 保安呵呵: “我們這的飯,你怕是一粒都吃不起啊!” 夏飛臉上已經發寒,但恰在這時,酒店裡一道聲音響起: “怎麽回事?” 走過來一個跟夏飛年紀相仿的男人,臉上透著玩世不恭,看得出是每天晚上沉浸吧裡那種。 看面色,估計還有點縱欲過度。 夏飛的高中同學,汪修傑。 聽名字多正人君子,但夏飛對這家夥可是太熟悉了,完全可用禽獸二字形容。 在高中班裡,汪修傑就是一個非常惡心的捕花獵人。 只要他進到廁所,廁所就是封閉式的。 哪個學生要是誤闖進去,除了會目睹一眼春宮外,還會被打得爹媽都不認識。 教室裡,他經常私自調桌位跟放蕩不堪的漂亮女生坐。 不論上下課,都在女生身上一通亂摸。 有時班上女生玩膩了,他還會從其它班裡硬拉一個過來跟他一起“上課”。 老師們都熟視無睹,敢怒不敢言。 女老師們看過眼後,都直接是不敢再看,上課感到極為的別扭和不自然。 汪修傑更過分的是,有時還會佔些女老師便宜。 只要是姿色高的,從他課桌邊走過他總會故意摸上一把。 女老師們都羞紅不已,當然更多的是憤怒。 卻也只能生生咽下,以後再也不敢走到他的課桌邊去。 汪家,他們真的惹不起。 旗下五星級酒店多達十多個,超五星級酒店也有不少,資產達到了數十億。 即便當時在蘇城也算不得什麽,板磚下去砸倒大片。 但在他們那所學校,汪修傑是拔尖的富少,絕對的霸王學生。 校長都得看他臉色。 不過最後這家夥搞得實在是太過分,完全無視人品道德,都險些糟蹋到一個英語老師。 大夥滿懷正義之心的男老師再也抑製不住心中憤怒,一起捅到校長那去。 校長迫於壓力,隻好把他開了。 不過這夥男老師並不好過,被汪修傑暗地裡組織人手狠狠揍了一頓。 多處骨折,躺醫院半年。 學校的建設投資也撤去至少三分之一。 但對廣大師生而言,能換來一片乾淨校園,還是非常值得的。 汪修傑存在的噩夢,他們是真的再也不想回去了。 “誒喲!這……這誰,夏飛吧?” 汪修傑發現是夏飛後,手指著他,發出一種特賤的聲音。 他以前在班上雖然玩女人第一,但欺負班上同學也可從不落下。 夏飛是他的一個首要欺負對象。 他坐在夏飛後面,每每上課或是考試時,總會用腳踹他屁股。 嚴重時,能一腳把夏飛連同課桌一起踹倒在地,重重往前面一撲。 樣子是既窩囊又痛苦。 冬天來了,夏飛穿上一件連帽棉衣,後面帽子總會成為汪修傑的一個零食垃圾桶。 普通的一些小吃包裝就不說了,關鍵還有雞脖這些特別沾染口水和油垢的東西。 當時普通人家都沒洗衣機,夏飛家裡更窮,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母親手洗。 他很想幫忙,奈何要上學,沒辦法。 除此之外,汪修傑還做了很多很多過分的事,他的行為舉止就跟個變態一樣。 可以說,汪修傑是夏飛最痛恨的一個無良富少了。 孔瑞和衛澤這倆跟他比就是個弟弟。 但畢竟是高中的事了,自己和母親現在也過得挺好。 夏飛不想再去計較。 他也有所猜測,這個天宮食府,應該是汪修傑家所開的了。 夏飛此刻臉色冷冷地看著汪修傑,言語卻是顯得有些禮貌: “汪少你好,我是來天宮食府用餐的客人,你這保安不讓我進去。” “煩請你打聲招呼吧,讓我進去。” 汪修傑眼珠一轉,單手抓在自己一隻耳朵邊上,腦袋微微側過,樣子特賤地道: “什麽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