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會降低人的笑點,這在陳澄身上得到了印證。 她笑得清脆,邊笑邊靠近駱佑潛。 瞳孔在黑夜中像星辰閃爍般,聲音輕飄飄的勾人:“上次在出租屋,你說你想抽煙……那次我就想這麽做了。” “什……” 話未落,駱佑潛的嘴唇便落下一個一觸即逝的吻,青澀又魯莽。 “還想抽煙嗎?”小醉鬼勾著下巴問。 “更想了。”駱佑潛嗓音喑啞。 “啊。”陳澄歪頭,疑惑道,“……我還以為這樣做,你就不會想抽煙了呢。” “再親一次就不會……” 他直接按著陳澄的肩膀,左手掐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深入又纏綿地吻上去,一碰到陳澄,他就像無師自通,吻得專注而認真。 方才被陳澄帶倒在地後他也沒起來,就這麽跪在地上,虔誠地捧著她的臉。 駱佑潛下顎骨骼用力,牙關咬緊,像個暴躁的囚徒,直接把陳澄摁到了門板之上。 他拿牙尖磕在陳澄的唇瓣上,後者吃痛,閉著眼不舒服地哼唧,駱佑潛額角滑下一滴汗,深深壓下自己的欲.望,轉而吻在了陳澄的側頸上。 他能感覺到頸上跳動的脈搏。 陳澄嘴上得了空,輕輕喊他的名字:“駱佑潛……” 他呼吸更重,打在她脖子上,燙得陳澄往後躲,又無可奈何地被抓回來。 “我現在來找你,你還要我嗎?”她說。 駱佑潛從她頸側抬頭,眸色深得可怕,長久地看著她不說話,而後愈漸勾起唇角,笑了。 “要,我要。” 他說,把腦袋埋到了陳澄懷裡。 走廊上的窗戶開著,北風獵獵,兩人倒在門口,以最為卸下防備與面具的姿態相擁。 所幸,似乎一切都在變好。 他們搬了大房子,各自在通往夢想的道路上邁出了一大步,還有了在寒冬中相擁的赤誠靈魂。 *** 清晨,陽光大剌剌地透過玻璃窗照射在床上,鋪滿了整床的暖意洋洋。 原先在地下層住,臥室裡的窗戶也不過頂上小半扇,陽光照入房間不多,少有躺在床上沐浴陽光的時候。 陳澄翻了個面,呈一個“大”字均勻受“雨露恩澤”,迷迷糊糊醒來。 宿醉的後果便是頭疼欲裂,她難受地哼了幾聲,屈指一下一下摁太陽穴。 眨了好幾下眼,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誰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第一反應便是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還在,除了脫去了外套其他的倒都整整齊齊,身上也除了頭疼外沒有有的異樣。 她放空好幾分鍾,而後昨晚的記憶才如潮水突然襲來。 …… “你喜不喜歡我,駱佑潛?” “喜歡,最喜歡你。” “可是我不好,我脾氣不太好,活得擰巴又敏感。”醉鬼撒潑似的掛在駱佑潛身上,嘴上喋喋不休。 駱佑潛把她扶到沙發上,安靜聽著。 陳澄:“……哦,對,我長得也不好看。” 駱佑潛倒了杯溫水:“誰說的,很好看……來,張嘴。” 陳澄就著他喝了一小口,指責道:“你說的,我們見面的第一天,你跟賀銘說我不好看。” 要知道這祖宗喝醉了會翻舊帳,那時候駱佑潛怎麽也不會這麽說。 他歎了口氣:“好看,我那時候瞎了才說不好看。” 於是陳澄又很開心地笑起來。 笑完了,陳澄往沙發上一趟,大聲吆喝著自己今晚就睡這了,又被駱佑潛半拖半抱的到了臥室。 她摟著他脖子不松手,還恬不知恥,笑眯眯地問:“你還想親我嗎?” 駱佑潛很誠實:“想。” 陳澄撅起嘴。 …… 瘋了…… 真是徹底瘋了…… 清醒後的陳澄羞赧無比,恨不得穿越到十小時之前砸暈那時候的自己。 她長長舒了口氣,環顧一圈周圍。 臥室寬敞明亮,一側是巨大的衣櫃,還有三排放包與鞋的格子,窗戶敞開一條細縫,窗簾被風吹得拂動。 向外看去便是新城湖,綠茵遍地。 真不知道是她瘋了,還是根本沒醒。 陳澄赤著腳下床,地板上鋪了塊毛絨地毯,撓在腳心上有些癢,床側的衣櫃上還有面鏡子。 她抬眼就看見脖子上的那個紅印,不大,泛著一點血絲。 是昨天在門外時駱佑潛留下的。 陳澄隻覺得臉上燒得慌,磨蹭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走到房門口。 一拉開就被嚇了跳。 駱佑潛坐倒在她門口,背倚著牆,雙眼緊閉,嘴角還噙著未散去的笑。 也不知道是昨晚就睡在這了還是今早在這等著睡著了。 他的頭髮睡得有些凌亂,頂上一搓頭髮衝天翹起,帶著點傻氣。 陳澄站在一邊看了他一會兒,她還沒見過他這副沒睡醒的樣子,以前在那出租屋時,每次她起來時駱佑潛都已經把早飯給她備好了。 說起來,駱佑潛對她一直好得無微不至。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