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他下凡了

058.寻山海塔
  安華被阿沁一腳踹下馬車以後,沒辦法之下隻好步行著回去,好不容易才走回審刑院,雖然現在秋冬之交,天氣寒涼,可安華走了這麽一路,一路上都熱得滿頭大汗,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擦汗。
  劉長歡站在審刑院大門前,見安華回來,迎上去拱手行禮,劉長歡不僅自己出來迎院長大人回來,還帶了一個身材極佳的漂亮侍女出來,侍女扭動著身姿走上去,拿起一塊繡花的手帕為院長大人擦汗,動作輕柔流暢,擦得小心翼翼。
  漂亮侍女看著安華,眼波流轉,時不時地挺起她胸前那一起一伏的雪白波浪線,那雪白的胸脯線時不時地有意無意地就碰到安華的身體,看得劉長歡都差些流鼻血。
  安華不喜歡別人為他擦汗,一手奪過侍女手裡的帕子,自己給自己擦,讓侍女回去,侍女微微一愣,隨後應下一聲,轉身回了去。
  侍女剛才做了什麽,安華幾乎是沒看見,只知道有人幫他擦了汗,也沒留意為他擦汗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安華走進大門,劉長歡跟在他的身後走進去。安華的腦海中還在浮現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不斷的在勾勒著方才掀開簾子時的看到的那一幅極簡而醉人的美人圖,很美,讓他忍不住回憶。
  這是第幾次見面了?
  安華想了想,第一次見面是在竹林裡,第二次在永樂殿,第三次也就是今天的事,在三裡街。
  在回憶美人時,不禁想起風大小姐看著自己時那凜冽的目光,安華眼底掠過一絲失落,沉默良久,醞釀了一會兒,問劉長歡可曾聽聞山海塔。
  劉長歡一怔,什麽山海塔,他不曾聽說過,搖頭回答不曾聽說過。
  安華皺了皺眉,走進辦公堂後,從懷中掏出那隻今日撿到的小圓筒,取出裡面卷著的白紙,說他今日遭人暗殺,只是沒被殺成,後來還撿到了這個他們掉落的東西。安華將這張卷著的白紙打開,一行字“山海塔,酉時會面”映入二人眼簾。
  劉長歡愣了一愣,接過那張白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本想能在紙中看出什麽端倪,卻連一絲一毫奇怪的地方都無法看出。
  “山在海中,塔在山中,二位可見過海中有山,山中有塔?”
  正當兩人一邊看著白紙一邊沉思,抉閑從門外緩步走進來,天氣寒涼,抉閑倒是個奇葩,一邊走還一邊搖扇子,不停地往他身上扇風,搞得他很熱似的。
  安華聽見抉閑的聲音,挑起眼簾看向緩步走來的他,回答不曾見過。落塵河流流入大海,從前他帶著他的妹妹漣漣去落塵河畔時,曾經去過河流盡頭的那片海,如若海中高出水面的山石算海山,那他便是見過,九歲那年他就去了青冥山,除了青冥山,其余的山他幾乎從未留意,不過他也從未見過那青冥山上有塔。
  抉閑收了自己的扇子,一隻右手握著扇子放在身後,要講一個故事給安華和劉長歡聽聽。還未等安華允許,他就開講,從前有片海,海底有座海山,山裡有一修行千年的漂亮魚妖,化成人形後日日在海面上彈琴,有一日海上一漁夫去打魚,見遠處海面上竟有一絕色藍衣女子,突然狂風暴雨來襲,漁夫不慎掉入海中,性命垂危之際,那藍衣女子把他救了,帶到海山中日日照顧,兩人相處時間久了,便雙雙墜入了愛河。
  說到此,抉閑頓了頓,負手而立接著道:“那姑娘為了與漁夫永生永世在一起,度了千年修為給那漁夫,誰知那女子因沒了千年修為,身子正虛弱之時被神族一神仙打成重傷,逃回海山後變成了一個其貌不揚的白發老女人,怕被漁夫瞧見,她化成了一顆靈珠從漁夫的眉心穿進漁夫的身體裡,以另一種形式實現了兩人永生永世在一起的願望。”
  劉長歡表示他說的故事倒挺像一個故事,不過他不明白提司大人跟他們講故事講這種不相乾的東西幹什麽,和山海塔有什麽關聯嗎?
  抉閑眉眼一彎,接著道:“這個故事鮮有人知道,只不過這南越國曾經有人聽聞後,將此故事講述給了自己組織中的人聽,後來通過這一故事化成成員之間相互聯絡的秘密信息。”
  安華眉毛挑了挑,道:“既是南越鮮為人知的故事,還作為某秘密組織成員之間相互聯絡的隱秘信息,你又怎會得知?”
  抉閑勾了勾唇,不徐不疾道:“院長大人,故事等閑還沒講完。”
  劉長歡臉色一沉,憋著不耐煩道:“提司大人有話直說又有何妨?為何非得兜來兜去?”
  說話兜來兜去,有時候真能讓人討厭,尤其是別人急著查清楚某事時,有個人一句話都兜來兜去不說清,若是碰上一個急性子的人,怕是兩人要鬧矛盾。
  抉閑微微一笑,看樣子劉長歡他們兩個不太喜歡他在這裡囉嗦來囉嗦去,不過他還是要將故事說完,不然前面的那些可都是白說了。
  抉閑告訴他們,那魚美人女子化成靈珠進入漁夫的身體後,漁夫成了半個修仙人,日日期盼成仙後救活他的妻子,沒想到這一修煉便是九萬九千年,十萬歲時終於飛升,成了天宮中的神君,卻再也救不回她,在天宮中日日悲慟不已,後來為了紀念他的魚美人妻子,神君在那片海上施展神術,建了一座只有神仙才能看見的塔,名為山海塔。
  安華挑了挑眉,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山海塔就在海中?”
  抉閑笑了笑:“那山海塔非塔,只是一艘船罷了。”
  劉長歡不可思議道:“一艘船?”
  抉閑接著道:“院長大人,等閑方才跟你說的這個故事,便是這山海塔的由來,現下咱們在京都,落塵河流的盡頭便是一片海,今晚酉時,他們會見之地,便是那片海的一艘船裡。”
  安華皺起了眉頭,心裡疑惑,問抉閑他是何時聽聞的那個故事,又是如何推測到山海塔不是一座塔,而是一艘船。
  抉閑元君將頭湊近安華的耳朵,故意低聲說:“因為等閑從前是一個漁夫,對這類傳聞聽得甚多,至於為何得知山海塔是一搜船,等閑只能說,等閑亂猜的。”
  安華皺緊了眉頭:“你當真亂猜的?”
  抉閑道:“院長大人,不管等閑是不是亂猜的,這個結果便是正解。”
  劉長歡顧不上身份之別,忍不住道:“你說是正解就是正解?未免太過於自信,誰給你的自信?”
  抉閑元君自知安華對自己生了疑心,仍是不甚在意地輕輕一笑,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便拱手行禮道:“院長大人,等閑已經過來為您解答了您所不解的問題,等閑便先告退了。”
  安華皺了皺眉,冰冷的眼眸一轉,目光猶如鋒利的刀劍從抉閑元君身上一寸寸刮過,嗖的一下從靴中抽出一把短刀,右手反向一轉,把刀架在了抉閑元君的脖子上,冷冷道:“你究竟是個什麽人?”
  抉閑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不徐不疾道:“男人。”
  安華握緊短刀,緊緊盯著抉閑。
  劉長歡見狀,皺眉道:“小少爺,提司大人方才說他從前是一個漁夫,聽聞此故事亦算情理之中,現下最要緊的還是找到山海塔,既然提司大人說那是一艘船,小少爺何不去一趟落塵河流盡頭那片海岸,證實是否確有此船。”
  三人靜默良久,安華挑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短刀,冷冷道:“我從未聽聞山海塔,雖不知你方才所言是否屬實,現在既然無法尋得答案,我便將就信你一次,我警告你,不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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