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私會男人,說的是我嗎?”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幾個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等等,這個男人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男人一步步從門口走進大廳,眾人最後才看清楚他的容貌。 蘇老爺在看清楚以後,直接踉蹌一步。 等等,在他面前的,不就是雲城人人都懼怕,人人都想巴結的薄爺嗎? 薄爺竟然半夜跟他女兒約會? 他到底是看花了眼還是在做夢? 他暗戳戳的擰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夢。 而他面前,的的的確確是薄爺。 如果他女兒攀上了這等權貴,那他做夢都能笑,還敢說什麽野男人。 因此他惡狠狠地瞪了蘇雨璿一眼,趕忙迎上去,衝著面前的男人道:“原來是薄爺,深夜來我寒舍,招待不周,請多多原諒。” “我就來問一問,我是野男人嗎?” 蘇老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不,不是。” 蘇雨璿也在這時候愣住了,這個看起來古怪的男人,居然是薄雲錦? 這個鄉巴佬,什麽時候攀上了這個男人? 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男人,她也不敢出聲,只有畏畏縮縮地縮在原地。 “既然知道我是誰,如果今天的事情膽敢泄露出去半個字,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身體的身份。 他是薄家掌權人,這個家夥白天負責工作。 而夜晚,則是屬於他的。 蘇老爺聽到這話趕緊點頭。 “您放心,今天的事情要是我敢透露半個字,就讓我人頭落地。” 他說完這話,將視線看向蘇雨璿。 蘇雨璿從來沒有見過蘇老爺這麽可怕的眼神,所以在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直接嚇了一跳。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蘇老爺冰冷的詢問,蘇雨璿條件反射的點點頭。 是蘇老爺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 乾脆走到蘇雨嫻身邊低聲道:“要我看不說話的只能是死人,你說要不要我換個方式警告你?” 蘇文音在這個時候開口道:“爸爸不要著急,不想讓人說話的方式,其實還有別的。” 蘇老爺被她這麽一提醒,突然間想起來什麽似的。 “我知道了,啞巴也不會說話。” 蘇雨璿聽到這話,雙手緊緊地捂住嘴巴。 一顆心撲通撲通撲通直跳,爸爸該不會要把她舌頭割了吧? “爸爸,我保證不會說些出去,我真的不會說出去。” “爸爸,你想想看,我那麽討厭蘇文音,我怎麽會把她跟薄爺在一起的消息告訴大家?” “爸爸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 蘇老爺聽到這話,也一下子反應過來。 也是,蘇雨璿怎麽可能看著蘇文音比他厲害。 其實他當初是察覺到的,蘇雨璿之所以排斥蘇文音,就是因為妒忌她是蘇家真正的千金。 “那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蘇雨璿聽到這話抹乾淨眼淚,跌跌撞撞往外跑。 男人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蘇老爺。 “今天晚上我想住在這裡,收拾一間屋子吧。” 全程蘇文音沒有多說一句話,反而在神識裡詢問白團子。 “這狗男人究竟怎麽回事?目前已經可以確定,他是精神分裂,今天晚上出現的,應該是另外一個他。但是,他為什麽要來這裡?” 白團子也有些鬱悶。 劇情說好的是虐渣男賤女,然後完成任務呀,怎麽突然間多了男主? 而且男主是跟女主匹配的吧,怎麽就跟它家宿主扯到一起? 它小心翼翼道:【或許是因為男主的背景過於強大,不過我們倒可以利用這一點,他身份背景強大,就更利於我們虐渣】 嘿嘿嘿,最重要的是,如果它家宿主真的做了什麽不能告人的事情,都可以讓這位背景強大的男主抹消。 畢竟是男主嘛,通天的本事還是有的。 白團子在內心的想法,蘇文音也早就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只是淡淡瞥了白團子一眼,並沒有搭理它。 蘇老爺這邊已經殷勤地吩咐下去,準備床鋪,把家裡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準備了進去。 因為時候太晚,蘇文音在暼一眼爸爸的舉動,繼續往自己的房間進去。 哪裡知道她剛走到門口,狗男人就直接開口道:“不用收拾了,今晚我住在這裡。” 蘇老爺再次被他嚇了一跳,趕忙應聲:“好好好,你想住在哪裡,就住在哪裡。” “那個,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就早點休息吧。” 一想到大名鼎鼎的薄爺,竟然要成為自己的女婿,他高興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去了。 房門關上,蘇文音看著朝著她走近的男人,眉頭蹙了蹙。 “床只有一個,要睡,你就去那邊的沙發。” 她身為活了幾萬年的女魔頭,怎麽可能讓一個男人跟她同床共枕。 男人不管不顧,直接上床躺在她身邊,然後一手支撐著下巴側目頭看著她。 “我叫薄夜,可不是那個討人厭的家夥。” 蘇文音挑挑眉道:“看出來了,即便你不是他,我也不想讓你上我的床。” “為了避免誤會,你還是自己乖乖下去。”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其實更想知道為什麽他能看到她在陣法裡的乾的事情。 然而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沒有從這個男人身上看到異常的地方。 “放心,不會有什麽誤會,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只是該到休息的時間了,除非你真的怕。” 他的笑容極其魅惑,蘇文音當然知道他這是想用激將法。 於是便順了他的意思,躺在床上蓋了被子,背對著他。 一覺睡到天亮。 身邊的男人猛然坐起來。 在看到身邊躺著一個女人的時候,眸光一緊。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爬上了他的床? 他立馬冷聲道:“蘇文音,把她給我扔出去。” 蘇文音:“???” 她一大早,就被這個家夥吵醒,現在竟然要把她扔出去? 蘇文音睜開眼睛,一雙淡漠的眼神掃了一眼身邊的薄雲錦。 “薄先生還是好好看看,這裡是我家,而不是你家,是你,硬要上我的床,該滾出去的,也是你。” 這還是第一個敢這樣和她說話的女人。 下一秒,他的視線落在這個女人的臉上時,一瞬間了然於胸。 原來是她。 也難怪會這樣對待自己了。 他眉頭緊皺,看周圍的環境布置,的確不是他的房間。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睡眠格外好。 看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十點了。 他握緊拳頭,又隨即放下,接著穿戴整齊,淡聲道:“稍後我會讓助理把錢打到你卡裡,昨晚上的事,最好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