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團子的警告,蘇文音視而不見。 而是衝著面前的大男孩道:“好啊。” 兩人一起蹲下,就在這個時候,老板拿著兩瓶飲料過來了。 “小蘇,塵塵,你們倆也累了吧,這飲料你們拿去喝,可別讓你媽看到了。” 老板說這話的時候,滿臉堆笑。 “好啊。” 蘇文音應聲,直接伸手去接那瓶碳酸飲料。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瓶身,老板直接將碳酸飲料塞進了他兒子手裡。 “女孩子喝碳酸飲料不好,喝這個橙汁,美容的。” 老板說完,直接擰開,輕松無壓力。 然而,在他將飲料遞過來的時候,蘇文音卻並沒有接。 她將視線看向老板兒子手裡的碳酸飲料,一秒鍾化身可憐巴巴的形象,而後弱弱地開口:“我還沒有喝過這個東西……” 男孩聽了這話,看了一眼還沒有開瓶的飲料,然後擰開蓋子遞給蘇文音:“你喝這個吧。” 男孩看著她,笑容靦腆。 蘇文音雙手接過,說了句:“謝謝。” 燒烤店老板這下不幹了,立馬道:“臭小子,你怎麽能給她呢?” 然而,這邊蘇文音已經把碳酸飲料灌進嘴裡了。 “好好喝。” 男孩笑得更加靦腆,然後在燒烤店老板的一臉狐疑中,將另一瓶橙汁也喝掉了。 “不是,兒子,兒子這個你不能喝……” 老板欲哭無淚,可是他兒子已經喝掉了大半瓶。 男孩看了看手裡的瓶子問:“爸爸,為什麽不能喝?” 蘇文音將手裡沒有喝完的飲料瓶子扔在地上,淡聲道:“因為你喝的那瓶是給我準備的,裡面加了東西。” 男孩一聽這話,手裡的飲料瓶子也應聲落地:“爸爸,你加了什麽東西?你想毒死我嗎?” 老板娘在屋外收拾。 可是她越想越氣。 她知道這個長得跟妖精一樣的姑娘家裡窮得叮當響,現在總跟她兒子在一起,不是事。 像這樣的,就算是討回去,肯定也是不安分的。 所以她這會兒丟了手裡的東西,就去後廚看了。 哪裡知道她剛進去,就看到她男人也在。 最重要的是,兒子捏著脖子,一臉惶恐。 在看到她的時候,她兒子立馬哭出來:“媽,我中毒了,我爸爸在飲料裡下毒……” 老板娘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腳底下一軟,問:“什麽?你爸爸……” 她覺得她要暈過去了。 老板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只有不斷的開口:“老婆,不是這樣的,這東西死不了人……” 老板娘身材魁梧,在聽到這話,直接上去啪啪照著老板的腦門打。 “死不了人?那你說你給兒子喝了什麽?說啊你!” 老板支支吾吾著,卻說不出話來。 然而他兒子在這個時候狀態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蘇文音看時間差不多了,撥了一通電話道:“警察先生吧,我要舉報XX燒烤店……” 老板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小賤蹄子,竟然敢報警?是不是活膩了! 他趁著蘇文音還在打電話,立馬上去想將她的手機奪走。 哪裡知道蘇文音輕而易舉就躲開了。 他再次上前,誰知道蘇文音一把就將他推開好幾米遠。 他這下愣住了,這姑娘,分明就是一個怪物! 很快,警報聲響起。 蘇文音舉報店鋪用過期食材以及不乾淨的油一事,也得到證實。 因為警察趕來的時候,發現店鋪一桶佐料裡面竟然有一隻死去多時的老鼠。 幾個警察從裡面打撈出來死老鼠的時候,都吐了。 老板和老板娘這個時候也不計前嫌,開始聲聲控訴。 “警察,都是這個女的害我們的!” “對,這個老鼠,老鼠肯定也是她扔進去的,我們店衛生搞得很好的,這個油是別人賣給我們的,我們也不知道……” 蘇文音始終一副無辜的模樣看著警察。 直到那大男孩的藥效發作。 “爸,媽,我好熱,我……你到底給我喝的東西裡放了什麽?” 其中一個警察看到這幅情形不對勁,立馬上去查看。 在詢問了幾句以後,臉色大變。 末了壓低嗓音道:“頭,他喝的飲料有問題,而且,這東西原本是給這姑娘喝的。” 為首的警察聽到這話,親自將掛在腰間的鐐銬拷在了老板的手腕上。 老板一看這情形,再次傻了眼:“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 “你說什麽意思,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板被人帶走,連帶著蘇文音一起。 蘇文音看著傻了眼的老板娘還有老板兒子,衝著他們比了一個飛吻。 蘇文音去警察局做了口供以後,才回了家。 原本以為通過餐飲店打打工,是件簡單的事。 可是到了工作場地她才發現,這玩意她怎麽可能去做。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渣爹被綁架,弟弟出車禍在醫院。 便宜媽在醫院照顧弟弟。 所以一整夜,蘇文音都是自己在家裡。 這一宿,她睡得格外好。 這具身體雖說是大三,可學校還是要去的。 當初她和蘇嬌嬌雙雙考入大學,曹小娥夫妻就來這所城市租了個房子。 周末兩人回家,一個備受寵愛,一個備受壓榨。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蘇文音去了學校上完課,放學打算出去走走。 哪知道剛出校門,一輛車不急不慢地停在了她身邊。 車窗搖下,是駱立均那張臉。 蘇文音只是掃了一眼,就繼續走自己的路。 畢竟,渣男嘛,有什麽好稀罕的。 哪裡知道駱立均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去哪裡?上車吧,我送你一程。” 有免費的車,她當然上。 白團子在這個時候瘋狂暗示:【蘇文音,快抓緊時間,你別忘了原主的最後目標,昨晚上渣男已經和女主滾在一起啦,你必須早點下手。】 蘇文音直接給它一記白眼,用神識回復它的話。 “急什麽,白蓮真面目都還沒有揭穿。先讓他們處著,兩看生厭,才是最重要的,而我,只需要做一朵永遠都得不到的白玫瑰。” 白團子總算是明白蘇文音為什麽不著急了,原來是有後招。 上了車,蘇文音就靠在椅背上,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模樣。 用漫不經心的口吻道:“我也不知道去哪裡,要不去人才市場吧,看看能找到什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