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文音卻不著急,面對狼狽的喬伊人,她反而抽出來一張手帕紙,在喬伊人的唇上擦了擦。 “蒼白的面孔,豪無血色的唇。喏,你看,是打多了粉底液。” 這波操作,白團子直接尖叫。 【蘇文音,你好棒棒,果然不愧是獨一無二的女魔頭,就是聰明,我看這下顧瑾舟怎麽說!】 【本來就是不合邏輯的情節,這才是走對了嘛】 蘇文音挑眉,眼神裡滿是得意。 至於顧瑾舟,他原本一腔怒火,在聽到蘇文音這麽說,不由將視線放在了她拿著的紙巾上。 果然……厚厚的一層粉底。 喬伊人瞬間有些尷尬。 她看著蘇文音手裡的紙巾,往後踉蹌兩步。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她唇上的粉底被擦掉以後的模樣。 這下好了,顧瑾舟肯定不會相信她了。 “瑾舟,我只是……” 蘇文音盯著她,嘴角掛著笑容。 “只是什麽?” 也正是這樣的笑容,才更讓她恐懼。 “只是不想失去他,所以扮弱博取同情,讓他永遠留在你身邊?” 這一刻,她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顧瑾舟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在他看來,蘇文音之所以變得這麽偏激,變得這麽瘋狂,都是因為愛她。 他是個傻瓜,他以前為什麽沒有看出來? 蘇文音的話剛說完,顧瑾舟已經上去,將她抱在懷裡。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蘇文音覺得莫名其妙。 她抬手想一巴掌將顧瑾舟拍飛,哪裡知道手腕就被這男人一把抓住。 顧瑾舟將她的手按在懷裡,難得溫柔的開口:“別鬧。” “你現在需要臥床靜養。” 顧瑾舟直接抱著她進病房,蘇文音發現,這個狗男人正面和她剛的時候,她根本揍不動。 喬伊人看著顧瑾舟抱著蘇文音進了房間,整個人都要炸掉。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她必須做點什麽。 正當她絞盡腦汁的時候,頭髮就被人猛的拽住。 “你這個狐狸精,居然還有臉留在醫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顧瑾舟的母親楚韻詩。 楚韻詩滿臉怒氣,憤憤道:“你竟然敢讓我兒子抽血,還把我兒子的血倒進馬桶裡,你怎麽這麽惡毒?” 喬伊人知道,顧夫人知道這些,一定是蘇文音告訴她的。 被人這麽薅頭髮不是事,可是顧夫人是顧瑾舟的母親,是她未來的婆婆,再怎麽,也不真的動手。 於是她道:“顧夫人,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蘇文音的計謀啊。” “顧夫人,蘇文音已經搜集好了證據,準備起訴離婚,一旦成功,她和你兒子離婚,你顧家,不知道要被她瓜分多少財產!” “什麽?” 顧夫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她當初就覺得,像蘇文音這樣沒家世沒背景的女人,嫁給她兒子,一定是看中了她家的財產,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喬伊人道:“這是真的,而且蘇文音的計謀,也是瑾舟親自調查到的,這件事情章助理也知道。” “最好,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喬伊人看著顧夫人離開,知道她應該進行下個計劃了。 而這邊。 蘇文音被顧瑾舟強行塞進被子裡,白團子就開始瘋狂警告了。 【警報警報!由於劇情偏離,劇情走向加快,惡毒女配喬伊人夥同醫生誣陷你是假裝生病,還挑唆男主母親】 【接下來男主出去就被利用,而你會被男主囚禁,遭遇女配各種折磨!】 蘇文音絲毫不慌,反而繼續用神識淡定交流。 “慌什麽,等劇情觸發就是,到最後不就是顧瑾舟得知真相幡然悔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白團子:【可是最後的結局是女主死了男主才知道真相,嚶嚶嚶……】 而這邊,顧瑾舟見她不說話,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怒氣衝衝的衝進來,直接將她從床上拽下來。 蘇文音覺得,這種虐文男主,純屬變態精分。 在被他拽到地上以後,蘇文音疼得眉頭緊皺。 白團子有些焦急:【萬能的老祖宗,你快想辦法啊,急性白血病的症狀之一就是骨痛,你快想辦法洗白。】 看著這個女人蒼白的面色,以及因為被他拽在地上摔疼而滿是汗水的額頭,心臟某處突然痛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恢復理智。 顧瑾舟冷聲道:“少在這裡裝死。給我起來!” “所以,你現在是要帶我回家嗎?” 被她猜中心事,顧瑾舟依舊毫不客氣的拽著她往外走。 一個小時後,蘇文音被顧瑾舟拽著摔在臥室的床上。 這是北郊的房子,整棟房子只有一個打掃的傭人。 而這裡,也是曾經原主的噩夢。 因為顧瑾舟在把她關進這裡的第二天,就因為公司的事情不得不出差。 他命令傭人好好看著蘇文音,卻不知道唯一打掃的傭人被喬伊人收買。 在原主被關在臥室的時候,非打即罵。 而喬伊人也會時不時過來補刀,甚至動過手。 半個月時間,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的半死不活。 所以說,一切從哪裡開始,就要從哪裡結束。 她提前藏了一個錐子在袖子裡,等的,就是這一天。 “蘇文音,你最好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 蘇文音並不害怕,而是歪著腦袋看他。 繼而問:“所以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不管喬伊人說什麽,你都會相信?” 顧瑾舟聽到這話,胸口再次一陣疼痛。 但很快,他便開口道:“是。畢竟,你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騙子?呵呵……” 這句話是她替原主問的。 可憐原主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他,一直暗戀到大學畢業,再到步入社會偶遇。 正當她準備向男神表白的時候,一輛車衝過來,她挺身而出推開他。 再醒來,他就跟她求婚。 她以為他們會幸福,誰知道喬伊人的出現,以及所謂的證據,推翻了她的一切。 甚至到最後,連肇事者都有是她找去的人的嫌疑。 這些在蘇文音看來,漏洞百出。 可是這本虐文卻自圓其說,讓眼瞎的男主相信了。 罷了,就是個眼瞎的渣男,要他做甚? 她漫不經心的躺在床上,背對著他道:“我就是個騙子,所以等你出差回來以後,我們就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