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音聽了這話,忍不住挑挑眉。 冒牌貨還敢這麽囂張? 不過話說又回來,她活了幾萬年,什麽樣的事情沒見過。 因此在看到這個女人帶著那個男人,甚至後面還站了幾個大漢,一副不好惹的模樣時,完全不放在眼裡。 那女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也一下子憤怒了,直接冷聲道:“我怎麽就不能來了?蘇文音,我警告過你,不許踏進雲城一步,可是你現在呢?誰給你的膽子?” 蘇雨璿的嗓門大,蘇文音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面帶譏諷地笑問:“你當市長了啊?” 蘇雨璿沒想到蘇文音會這麽問,也是一愣。 最後和沒事的人似的,繼續開口:“不是又怎樣,蘇文音,你最好給我滾遠一點。” 蘇文音的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原來不是啊,那我問你,你是居委會大媽嗎?” “你才是居委會大媽。蘇文音,你少在這裡唧唧歪歪,難道剛剛我的話你沒有聽見?我說,給我滾出去!” 蘇文音也不想再跟她多費唇舌,直接冷聲詢問:“如果我不滾出去呢?或者說,應該是你們滾出去才對。”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蘇文音的說完,一招手後面兩個大漢緩緩上前。 劉嘉木看到這一幕,壓低了嗓音問:“雨璿,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要不……” 蘇雨璿聽到這話,眉頭緊蹙:“嘉木哥哥,這麽說,你是心疼了?” 她說話的時候,兩手搭在劉嘉木的胸膛,劉嘉木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吞吞口水道:“當然不是了,你不要誤會。” 蘇雨璿看一下身後幾個兩個壯漢,衝著他們一揚下巴,兩個壯漢立馬邁著步子,不懷好意地朝著蘇文音走去。 蘇文音瞥了一眼他們手裡的東西,看來上一次她之所以中招,全都是蘇雨璿的功勞嘍? 兩個男人舔舔唇靠近,其中一個壓低嗓音道:“小美人,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蘇文音垂著眸看自己的腳尖,冷聲質問:“你們搞這些東西,不知道是違禁品嗎?你們這樣私闖民宅,試圖調戲我,難道不知道是犯法的嗎?” 兩個男人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違禁品?私闖民宅?犯法?哈哈哈,妹妹你當哥哥們是嚇大的?” “妹妹,就算為了你,被警察抓走又怎麽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況且,就算是我們被抓了,也只是坐幾年牢。” 蘇文音聽到這話,拳頭緊握。 那男人拿著藥瓶,一步步靠近。 蘇文音只是一拳,就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男人往後踉蹌兩步,一摸鼻子滿手的血,他幾乎不敢相信,居然遭遇了這麽一出。 “臭娘們兒,下手挺狠的啊,居然敢打我!” “夠辣,我喜歡。” 一邊的蘇雨璿看到這幅情形,忍不住蹙著眉頭催促。 “喂,你們兩個到底行不行啊?我好不容易弄到了東西,你們直接灌了她,然後下手,囉裡八嗦,我看著都頭疼。” 她現在懷疑,上次那家夥失手,也是因為話多。 兩個男人聽到這話,再也不囉嗦,而是張牙舞爪地撲去。 最前面的那一個,被一腳踢中要害部位。 那人瞬間捂住要害部位,蹲在地上,蜷縮著身子。 另一個見此情況,還沒反應過來,也被蘇文音快速出腳,踢在了要害部位。 蘇雨璿哪裡知道蘇文音會變得這麽厲害,不等她反應過來,蘇文音已經走到他們倆面前,一手一個將蘇雨璿和劉嘉木直接拽進屋子裡。 兩個大漢還捂著要害部位嗷嗷大叫,連站都站不起來。 蘇雨璿緊緊地抓著劉嘉木的衣角輕聲詢問:“怎麽辦?我們怎麽辦?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劉嘉木也有些慌,他從來都沒見過蘇文音這個樣子的時候。 “要不我們報警吧。” 劉嘉木說著哆哆嗦嗦拿出手機,蘇雨璿直接把他的手機摔在地上。 “你瘋了嗎?現在是我們闖入她的房間,還帶了兩個人想弄她你還報警,那不是專門把我們往局子裡送!” 蘇雨璿的話說完,蘇文音直接啪啪又是兩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像你這樣不要臉的人,還留著一張臉幹什麽?上次沒打夠,這次又趕上門來,是不是?” 蘇雨璿直接被她打哭了。 此刻蘇文音又將一雙視線看向劉嘉木。 劉嘉木看到蘇文音這般犀利的眼神,也是一哆嗦:“蘇文音,你不要這樣,我其實我其實也是被她勾引的,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你……” “廢物東西。” 蘇文音思索一下,直接從地上撿起來藥水,然後捏起蘇雨璿的嘴巴,將那一整瓶藥都倒進去。 蘇雨璿睜大了眼睛,面露惶恐。 她使勁咳嗽著,想把嘴裡的東西咳出來,哪知道那些液體早就順著她的喉管,流進胃裡。 “蘇文音,你、你也太狠心了……” 蘇文音也不著急,直接走到門口,將門反鎖。 隨後一手一個,將原本蜷縮在地上的男人們拎起來。 “是男人的話,就繼續做你們應該做的事,不過對象一個換一個。” “我麽,就不打擾你們了,畢竟我還要帶我心愛的小貓咪,出去看醫生。” 她說完,將一旁貓舍裡的團子抱在懷裡。 而她身後的蘇雨璿,因為扛不住藥效,已經在這時候開始發作了。 蘇文音背對著他們,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鎖上門,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直到走出去好遠,懷裡的白團子才小心翼翼道:【老祖宗,要不要我錄下來?】 它們老祖都好這口,上個世界它已經領略到了。 蘇文音卻淡聲道:“不了,客廳裡本來就有攝像頭。” 她早在進屋的時候,就發現客廳裡裝著針孔攝像頭。 仔細探究一番不難發現,這攝像頭正是房東安裝的。 因此她在教訓劉嘉木賤女的時候,刻意背對著攝像頭。 反倒是讓攝像頭把那劉嘉木賤女拍得一清二楚。 有著變態窺視欲的房東,窺視了劉嘉木賤女,結果似乎越來越令人期待了。 蘇文音勾起唇角,繼續大搖大擺地往前走。 路過街角飯店的時候,恰好看到屏幕裡正播放著,愛心博主被人慘虐的新聞。 主持人聲稱,他們接到舉報,抓獲一名偽愛心博主。 並且呼籲廣大網友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不要再被壞人利用同情心,牟取暴利。 白團子在她懷裡,只是瞄了一眼屏幕,就瑟瑟發抖。 “別怕別怕,有我保護你,怕什麽?” 白團子嗚喵一聲,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舔她的手指,乖乖地趴在懷裡。 蘇文音收回視線。 好家夥,居然沒有打馬賽克,他們肯定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