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蘇文音的語氣充滿了漫不經心,她掀起眼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都半個小時了,所以,檢測結果出來了吧?” 喬伊人倚在顧瑾舟懷裡,明顯的感覺到,顧瑾舟渾身一僵。 她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當即柔聲問:“瑾舟,什麽檢測?” 蘇文音勾唇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而顧瑾舟的臉色,也在這個時候蒼白起來。 蘇文音輕飄飄道:“沒關系,不著急說也行。” 說完,瑩白纖細的手指劃開屏幕,裡面傳來剛才的錄音。 喬伊人的怨毒的聲音瞬間回蕩在整個病房裡。 “對了,你以為我真的失血過多?不,剛剛抽走的那些血,全被我倒進馬桶衝走了……” 錄音還在播放,喬伊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極力掙扎著想去阻止,哪裡知道顧瑾舟卻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裡。 “瑾舟,不是這樣的,這都是蘇文音的把戲,是她陷害我,我怎麽可能做出這麽惡毒的事。瑾舟,你要相信我……” 喬伊人看著顧瑾舟,顧瑾舟卻沒有看她。 他只是死死地捏著喬伊人的手腕。 蘇文音的手機裡還在循環播放著錄音,顧瑾舟一字一句的問:“伊人,真的是這樣嗎?你把抽走的血,全都衝進馬桶裡?” 喬伊人知道,她必須給個合理的說法,否則就來不及了。 “是,瑾舟,我是這樣做了,如果換做以前,她打我罵我侮辱我,我都可以忍受。” “可是這一次,我實在是忍不了,瑾舟,她殺了我們的孩子啊,瑾舟,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呵呵……孩子?” 令喬伊人意外的是,顧瑾舟非但沒有安慰她,反而一聲冷笑。 這笑聲,令她毛骨悚然。 蘇文音毫不客氣的繼續補刀:“那你也太浪費了吧,總共800ml的血,就算用不上,捐給醫院也行。” “要知道,那些血,都是從顧總身上一點一點抽出來的。” “什麽?” 喬伊人捂著胸口,隻覺得一刀正中胸口。 那些血,怎麽會是顧瑾舟的? 不等她繼續追問,顧瑾舟隻覺得胸口一陣悶痛,一口鮮血吐出來。 喬伊人咬緊牙關,這個賤人,她必須除掉! 她趁著顧瑾舟不注意,拿出手機,翻開通信錄,找出一個聯系人,編輯了三個字——殺了她。 蘇文音面無表情的撕掉臂彎上粘著的膠帶,直接走人。 反倒是她背後,亂成一團。 白團子又開始吹彩虹屁:【大佬就是大佬,出手不凡】 【宿主大大,根據檢測,下一步她會找人收拾你】 “那就讓她,盡管放馬過來。” 她毀了喬伊人所有證據,倒是不擔心她會對自己下手,而是擔心那個奶奶。 沒辦法,在奶奶蘇醒之前,她必須先守著她。 否則那老太太一死,就真的死無對證了。 她沒有原主的記憶,可這股強烈的怨念,卻是能在原主身上感受到的。 蘇文音很快就來到了顧奶奶病房外。 白團子講的原劇情裡,顧奶奶的確對原主挺不錯。 只可惜,淪為了喬伊人對付原主的工具。 不等她走進病房,門口的保鏢已經出手阻攔:“對不起少夫人,顧總吩咐過,您不能進去。” 蘇文音瞄了他們一眼:“我要想害老太太,還會當著你們的面?顧瑾舟沒有腦子,你們腦子也被狗吃了不成?給我滾開。” 幾個保鏢哪裡知道,平日裡小綿羊似的夫人此刻會這麽可怕。 光是眼神都讓他們趕到顫栗,來不及想太多,自動讓開一條路。 蘇文音走進病房,儀器正發出有規律的‘滴滴’聲。 她瞥了一眼床上的老太太,老太太插著氧氣管,腿上打著石膏,額頭上纏著紗布。 被喬伊人從樓梯上推下去,沒死已經是萬幸。 作為喬伊人復仇使用的工具人,嘖嘖,還挺可憐。 她坐在床邊,雙臂環抱,淡聲道:“顧奶奶,你可得早點醒來,要不然的話,誰來給我洗刷清白?” 原主的怨念太深,虐渣男賤女可不止是讓他們死了才罷休,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麽說,她在這個世界就還要待很久。 以後噸吃喝拉撒都要錢…… 無聊的撥弄手機,就翻到了一組照片,蘇文音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容。 有了。 然而,蘇文音剛剛走出醫院,便有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 淡淡的清香浸入鼻息,她瞬間失去了知覺。 再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被捆著手腳,置身於一間破舊的小屋。 她居然被人綁了? 白團子嚇得瑟瑟發抖:【對不起,剛剛我就打了個盹,誰知道會這樣……嗚嗚嗚,你可不能死啊。】 “閉嘴。” 她的話說完,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好家夥,等了這麽久,終於醒了,別說,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太太,細皮嫩肉的怪好看。” “不僅細皮嫩肉長得好看,脾氣也不小,小美人,你剛才叫我滾啊?” “滾到哪裡去?是不是滾到你懷裡?”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看,蘇文音就看一個站在她面前的猥瑣男人。 她立馬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沒有一絲驚慌。 甚至用帶著陰惻惻的譏誚口吻道:“我不穿衣服的時候,更好看。你、要不要看看?” 男人一聽,更覺得氣血翻湧。 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直接湊上去。 哪裡知道他剛站在女人面前,女人狠狠一抬腿,直接踢在他的胯下。 男人立馬疼的捂著褲襠嗷嗷叫。 “啊——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男人說完,掄起拳頭,狠狠一拳砸在了蘇文音的臉上,這一拳下去,女人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來,可她卻咯咯地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還是沒吃飯,在給我撓癢癢?” 男人正在氣頭上,又掄起拳頭,但看到那張精致的小臉又有點舍不得,乾脆狠狠踹了幾腳。 他下了重力,可女人非但不怕不喊叫,反而笑得更大聲:“哈哈哈……來啊,繼續啊,打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