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商場的時候,樂淵手裡七八個袋子,琮玉手裡只有一杯熱奶茶。 上了車,琮玉又問樂淵:“去兜風嗎?”商場太熱了,她感覺此刻的自己體溫已經突破了三十八度。 “回家。” “我不想回家。” “那下車,我出去辦事。” “好,回家。” 樂淵把琮玉送到樓底下就走了,留下琮玉和七八個大紙袋子排排擺在台階上。 琮玉沒著急回去,在樓下吹了會兒冷風,直到小區裡的老頭老太太路過,衝她投來略顯輕蔑的眼神,她思索一番,為了防止“9棟有個挺帥的青年包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天天給她花錢。”這種閑話傳出來,沒再待下去,分兩波把東西拎上了樓。 進了家門,她背朝地,躺在了玄關地毯上,後知後覺地摸摸心口,慌慌的,還在跳,接連喝三杯咖啡都沒有這個效果。 爆破搖著尾巴走過去,蹭她褲腿。 琮玉現在沒心情跟它玩兒,敷衍地摸摸它的腦袋,起身去洗了澡。洗完,奪吉給她發來微信,問她想不想去晚上的燈會逛逛。 她拿上毛巾走向沙發,邊走邊回:“不去。” “為什麽?” “說很多遍了,不想談戀愛,不想談戀愛。” “可是我沒說談戀愛啊……” 琮玉看著奪吉回過來的消息,擦頭髮的手停頓了一下。 奪吉又發過來:“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戀愛,但是你每次都要強調一遍,我覺得你不是在跟我說,是在跟你自己說,而且很像是在警告自己……” 這時,微信又來了一條消息,琮玉立刻點開,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兩個男人面對面坐在一桌的畫面,像在談事。 她立刻回過去:“還在嗎?” “走了。” “有更清楚的照片嗎?” “沒有,拍這一張的時候都差點被發現呢。” 這段密集的聊天正好讓琮玉暫時忘記奪吉那番話。 照片上其中一個男人是跟樂淵見面的記者,另外一個琮玉不認識,但看著眼熟。發照片的人是文化廣場書店的老板娘。 琮玉上個月在各大新聞網站查找這位記者時,發現他是明月日報的記者,也就是說,中心新聞那幾篇明顯收了良生集團錢的文章不是他寫的,那樂淵為什麽要跟他見面呢? 琮玉帶著這個疑問,打到了明月日報的總編室,以身負冤案想找媒體曝光為由,申請面談,對方讓她直接到明月日報辦事處去,她回復說她在龍門甘西一個叫焰城的小城。 那頭立刻說:“我們有同事在那邊跑新聞,給你他的電話吧。” 琮玉拿到電話,也不確定這個同事是不是跟樂淵見面的記者,打過去編了一場案情,跟他約定好在咖啡館見面。 她沒赴約,但有在角落看著,確定他就是跟樂淵見面的記者。 這個記者沒等到她赴約,就回去了,她跟著他去了一座短租公寓,知道了他的住處。 那以後,琮玉有事沒事就去公寓外蹲著,發現這位記者很喜歡看書,經常去文化廣場書店,一坐就是半天。 除此之外,再無有用的信息。 琮玉也不可能天天盯著他,耽誤事不說,還容易被發現,她也不是專業的,就給了書店老板娘兩千塊錢,讓她幫忙盯著。 一個月了,終於發現了異常。 只是這個跟他見面的男人是誰呢?琮玉看著照片,不斷放大,越看越眼熟,就是想不起來。 門鈴在這時候響了,她意外地看向門口。樂淵有鑰匙不會敲門,他家也沒別人來過,能是誰?她順手拿起桌上的瓷盤,邊走向門口,邊問:“誰啊?” “盛寵寵物店!” 寵物店?琮玉沒開門:“乾嗎?” “樂先生要出遠門,說好把狗狗寄養在我們店裡。”門口的人說:“我跟樂先生聯系過了,他說家裡有人,讓我直接過來。” 出遠門?寄養? 琮玉打開了門,看到來人衣服上“盛寵寵物”的Logo,頓時有些呼吸不暢。這一次她仿佛被人硬灌了五杯咖啡,心跳的頻率逐漸不正常了。 難怪樂淵要買新車。 難怪他一改往常對她那麽好,還買了那麽多東西。 他要幹什麽?把她送回北京嗎? 她沒請工作人員進門,把門關上了,站在門後十分鍾,她打給樂淵,沒人接,又站了十分鍾,風一樣換了衣服,跑出了門。 她出門打車到寶郡,沒找到樂淵,經理說可能在霓月,因為邱文博在霓月,她又翻回霓月,進門就找樂淵,前台還沒說話,她就等不及地上了樓。 樂淵正好下樓,被風風火火的琮玉撲了滿懷,熟悉的香味令他蹙眉,攥住她的小細胳膊把她拉開,逼她站好,看她火急火燎的樣子,正準備開罵,她抬頭看過來,滿頭的汗,鼻尖和嘴唇比平常紅不少,但眼神鋒利並無弱態。他還沒見過她這麽著急的時候,要罵什麽頓時忘記了。 琮玉直接問:“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回去?” 樂淵要拉著她出門:“出去說。” 琮玉甩開他的手:“就在這兒說!寵物店的人說你要出遠門,早給爆破安排了去處,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把我送走!你給我買那些東西是不是在為送我走做鋪墊?”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強強 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