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看了樂淵一眼,沒得到可以回答的訊息,笑了笑,沒說話。 琮玉又問:“你們店賣出去過嗎?這一輛。” 樂淵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琮玉!” 琮玉聽不見,滿腦子大G。 樂淵在門口待了會兒,讓琮玉看了個夠,本以為能等到她主動走回來,卻忘了琮玉的毅力有多頑強,硬看了半個小時,眼恨不能長上面。 他不跟她耗了,走向櫃台。 兩名銷售立刻跟過去,把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單據一張一張疊好,雙手遞給樂淵:“那樂哥,我們走下交車流程?” “不用。” “好的,您今天就能開走。” 琮玉終於注意到櫃台前的樂淵,走過來,探著脖子看向他手裡的合同,瞥見交易日期是十一月,有些疑惑,上月就付款了? 樂淵見她喜歡看,直接給她:“拿著。” 琮玉接過來,合同封皮上的G63讓她猛地望向樂淵,大G! 樂淵轉過身,問她:“不走磨蹭什麽?” 琮玉被食盒的塑料袋勒得手疼,拎著改為抱著,把合同和單據收好,放進棉衣口袋裡,腳下追上樂淵,與他並排著往外走。 二十多公分的身高差,琮玉在樂淵身邊仿佛一個吉祥物掛件,尤其她雙腿拚命倒騰隻為不掉隊的樣子,更像。 剛招待完客戶的女銷售走過來,看著遠處兩副背影,問留下的銷售:“樂哥和誰?” “不知道。” “女朋友?” “不知道。” “你知道什麽?” “樂哥原先那輛和泉開了五年,這個小女孩出現後,他換了輛大G,高配。” 女銷售深呼吸:“沒有那個命。” “都沒有。” 店內到提車點這一小段距離,琮玉抬頭看了樂淵七八次,兩點的太陽正大,光很足,風也不小,吹得他頭髮亂舞,下頜骨被隱於風中,沒有被遮擋的鼻梁骨與光圈的碰撞,就像肉眼下的地平線。 一直覺得他是西北的漢子,有時候又隱約發現他身上有跟她一樣的都市氣息,和其他土生土長在甘西的人不一樣,他對北京和上海沒任何好感,她偏見地以為,只有在這兩個城市待過的人才會有這種情況。 直到前些天,她翻看陸岱川以前寫的信,裡邊提到,陳既生在澳門,母親是北京人,十六歲那年父母離異,他跟了母親,投親遷入北京,同年考入工程大,大二休學入伍,成為一名執行反恐□□等特殊勤務的武警……她終於知道,樂淵確實不是西北人。 陸岱川在信裡寫,希望十六歲的琮玉也可以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並堅定地選擇。 那天,琮玉格外想家,就沒去遛狗,坐在沙發反覆地觀看動物世界。樂淵回來的比往常都早,坐在餐桌前,陪她看了半宿。 這種時候多了,琮玉漸漸忘記了原先跟樂淵相處的自己,對自己的認識也慢慢沒那麽清晰了。 每每覺得自己奇怪,她都會問自己,為什麽這麽信任樂淵,為什麽他在身邊她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安全感?明明從沒有一刻把他當成長輩,當成爸爸的同事…… 是因為軍人的身份嗎? 是吧。 就像對陸岱川,不管他之於崗位、人民付出了什麽,他永遠對不起她和她媽媽,但她還是不遠萬裡來找他潑灑的那掬熱血。 她知道,取舍是生存不能避免的問題,如果陸岱川沒有選擇保護更多人,那未來他的妻女遇難,也不會有人選擇保護她們。 但有時候她又會疑惑,她對樂淵的無條件信任真的只是因為軍人的身份? 好像有點牽強。 終於走到提車點,樂淵先給琮玉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琮玉回了神,利落地上了車,對後上車的樂淵說:“去哪兒?去兜風嗎?” “去車管所上牌。” “哦。” 車牌由4S店代辦,早預約過了,樂淵只需要把車開到車管所,當下就能安裝好。 這個過程花費了半個小時,車牌上好,樂淵帶琮玉去了商場。 琮玉透過車窗往外看:“你買東西啊?” “下車。” 琮玉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跟著他上了三樓,見他不再往上走,她猜到了,有些陰陽怪氣地說:“不是要給我買衣服吧?” 樂淵沒說話,走進一間女裝店,指著進門模特身上的羽絨服:“拿一個她的號。” 雖然琮玉已經猜到了,但當導購把那件白色的羽絨服遞給她,她還是停頓了一下才接過來,走進更衣間。 她有點燥,沒立刻換上,看到價簽上的兩千六,似乎更燥了。 過了會兒,她掀開簾子出來,店裡兩名導購正圍著樂淵介紹其他的款式。 樂淵認真地查看縫在衣服內側的材質配比,他什麽都沒問,似乎也沒在聽導購說話。琮玉看著他,覺得自己像是喝了兩杯咖啡,心裡空空的,也慌慌的。 她走到樂淵身後,還沒說話,樂淵轉過身來,把手裡的一件短款羽絨服遞給她:“試這個。” 琮玉就地換了,導購在旁邊一直誇,琮玉難見的沒吭聲,她很熱,商場暖氣太足了。 樂淵看她穿著合適,都拿給導購:“這兩件。” “您來這邊。” 樂淵交完錢,提回兩個大紙袋,琮玉以為要回家了,樂淵又帶她去買了兩雙鞋。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強強 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