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淵把她抱進門,看到沙發,猶豫了一下,想起她說她想睡床,但他還是把她放在了沙發。 爆破走過來,看著沙發上的琮玉,又抬頭看向樂淵。 樂淵回答它:“明天送走。” 爆破歪了下頭,豎起耳朵,不太懂。 樂淵知道爆破以為琮玉是朋友,畢竟他沒帶別人回過家,但他不能給它希望,它太聰明了,失望了就不敢再去相信了。 過了會兒,爆破好像懂了,蔫頭耷拉腦地回了狗窩。 樂淵洗漱完了躺到了床上,閉上眼,全是邊防線,界碑,哨所,雪山,盤山道,營地的岩羊,那隻德牧戰友,一周一次的物資,並肩抵禦公然越境的不法組織,還有他和戰友日常光膀子武裝五公裡揮灑的熱汗。 那時,他叫陳既。 他睡不著,又起來,想再喝點酒,出了臥室看到琮玉坐在沙發上發呆,要不是月光夠亮,他看到黑乎乎一團還以為是鬼。 他沒跟她說話,喝了點純的,回去睡了。 琮玉在想怎麽能留下來,但陳既的毯子洗衣粉味兒太重了,她想著想著就開始想他為什麽不買洗衣液。 就這麽乾想到第二天早上,小區裡開始熱鬧起來,琮玉去洗了個澡,從包裡找出身乾淨的衣服,又穿上襪子和鞋子,把頭髮梳成兩根俏皮的蠍尾辮子。 樂淵醒來就看到收拾好的琮玉,她穿了條裙子,還有一雙高裝的白襪子,中幫皮鞋上露出幾層白色的花邊。 他不覺得她想通了,想回去了,但還是說:“別耍花樣,等下會有人來接你。” 琮玉沒理他,蹲著摸爆破的頭。 樂淵下樓買了點早餐上來,放到桌上:“過來吃。” 琮玉不吃,隻跟爆破玩兒。 樂淵不慣著她,愛吃不吃。 沒一會兒,樂淵電話響了,他接通說了兩句話,然後拿起琮玉的包,“走了。” 琮玉跟爆破揮手拜拜,跟著樂淵下了樓,樓門口停著一輛別克gl8。 車窗打開,駕駛座的人衝樂淵點了下頭:“樂哥。” 樂淵把包扔給她:“安全送到。” “放心哥,保證安全送到。” 樂淵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扭頭對琮玉說:“上車。” 琮玉從樂淵身後走出來,小痞子看愣了,好漂亮的小姑娘,打扮得跟人偶娃娃一樣,尤其這白嫩的臉蛋,高原上的人常年被太陽曬,可沒這麽白的臉。 樂淵瞥見了他直勾勾的眼神,照著他脖梗子來了一巴掌:“看什麽?” 小痞子一縮脖子,收回眼,不敢亂看了。 琮玉上了車,在樂淵伸手關車門時,先他一步把車門關上了。 樂淵敲了敲車窗。 琮玉打開車窗,看上去很不耐煩:“幹什麽?” 樂淵把高原安和氧氣瓶給她,還有一個塑料袋,袋子裡有一萬塊錢。 琮玉不耐煩地接過來,扔在旁邊:“還有事兒嗎?” 樂淵想囑咐她老實一點,轉念一想,這是一句廢話,就沒說。 琮玉看他沒事了,把車窗關上了。 小痞子要開車了,最後跟樂淵打了聲招呼:“那樂哥,我就先走了?” “嗯。” 小痞子發動了車子,樂淵又說:“路上別搭理她。” 小痞子點頭:“好。” “別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好。” 樂淵別的想不到了:“就這些。” “放心吧哥,咱也不是第一次送人了,有經驗的。” 樂淵不再說,眼看著車影消失在視線很久才回去。 回到家,爆破坐在窗前,眼看著窗外。 樂淵拿上車鑰匙,還有邱文博給他的那個黑包,又出了門。先去把包裡的三十萬存到卡裡,然後去茶樓找了趟老金。 老金早知道他會來,還給他倒了杯茶。 樂淵不等請,坐了下來,把手套摘了,隨手扔在老金的茶海上,抬頭看向他被眼鏡掩飾起來的油膩嘴臉。 老金笑眯眯地:“樂哥。” 樂淵也不跟他兜圈子:“金哥在唐華路上舒舒服服這麽多年,不會不知道為什麽吧?” “哪兒能啊。” “那怎麽搶錢搶到霓月頭上了?” “樂哥這話說得,買賣那不是有買才有賣嗎?藏族的兄弟看上了美琪的姑娘,那總不是姑娘們的錯吧?霓月的質量一年不如一年,你守家待地的不知道嗎?”老金後邊一句話不怎麽給面子:“不過我覺得咱們要聊的不是這個問題,應該是邱哥養得狗齜牙咧嘴破壞了我們倆的交情,這個責任,誰負。” 樂淵笑了下,一點也不介意被當做狗,他本來也是條狗而已:“金哥在茶室裡滋潤慣了,怎麽忘了狗仗人勢這個道理呢?” 老金從容的神情被他三言兩語扯開個口子,也隨他笑了一下。 樂淵站起身,拿起手套:“不是來跟你賠不是的,是告訴你,不管霓月截和你有多不痛快,也把心思擺正了。就此收手,鄰居還有得做,執迷不悟,你想當對手都夠嗆。” 他手拄著茶海,用手套抽了抽老金的臉,很不給面子:“懂了嗎?金哥?” 老金嘴角挑了下,沒說話。 樂淵站直了身子:“還有,你賣的那個北京的女孩,我送回去了。” 別的沒說,但老金還是猛地抬頭,盯住了他。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強強 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