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生存直播间

生活不易,赚钱好难! 为了300万救命之财,苏悦参加了一个古代生存直播挑战节目。 从此不仅要与直播间的观众斗智斗勇,还要与古人玩头脑风暴! 前有谋反的皇亲国戚虎视眈眈,后有无良的商家观众不怀好意。 宁王派人追杀——观众选择:等死 太尉在饭菜里下毒——观众选择:吃完 路过御花园水池——观众选择:跳下去 那个跟我暧昧的小可怜皇帝和妖孽杀手是一个人——观众选择:??? 这题你自己选!!! 好啊!那就看最后到底是谁的骗术棋高一着! 只是,为什么她心里时而酸涩时而甜蜜呢? 观众:不要选了,你动心了! 苏悦:摔!这个剧本让人怎么活下去!

番外二
“陛下,这是礼部送来的大选画轴。”聂铮将礼部准备的秀女大选画轴搁在苏恒的案桌上。
苏恒批奏折的手顿了顿,抬头望着他,有些不悦:“谁让送来的?”
聂铮沉默半晌:“陛下,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苏悦脸上的不悦越发明显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袖一扫。
“哗——”
画轴骨碌碌地滚了一地,各色的美人图在大殿内四散铺开。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陛下生气了?”一个年轻却满含威严的女声在殿内响起。
苏恒闻声眼睛一亮,惊喜道:“阿姊!大白天你怎么有空过来?”
女人却没有回应他,而是望着地上四散的画轴,淡淡问道:“这些姑娘,恒儿可是都不喜?”
苏恒忙不迭地摇着头:“不喜不喜!”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阿姊再为你找更好的,”说着她转头看向聂铮,“让人把这些都收拾了吧。”
聂铮颔首:“是。”
……
“其实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我谁都不要。我这一生,有你就够了。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听我说出这一句话呢?”
晋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此时此刻正披头散发地抱着一个酒坛子,醉倒在一个冰棺边,深情温柔地望着冰棺里的少女。
四十多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依旧鲜艳如新,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名动天下的晋国公主怀明,就好像是下一刻就会悠悠醒转。
这个下一刻,他等了足足四十多年。
白日里,他是勤勤恳恳、劳心劳神的帝王,而到了夜晚,卸下一切尘世枷锁之后,他都会来到这里。
就像是她当年还在的时候那样,无论是政事上的问题,还是情绪上的烦恼,他都会说给她听。
“今日户部上交了今岁的余晖城通商关口税铜,比之梁国,我们赚了足足三万万钱。那萧玦在殿上,必定要气得跳脚。”
“前几日鸿胪寺卿说波斯使臣来访时,上贡了一批刺绣绸纱,绣工虽比不上制造处的那些绣娘,倒也胜在花色出挑,朕便命人给你做了新的床幔,现在已经让人给你换上了。不知,阿姊可喜欢?”
他怔怔地抬起头,望着冰棺内无动于衷的少女,眼中流露出一抹刺痛:“你一向如此,朕便当你是喜欢了。”
是了,她一向是如此。
幼年时候,父皇驾崩不久之后,母后也因伤痛逝世,十岁的他便在罗氏的扶持下,战战兢兢地坐上了皇位。
宫中一下子多了许多流言。
许多人都在说,他不是皇族血脉,而是罗氏为了稳定权势借托的假子。
罗氏铁血,杀掉了所有这么说的人,妄想堵住天下人的嘴。一时间,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皇家子弟一向早慧。十岁,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拥有成年人一半的心智。
然于他而言,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侧面证明了这些话的真实。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偷跑出寝殿,躲进了宗庙里。
望着苏氏祖辈的历代牌匾,整齐罗列在上,他心头一阵酸楚。
每年大祭的时候,他一心一意供奉的先人,其实与他毫无关系。甚至,对于他们来说,他只是一个窃国的小人。
“吱呀——”
宗庙大门忽然开了,撑伞的少女推门而入。
“你果然在这里。”她对着他笑道。
他愣愣地抬起头:“皇姐?”
叫出声后,他愣了愣,又低下头去:“不是……怀……怀明公主。”
他并不是什么皇族,所以这个女人自然也不是他的姐姐。
“啪!”
“哎哟!”他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望着少女一脸茫然。
少女轻描淡写地收回了敲他头的手:“当了皇帝就能这么没大没小了吗?你的夫子怎么教的你?叫阿姊!”
他愣愣地张了张口:“阿……阿姊?”
少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听话嘛!”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所想,少女抿了抿嘴角,然后坦然道。
“你以后要记住,你既然叫我一声阿姊,我便认下了你这个弟弟,从今以后,无论你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拼尽全力地去保护你。”说着,她垂下了眼帘,喃喃道,“若是他如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人拦在他前面,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后来那个样子了?”
他一时有些疑惑:“阿姊……你在说谁?”
少女似乎猛地回神。
“啊?哦……没有。”
他没有再往下问,或许,她有她不想说的理由吧。
后来年岁渐长,一次又一次地躲在她身后,让他终于把这个瘦弱却坚强的背影装在了心里。
有时候从梦中醒来,偶尔看到床头坐着的她。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又隐隐带着一丝哀伤。
那双眼睛望着他,又好似透过了他,在凝视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那是别人的影子。
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借着少年人的撒娇,抱住了她,避开了那令他不适的眼神。
真好。
这样,阿姊就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了。
等到再也不能借着撒娇握住那双洁白柔软的手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疯魔,再也无法容忍她看他时候的眼神。
阿姊,你在望着我的时候,究竟是在看谁?
但是,他不敢问。
他怕自己问了,梦就醒了。
直到许多年之后,她去梁国和亲。
清辉殿之外,她手中握着那个写着梁国皇帝名字的长命锁,沉沉地睡去。
他才终于明白。
为什么她可以保护他,可以拥抱他,可以容忍他所有的任性,却从不愿意去爱他。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她却亲手划下一道鸿沟,自己不过来,也不准他过去。
他发了疯似的将那个长命锁劈开,一刀又一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报复这二十年来的恨意与委屈。
有风吹过,拂去了地上劈碎的碎屑。
就这样吧,爱也好,恨也罢,你们之间所有的证明都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能和他抢他的阿姊了。
……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人。
晋国国纪二百七十三年夏,晋帝苏恒崩于正殿地下冰室,享年六十一岁。
七日后,依照其生前遗旨,葬于地下冰棺之内,相传他与故去多年的怀明长公主同穴而眠。
此事关乎宫闱秘事,且有冒天下之大不韪之嫌,皇室众人,多三缄其口,揭过不提。
故而相关记载不见正史,只有野史秘闻中,稍有涉及。
个中真假,悉自甄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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