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爱

【新生代编剧罗小葶代表之作:豪门世家+女强+三角恋】 人人都说,初一是被领导穿小鞋了,作为珠宝设计师,竟然被从技术部调往门店任职。 只有身为领导的高木知道,他这是安插初一到门店当卧底。而这一切都起源于一桩珠宝掉包案。 在门店,初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再奇葩的同事、再刁钻的顾客她都能应付。 而把她调往门店的始作俑者高先生居然主动邀请她吃饭? 高木:你觉得自己漂亮吗? 初一:我觉得吧,还不错。 高木:所以,男人邀请一个漂亮女人共进晚餐,天经地义。你不用把这事想得太复杂…… 呸,这个妖孽,道行太深,谁知道他吃完人吐不吐骨头? (本书原名:初初喜欢)

楔子
男人进来的时候牵了一只大狗,伸长着舌头“哼哧哼哧”地喘气,热气喷在初一的脸上。
方才她趁着老师不在,偷了一颗原石坯正埋头研究切割设计图,突然响起的风铃声,吓得她手一抖,小石头咕噜一下就滚到地上去了。
此时的初一,正跪在地上低头伏在少年双脚下,想要去扒拉被他踩在脚下的原石。
她抬头正对上一张狗脸。初一有点恼怒地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允许带宠物。”
原本这间小店没有那么多规矩的。上回隔壁家花店老板的“儿子”杰克误吞了一颗还没成型的钻石坯,差点没救回来。老师担心会再次出现这情况,就在门外挂了牌禁止宠物入内。
男人眉清目秀,乌黑的头发利落地往后梳起,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扬起,眼角的余光落在初一红扑扑的小脸上。他虽然没开口说话,但初一还是听见他鼻息间那一声冷哼。
两人一上一下就这样僵持了小半会儿,直到店门再次被推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先生,您走得太快,我差点没追上。”一个穿西装的老头走了进来,还喘着粗气。
那男人眸子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老头身上。
“嗯……”他拖长了尾音,“将‘雪瑞’带出去。”转身将狗链子扔给了老头。
初一见他抬了脚,忙将地上的原石坯捡起放在手心,吹了吹,又扯着衣袖擦了几下,确认没有弄脏才放下心来。
等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老头已经转身走掉了,只留给初一一抹背影。
初一撇撇嘴,没打算搭理眼前的男人,却不知何时男人挡在了她的身前。
“小温莎先生在么?”
男人趾高气扬,眉宇间透露出自负与傲慢的意味。
“不在。”
“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
初一十分不耐烦,显然在她的眼里,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男人眯起眼,看了她半晌,道:“你是这儿的店员?”
“你管得着吗?”初一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这还是高木二十来年第一次遭到冷遇,他沉下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离开的意思,低头时视线正好落在工具台上还未完成的设计图上。
他眉毛微挑,抬头见到半大的小姑娘正将印第安墨水收起来,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她动作鬼祟,圆溜溜的眼珠子四处乱瞧,很是机灵。
高木扯开嘴角淡淡一笑,又问了一句:“你是小温莎先生的什么人?”
初一一声不吭。
高木只好说:“如果你不说,我只好报警了……”
听到报警,初一才慌了,瞪着眼睛横他:“我是他的徒弟。你瞎报警干什么?”
“是吗?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是那里来的小丫头片子。”
初一见他笑了,知道是在逗弄自己,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依然气冲冲的,像个三岁小朋友。
看她年纪确实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高木没打算同她计较,抬手从西装口袋里找出了名片夹,抽了一张递给初一,并提醒她:“我还会再来的,我很尊敬温莎先生,请你务必转告。”
初一没伸手接,高木直接放在了工作台上。烫金的名片上,只有中文名字和英文名字,甚至没有联系方式。
直到他离开,初一才扫了一眼。
在安特卫普这遍地是钻石的城市,有钱人多如牛毛,来找小温莎先生的上流权贵也多到数不清,这样的人,见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小温莎先生去英国了。小温莎受邀参与女王的宴会,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老师不在的日子就是她无法无天的时候。她每天下了学溜来,一待就到了午夜。
夜晚的安特卫普很早就没什么人了,这条钻石街上空无一人,就连路灯都熄了下去。
她尝试在原石上划线,顾不得满手的墨水。因为胆小,她总不敢抬头去看窗外,只能将整个心思落在手上的原石坯上,老师说过,钻石切割工序以前,钻石的设计方案非常重要,尤其划线,每一条线必须直且精确。
所以一笔一画,她都不敢懈怠,脑门上已经冒汗,抽空喘口气,盯着黑漆漆的窗外,一阵心酸,天才总是这样孤独吗?
她来不及多想。忽然几道“丁零丁零”的声音在门上响起,非常有节奏,不像是被风吹动了风铃。
初一愣了半晌,心里越发觉得冷。
她小心翼翼地披上了围巾,将店门拉开了一条缝,没有人影,只是地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杯子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早点休息。
字迹是她第一次见,所以她也不知道是谁放下的。
难道市里有人发动黑暗天使这种活动吗?
热牛奶和字条都散发着善意,但警觉性很高的她打定主意不去尝,只低头闻了闻牛奶的香气,很快又将牛奶放回原位,抬头的瞬间,眼角却瞥见一道晃动的黑色影子,等她抬起头时,又失去了踪影。
初一偏着脑袋,往街角后黑漆漆的墙壁上多看了几眼,没有任何的发现,只有一缕从地下酒吧闪射出的灯光。
一阵风吹来,不知为何,她觉得天更冷了。她不敢再多停留,“吧嗒”一声将房门再次用力关上,与外界暂时隔绝。
从去年开始,她总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但那人却始终不曾出现过。
她想,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也或许对方真的只是一道影子。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她并不知道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所以也不曾去探究,仅仅是避开了。
这一年,她十五岁,眼里心里装满了对钻石的热爱,因为年幼,无知无畏对梦想充满了干劲,尽管莽撞但又勇气可嘉。
也正因为如此,她错过了那一道门后,藏着的温暖。隔绝了一道街,也拒绝了所有的善意。
藏在墙角后的人影许久以后才小心地冒出了脑袋。
这是一个面容苍白,但五官极其精致的年轻男子,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视线落在那杯孤零零地待在原地的牛奶上,明明还冒着热气,却让人觉得凄凉。
年轻男子低着头叹气,视线不曾从这街道上唯一透出光亮的房门上移开。
良久以后,他试图抬脚往前走,但脚刚踩在光源上,很快又收回了。
他总是这样,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胆小鬼一个。
尽管心里知道自己如此有些窝囊,但他依然选择藏身黑暗之中,靠着墙,默默地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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