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查找电话簿,竟然发现没有谁的电话号码,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不存谁的号码。固执的认为,想念我的人,总是会打来电话给我,或传来短讯。而我想念的人,号码早就不需要记忆,根植我心。所以,电话簿,真的不需要了。是谁发明了手机,又设置了电话簿这个存储功能,让我们的距离看似近了,其实远了。想打电话时,随手翻翻个名字,按一下确认键,变打通了电话。还有几个号码,能让我们记得,并一个个数字键按下来,然后拨出去。能记住的号码,总是有那么几个。父母的号码,是怎么也不会记错的,逢节日的时候,会先发条短信,尽管他们忙碌得不一定会有时间回复,可他们能开到,一定会很温暖。发完短信,依然会打个电话,说说我最近的改变和经历。喜欢编完短信后,输入手机号码,静静地看着短信发送出去,发送成功。恋人的号码,是更不会记错的,因为每天都在亲昵的传递着爱意,哪怕只是晚上临睡前的晚安二字,都格外的让人安宁闭上眼睡一觉。而我们的记忆里,总会有一串号码,你记得,深深的记得,可你极少甚至从未拨打过,但你记得,有时那串号码,会在日落时,突兀地冒出在脑子里,生生的要了你的泪。这是我们暗恋过的人,偷偷喜欢过的那个人,那么的小心翼翼,按下了他的号码,却迟迟不敢拨出去,短信编好了,会慢慢看,删除几句,再删除,最后就没有发送。我曾经很惊讶,一串小灵通的电话号码,我竟然记得了六年。这六年,我没有打通过,曾按了号码,又立即挂掉,终于有天,鼓起勇气,拨通了,却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多么让人失落落的一句冰冷话语。至今,仍记得这个号码,有时,会从脑子里跳跃出来,提醒着我,没忘,一直没忘。甚至都忘记了他的模样,可号码,却那么清晰。面目已模糊,往事却清晰。人的一生,会和很多人联系,然后同样和很多人失去联系。失去联系,是不是也是一种记得呢?我多么希望有天我不再需要手机,那时的我定是最安逸最安宁的,是和家人和爱人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单独的时候,没有手机的地方时不安全的,即使单独在一个被信号屏蔽的电梯里呆上几秒,我都觉得不安全。手机的那一头,连着我最牵挂的人。倘若灾难降临那一刻,我拨的第一个号码会是谁?爱情,似乎总是要些毁灭性的灾难方可证明其坚固性。我以为再漂亮再风情万种再性感可人的女子,也夺不去我在他那的位置。我以为再多金再玉树临风再貌似潘安的男子,也占不掉他在我这的重心。可是时光,总是这样的让我们尴尬,明明想的,通通做不到。我信命,算过几次命,都言我上辈子是个福厚的人,此生会平安幸福,不需要多努力,都会有富贵,可以活到85岁。我倒不希望活到85岁,那么老,足以让我承受不起死亡的压力。所以,请在我坚强的时候,让我死去。曾经感动过因为爱不到,而跳楼的男男女女,为了得不到的爱,就死。如今,我只有惋惜和不值。为了不爱自己的人去死,太不值得了。比如翁美玲,当年在她灵柩前誓说终身不娶的男子,最终还是娶妻,还不止娶了一次。世间的情事大抵这般,我看的透彻,也通明。但依然相信爱情。我有时玩笑的对我的他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陪着我,还是你会再娶妻生子?他像孩童一般揽着我的腰说:你去哪儿我都陪你。我知道,我舍不得他。在我心底里,我依旧希望他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好好生活。即使做过某人的亡妻,也是幸福,虽然亡,也是妻。而后来的女人,请你千万,千万不要和一个死去的女人吃醋。觉得要坦荡的面对生死,因为生死不定,很多传闻说2012年世界末日,我们的婚期是在2013年,所以,如果2012年没有世界末日,我们就结婚吧。我不要多么繁缛的婚宴,我只要双方家人坐在高堂,我们拜堂成亲,有媒人为证,定做一件旗袍,一套婚纱,即使粗服乱头,在你眼里,也是我的国色。在我年轻的时候,遇见你,真好。若我老一点,该多遗憾。交话费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电话号码,我一下就愣住了,记住很多的号码,竟还记不得自己的号码。于是我又辗转问几个朋友,其中有一个朋友,一口就报出了我的号码,把我感动的落水流花。嗯,被人记得,真幸福,不是记在电话簿里,还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