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门娇女

谢燕娘上辈子为了争一口气,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最后被折磨致死。重生回来,她绝不会重蹈覆辙。收复忠仆,寻找靠山,报复渣男,跟家中两个姐姐周旋。慢慢来,这辈子她有足够的时间让前夫尝尽苦楚,求而不得。嫡母想要把她送到渣男手里?做梦!大姐想要渣男?赶紧收了去。二姐想要把自己当踏脚板,好攀上高枝?门都没有!卷起袖子,一个个都收拾了。等等,靠山大人怎么步步逼近……

第二十九章 暧暧昧昧
庞禹狄僵着脸,又忍不住提醒道:“不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几个痕迹?”
“不用,”谢燕娘摇摇头,没想到这位白虎将军脸蛋长得稚嫩,倒是个过来人,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云夫人是情场老手了,一看就知道痕迹是怎么来的,而且太过刻意,反而会让人怀疑。”
被看了一眼,庞禹狄几乎要跳起来了。
这小姑娘是什么意思,那眼神里的惊讶和兴味,看着叫人浑身都不痛快。
没等庞禹狄发作,他听着外头的声音,皱眉道:“他们向这边走进来了,快准备。”
谢燕娘环顾四周,手脚麻利地把床榻弄乱,又让庞禹狄把纱帐放下来,半遮半掩的,最是让人遐想万千。
庞禹狄回头瞅着纱帐里的谢燕娘,面容看不真切,却是隐隐约约的,极为暧昧。
要不是他查探过,这个小姑娘在南方的小镇上循规蹈矩的,自己都要怀疑谢燕娘是不是暗地里做了什么勾当,怎么对这些事如此了若指掌?
阮景昕引着龙志宇和云夫人进来,便看见放下的纱帐,以及帐子后的身影,还有微微打开的窗户。
谢燕娘也是目瞪口呆,庞禹狄在几人进来前,居然一个闪身就动作迅速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无声无息,动作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云夫人原本还满脸笑容,踏进屋内一瞧,倒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摄政王看着生人勿进,素来不好女色,原来喜欢的不是妖娆美艳的女子,而是喜欢这样干净又年幼的小姑娘?
这品味,倒是不常见,还以为十五王爷才有这嗜好,原来摄政王也是如此?
难怪那些大人们都没能巴结上摄政王,显然是没摸清这位大人的喜好。
龙志宇唇边的笑容浅淡了一些,他一眼就认出帐子里的那位正是那位谢三姑娘。
摄政王下手倒是够快的,前脚才把人接过来,后脚就把人办了?
谢燕娘伸手撩起帐子,局促地低着头向几人欠身行礼。
云夫人上前一步,扶起她道:“三姑娘不必客气,倒是我们来得唐突,打扰了姑娘歇息。”
谢燕娘涨红着脸,嗫嚅着没开口,既没否认,却也没承认。
只是如此模样,在云夫人看来是害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握着她的小手笑得更加灿烂。
龙志宇是少了一个床榻的玩伴,倒是多了个接近摄政王的机会。
跟谢燕娘交好,看在她的面子上,摄政王很可能会侧目一分,这对云夫人来说就足够了,而且百利而无一弊。
倒是龙志宇心里叹息,少了一个心仪的小姑娘,叫不懂情趣的摄政王给糟蹋了。
云夫人低声关心了谢燕娘几句,很快跟龙志宇使了个眼色,两人知情识趣地便要告辞了。
龙志宇临走前,还笑着道:“你家姐姐在我的院子里暂住,若是闷了,不妨过去跟她聊聊天。”
他一边说着,还趁机抓住谢燕娘的小手,在她的掌心用指甲轻轻一刮,面上正经,动作却跟调、情无异。
谢燕娘忍着恶心,收回手在袖子里使劲擦了擦,巴不得将那个残留的触感给擦干净了。
两人一走,便余下她跟阮景昕双双面对面,叫谢燕娘十分尴尬。
“是庞将军让民女过来的,民女这就回去了……”谢燕娘硬着头皮说完,便急着想离开。
“不急,坐下吧。”阮景昕却来了兴致,刚进屋看见她,倒是有些吃惊:“你这样……是阿狄交代的?”
谢燕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声答道:“是民女想出来的,倒不知道有没骗过他们。”
庞禹狄在阮景昕身边那么久,是什么样的人,摄政王心里有数。
虽然她有心把这事推到庞禹狄身上,如今倒是有点欲盖弥彰。
阮景昕点了点头,他自然是了解庞禹狄的性子,谢燕娘这番似真似假的装束,倒是恰到好处。
“十五王爷和云夫人已经认定姑娘是本王的人了,以后对姑娘的名声,只怕会有碍。”
“民女明白的,”谢燕娘在他们两人进来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
既然谢府想要攀上龙志宇,只要这个男人勾勾指头,谢老爷就会双手把自己奉上,倒不如她找一个大靠山。
能够压得住龙志宇的,也就只有面前的摄政王了。
在庆国,只怕也没几个人能够违逆阮景昕。
谢燕娘眯了眯眼,兴许她以后能够借助阮景昕的手来打压龙志宇。
若是如此,即便她终生不嫁又如何,好歹能出一口恶气。
这样,自己重生回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阮景昕看见谢燕娘双眸里闪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沉和坚定,能够明白她在谢府的处境只怕是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像刚才那样豁出去,连名声都不要了。
他原本要的,不过是让谢燕娘使点计谋,让云夫人和龙志宇知难而退。
如今谢燕娘做得却更多,完全是逼着自己,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阮景昕挑了挑眉,面具下的双眸露出几分兴味。
谢燕娘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而为之?
在他看来,更像是前者。
谢燕娘见摄政王盯着自己沉默了下来,心里也是忐忑。
她这样做,是彻底摆脱了龙志宇的纠缠,却也是使了点小心思,逼着阮景昕不得不承认自己。
眼看着气氛越发尴尬,谢燕娘率先打破了沉默,跪在他的脚边道:“民女愿意为大人所用,倾尽所有。”
她匍匐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表现出最虔诚的姿态。
“为我所用?”阮景昕沉声说着,指尖挑起谢燕娘的下巴,面具下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那么,就向我展现你的能力,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三天,三天内要像摄政王展现出她的作用吗?
谢燕娘浑浑噩噩地退出来的时候,眼神还带着恍惚。
她抿着唇,回到房间,浑身发软倒在软榻上,开始绞尽脑汁地回想,最近有什么重大的事件能够提前告知阮景昕的。
摄政王不是不求回报的善心人,谢燕娘早就明白了。
所以她若果没有任何作用,阮景昕也不会继续庇佑自己。
谢燕娘想着想着,忍不住闭上眼,只觉昏昏沉沉的。
庞禹狄又翻窗户进屋里,皱眉道:“大人,只给三天,这个小姑娘真能说出什么来?”
“她说出预见之力的时候,眼神闪烁,显然隐瞒了一些事。”阮景昕低下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弧度来:“既然她不肯开口,我只能逼着她说出来。”
闻言,庞禹狄犹豫了。他对谢燕娘的印象还不错,不像那些小姑娘攀龙附凤的心思,又胆大心细,不会娇柔做作。要是失去阮景昕的庇护,她的下场只怕会很惨:“大人,若是她说不出什么来呢?”
“三天还没到,阿狄什么时候对旁人这般关心了?”阮景昕瞥了他一眼,庞禹狄不好替谢燕娘再说请,反倒适得其反。
直到天黑时,白狼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咬住阮景昕的衣角往外扯了扯。
庞禹狄奇怪了:“碧儿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这院子有什么不妥当的?”
阮景昕没带多少护卫来,因为这匹白狼就是最好的护卫,院子里一点不适宜的地方,它都能立刻发现,为此让他们避开了不知道多少陷害和暗手。
看着白狼急冲冲的样子,阮景昕也有些疑惑,跟在它的身后一路走,竟走到了谢燕娘的房门前。
庞禹狄素来心急,二话不说就推门闯了进去,看见榻上满脸通红的谢燕娘,不由皱眉:“大人,谢姑娘看来是病了,要不要让大夫来瞧瞧?”
阮景昕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请大夫过来,不是让人传闲话吗?
比如说摄政王身强力壮,把一个小姑娘弄得下不了床榻不说,还高烧不退?
庞禹狄说完,这才发觉自己又做傻事了。
阮景昕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拇指大的黑色丸子,上前打开谢燕娘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白狼很快跳上床榻,钻入被子里,趴在谢燕娘的身边。
庞禹狄看得惊讶,就算是他,也只是停留在跟白狼彼此熟悉,但是不亲近的关系。白狼最多的是认出了他的脚步声,不会像敌人那样,一见面就扑上来而已。
不过自己跟白狼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没见白狼对谁那么上心。
“看来碧儿很喜欢谢姑娘?”
他说完,又看见榻上一块针脚细密的垫子,显然是刚做好的。
谢燕娘想要拿垫子来讨好白狼,算是间接地讨好阮景昕吗?
不得不说,谢燕娘用对了法子,没看大人盯着垫子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吗?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看来不必庞禹狄来帮忙,也能入了大人的眼。
白狼咬着垫子枕在身下,里面塞了满满的柔软棉花,它舒服得打了两个滚,这才乖乖窝在谢燕娘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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