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总是一本正经

“你是治我的药,也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偏执黑化躁郁症攻VS只想做个路人甲穿书自卑受 沈就在30岁生日当天穿进了没看完的爽文小说里。 沈就自认长得不帅平平无奇,平凡的过了30年的他只想在书里做一只远离主角的咸鱼,做一个没有姓名的路人甲,什么故事主线什么男主女主他一个都不想扯上关系。 人们总是对他人的苦难袖手旁观,因为他们未曾经受过那些痛苦。 当你置身其中,你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 很多年后致跃有限公司登顶经济排行榜榜首,时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公开出柜。 他说,“因为有他,才有我,才有致跃。” * 在被绑架,被惨无人道的虐待,被父母抛弃的时候,时瞻不再能看到世界上的光亮,但是那个人来了。 沈就是所有人眼中的路人甲,却是时瞻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小tips:1非标准甜文,但攻受绝对不虐,躁郁症和自我封闭症的相互救赎。 2本文一共三个主要角色患有心理疾病,后期会随剧情一一浮出水面,后期的攻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 3故事主线从大学开始,高中内容铺垫,毕竟未成年。 祝各位看官阅文愉快

番外一 我的专属小兔
时瞻到达宿舍时,宿舍里面只有一个白人,他穿着围裙,长长的金发扎成个揪在脑袋后边。
“怎么了沈,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时瞻径直走上二楼,他关上们,门外还能听到那个白人的叨咕声。
进入房间之后,时瞻开始学习,他在寻找自己接下来的方向,同时他也在等对面房间的人回来。
门外传来对门的开门声时,时瞻的心被提了起来,他知道是他等的那个人回来了。
一个神秘的人,想到那个人,时瞻只能想起他的双眼,像一颗纯粹的宝石,就是不知道这颗宝石究竟是不是真的纯粹。
等待夜幕降临的时候,时瞻不由得伤感起来了,他觉得很冷,很窒息。
他没有开灯,自从在那个封闭黑暗的角落里待了十天之后,他似乎爱上了黑暗,爱上了身处暗处的感觉。
站在窗户口,让冷风吹着,不知怎么的,时瞻觉得很无趣,他觉得自己现在太婆婆妈妈了,如果想知道真相,他应该现在打开门,走到隔壁去质问那个人。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你又怎么知道我被关在哪里,如果是为了酬劳,你又为什么把我救出来之后又把我独自扔在是家门口?
可是时瞻只是这么想,他依然站在窗户口没有动。
一直到外面只剩两三盏星火的时候,时瞻走出房门,走向对门的那个房间。
他的动作很轻,开门的手颤抖着暴露了他内心的渴望与紧张。
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去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念那个人的气味带给他的安全感。
床上的人已经熟睡,很神奇的是,在看到沈就的一瞬间,时瞻紧绷了三个多月的心慢慢舒缓下来,同时,他觉得奇怪,觉得危险,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是这个人?
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身体反应让时瞻不由得开始往阴谋的方向思考,这或许是闫峰和沈就密谋的一个诡计,闫峰绑架了他,沈就救了他,以此来要挟她。
这个荒诞的想法被时瞻否定了,如果是这样,对这两个人来说都太麻烦了,而且他已经托宫俊调查过,他们并没有任何关联。
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
熟睡的沈就翻了个身,大半边上身露在被子外边,拉垮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胸脯,他红唇微张,在银色的月光下,像已经被舔舐过得果冻一样。
时瞻脑海中闪过那天在教室惊鸿一瞥看到的那双眼睛,他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起来。
掀起刘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藏在熟睡背后,眼角的一颗红痣,小巧圆润,时瞻忍不住触碰了一下,令他惊喜的是,触感过于美好,于是他不自觉地沿着红痣的位置向下,一直滑到脸颊两侧。
很软,像婴儿的脸一样。
时瞻的眼睛向下移动,落在露出的大半片胸脯上。
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一样的软,时瞻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脱下了沈就的睡衣,看着睡衣和面前裸着上身的沈就,时瞻懊恼地唾弃自己,他正要替沈就穿上衣服,拿着白色的睡衣的手顿住了。
这件衣服上,有和沈就身上一样的气味。
他知道自己现在变了,变得易怒,阴郁,时常感到烦躁,时常又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复检的时候常常一发呆就是一天,他讨厌身边有人,他会觉得不安,可是一旦周围变成一片寂静他又觉得悲凉。
现在只是拿着这件衣服,时瞻刚刚产生的暴躁就平息了下来,就像他刚刚看见沈就的第一眼一样,就像他一个人复健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到沈就一样。
眸子变得暗沉,时瞻不想去管是什么原因了,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他的药。
抱着睡衣,时瞻这天晚上睡得很沉,他更加确信了沈就对他真的有治疗的作用,是玄学还是有什么科学依据,现在时瞻通通不想理会,他太久没有睡过好觉了,这三个月来,他的身心备受煎熬,必须得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第二天依然会大汗淋漓的醒来。
第七天的夜晚,睡衣没味儿了,时瞻恹恹地从床上爬起。
他又进了沈就的房间,他睡到一半,身体还贪恋那个人气味,他没有委屈自己,直接躺到沈就的床上。
他满足了,周围都是他喜欢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抱住对方,贪婪又霸道地的汲取他的药。
沈就似乎发烧了,他的身体很烫,不过这样抱起来的感觉让时瞻觉得更加舒服,比抱着衣服更让时瞻沉醉,就好像是那天晚上,在地下室的盒子里,沈就抱住他的时候一样。
美美的睡了一觉,时瞻心情很好,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他都觉得事半功倍。
时瞻想起沈就还没醒,他起来以后一定很饿,他记得沈就似乎喜欢芝士,所以他点了一堆的带有芝士的食物,送到的时候沈就正好起床了。
站在沈就身后接过外卖,时瞻注意到沈就的耳朵动了一下。
沈就个子小骨架小,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因此耳垂也是小小的,又白又嫩,就开了这么一会儿的门,他的耳朵就被风吹红了,看上去有些可怜。
时瞻心里动了一下,然后他看到沈就看到是自己之后瞠目结舌的表情,心情不知怎么的,变得愉快起来。
沈就很拘谨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小口嘬食的画面像极了兔子吃萝卜的样子,就是面前的刘海长的碍眼。
时瞻心情舒畅,嘴角带着笑意,他不想吃东西,只想看着沈就吃,只看他就觉得很自己满足。
不知道说的哪句话影响到了沈就,他突然狼吞虎咽起来,嘴里塞满食物,腮帮子鼓了起来,看上去又好笑又蠢萌。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时瞻想。
时瞻特别想掀开碍眼的刘海去看那双眼睛,看看面前这个人完整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另一个白人室友带着女伴回来了。
那个外国女人只是摸了一下时瞻的大腿,时瞻就觉得恶心至极,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外国女人已经摔到地上。
他惊讶于自己对别人的触碰这么反感,他去看沈就,沈就嘴里塞着食物吓得停止了咀嚼,看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
但是和这个人接触,他并不反感,他甚至是渴望的。
衣柜里又多了一件沈就的睡衣,时瞻怕过于明目张胆会被沈就发现,他这晚换了个目标,他拿走了洗衣机里沈就还没来得及洗的贴身衣物。
时瞻抱着那些衣服睡觉,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但是他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太痛了,他还要学习、还有工作,他必须得让自己安静下来。
有什么办法能让药变成他的专属呢?
......
时瞻昨晚一夜无眠。
宫俊打的电话他没接,许静婉给他打电话,他更是看也没有看一眼,他提不起兴趣做任何事情,他把以前拿的沈就的衣服全部塞进被子里也无济于事。
他反复地感到痛苦,心脏收紧的窒息感萦绕了他一天,他开始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沈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接着他又看到小学时养的兔子,他小时候最爱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他把小兔子抱进怀里,亲昵地抚摸它,亲吻它,突然之间,怀里的小兔子变成了赤裸着上身的沈就,对方靠在他的怀里,清澈的眼睛正在注视他。
时瞻醒了。
他出了一身汗,这一觉的时间很短,短到他入睡前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是下午一点,而现在是一点半。
这半个小时的睡眠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可以去上课了。
走出房门,他恰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沈就,时瞻一眼就发现沈就剪了头发。
剪了头发的沈就看上去像个孩子,乖的让时瞻心疼。他的个头比沈就高,沈就要看他,必须得抬起头,红润润的唇对着时瞻,竟然让时瞻产生了想俯下头去亲吻的冲动。
撞进沈就眼底的浅金色湖海,时瞻笑了。
喝了一口芝士奶盖,沈就满足地继续看电视,时瞻抱着他,气氛说不出的和谐。
“女主为什么会喜欢男二呢?搞不懂。”沈就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嘴唇上还沾了一点白色的泡沫,时瞻用嘴巴替他擦去了泡沫。
捂住嘴,沈就的耳廓红了,时瞻则很开心,不论在一起多久了,沈就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你怎么偷亲我!”沈就不满地控诉。
时瞻扳开他的手,对着唇瓣又深深亲了一下,眸子里像有星光:“这不是偷亲,是光明正大的吻。”
沈就噘着嘴,其实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电视里,女主抱住男二,男二问她:“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大哥那么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我什么都没做,可你却说你爱我?”
女主用食指挡在男二的嘴前:“爱是没有理由,没有道理的,我只知道我爱你。”
男二还是不明白:“我真的不懂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啊?”沈就若有所思地转过来看着时瞻。
时瞻对这电视剧情简直无语,也不知道沈就从哪儿找来的乱七八糟的电视,乱七八糟的剧情:“你得去问编剧为什么!”
“我在问你,为什么你喜欢我呀!”
沈就眨巴着晶亮亮的大眼睛,时瞻勾起唇角,抚摸他的头:“因为.....”沈就的心被提了起来,刚开始他有想过时瞻是不是因为自己救过他,对他产生了心理依赖,但是都这么多年了,其实他已经不太在意这个问题了,只不过是正好看电视剧,所以顺口一问,可是时瞻真的要回答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然会紧张。
“因为,你像一只小兔子。”

“啊?这是什么原因啊!”沈就以为时瞻在敷衍自己,气得锤了一下时瞻的胸口。
时瞻抓住在他面前乱晃的拳头放到自己胸前,用力一拽,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真的!因为你像一直小兔子一样,太可可爱爱地就跳进了我心里!”
亲昵地气息喷洒在耳畔,沈就脸红了,气焰消散,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乖乖转回去看电视。
“不!大哥,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男二说。
时瞻:“?”
“大哥,既然你不愿意原谅我,我只能先杀了这个女人!”
时瞻:“?你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吴澄推荐给我看的啊......”沈就也没想到后面这么刺激。
“吴澄!你怎么还跟他有联系!”
时瞻很无奈,危机感倍增。
“他都和吴砚在A国领证了,你还担心什么呀!”
“那也不行,他的眼神就是对你有意思!”时瞻气得直冒烟。
“老公!你不要吃醋啦,我跟他只是朋友,我只喜欢你!”
时瞻安静下来:“你......再叫一遍。”
沈就涨红了脸:“不叫。”
“乖,老婆,再叫一遍。”时瞻喉咙滚动了一下。
“不要不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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