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总是一本正经

“你是治我的药,也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偏执黑化躁郁症攻VS只想做个路人甲穿书自卑受 沈就在30岁生日当天穿进了没看完的爽文小说里。 沈就自认长得不帅平平无奇,平凡的过了30年的他只想在书里做一只远离主角的咸鱼,做一个没有姓名的路人甲,什么故事主线什么男主女主他一个都不想扯上关系。 人们总是对他人的苦难袖手旁观,因为他们未曾经受过那些痛苦。 当你置身其中,你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 很多年后致跃有限公司登顶经济排行榜榜首,时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公开出柜。 他说,“因为有他,才有我,才有致跃。” * 在被绑架,被惨无人道的虐待,被父母抛弃的时候,时瞻不再能看到世界上的光亮,但是那个人来了。 沈就是所有人眼中的路人甲,却是时瞻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小tips:1非标准甜文,但攻受绝对不虐,躁郁症和自我封闭症的相互救赎。 2本文一共三个主要角色患有心理疾病,后期会随剧情一一浮出水面,后期的攻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 3故事主线从大学开始,高中内容铺垫,毕竟未成年。 祝各位看官阅文愉快

第六十七章 无用的忏悔
时瞻接通了警局打来的电话,时兆国想见他,但是他并不想看见时兆国,勉为其难接对方的电话,已经是时瞻能做到的极限。
电话接起,那一头空气凝重,沉默了几秒钟,才响起了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
“小瞻.....”
“有事?”时瞻的声音很冷淡,就像在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对话。
“小......小瞻,爸爸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你恨我那个时候没有救你,爸爸一直很后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知道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爸爸愿意揽下所有的事情,你能不能放过小曦,他是无辜的.....”
时兆国说着说着,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他恍然顿住,又试探地问:“小瞻?”
时瞻的声音终于响起:“你从来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用自称爸爸你真正在乎的儿子只有时曦。”
声音平淡之极,时兆国慌了:“我知道是你找人在酒吧卖药的是不是,小曦那么善良,一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
时瞻轻哼一声,发出的声音有些悲凉:“他是无辜的?”
“对啊,他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我现在没有办法找律师,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在等我求你对不对,我现在求你,我求求你!”时兆国知道自己会在牢里待一辈子,但是时家的香火不能断,他心里清楚,最致命的那个录音多半就是时瞻录的,五年前的录音,他可以隐忍到现在才发出来,是因为他在找最好的时机,他做的这么绝,恐怕时曦坐牢出来之后也免不了会被他打击报复。
“第一,你亲口说过,我们俩个人不再是父子关系,第二,下药害爷爷的人是你,欠钱不还的也是你,船只制造材料偷工减料造成事故的也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害你,也没有人逼你。第三,卖药的人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时曦,他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善良,相反,她们母子一直在伪装一直在骗你。我让人送了一份资料给你,你不妨打开看一看......对了!看之前,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六年来,这是时瞻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长的一段话,电话挂断之后,时兆国怔怔地有些出神。
面前摆放着一个文件袋,是时瞻电话里提到的资料。
苍老枯瘦的手微微颤抖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
一声低吼声从狭小的房间里传出来,吼声里满含了绝望、痛苦、悔恨。
吼声渐渐夹杂了哭泣,隐约可以听到他怒吼的声音:“关虹!关虹!”
纸张滑落在地,一旁的狱警好奇地看了一眼,最下面的几个字和鲜红的印章印入眼帘。
【经过我中心认证,时兆国与时曦并无血缘关系】。
......
“最近感觉怎么样?”颜医生的笑容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
沈就轻轻点头,虽然还是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但是颜静洲发现沈就的五官和眼神中都能感觉得到喜悦的情绪。
“这是一个好的转变。”颜静洲说。
“可是我还是记不起来梦里梦到过什么?”那天过后,沈就一直在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每当脑海中有一点蛛丝马迹的时候,心脏和大脑都会本能地刺痛,好像那是一段不能被想起的记忆。
“有的时候,忘记了不开心的事情,对一些人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颜静洲喃喃地说。
沈就没有听清:”什么?“
颜静洲笑了笑:“没什么,喝水吗?”说着,他递给了沈就一杯白开水。
沈就接过水,手指擦过颜静洲的左手,他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左手一直戴着手套呢?”
沈就每次看到颜静洲,他都戴着手套,不论是工作时,还是在破锣岛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一起坐船出海的时候。
收回左手,颜静洲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
沈就点点头,没有再过多地纠结这个问题。
手机收到吴澄的电话,沈就有些诧异,自从时家出事之后,吴澄有一个多礼拜没有找过他了。没有避开颜静洲,他接起电话。
“沈就啊,你在哪呢?”吴澄心里委屈,时曦买卖违禁药物的事情闹大了之后,他哥哥把他骂了一顿,说他识人不清,甚至,他联系了关盼盼,从关盼盼那里得知,她当时是被时曦强迫的!那晚时曦的状态很不对劲,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吃了违禁药品。这当然是关盼盼的猜测,不过她现在很厌恶时曦,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电话里,关盼盼的话语三句离不开对时曦的谩骂,时曦出事之后,那一晚的事情又被他们圈子里的人拿出来说三道四,她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已经准备出国了。
这些天,随着事情的发酵,网上还出现了那些被强迫的女人的控诉,时曦拿她们最难以启齿的回忆威逼利诱她们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还强迫她们去接待那些有钱的客人,她们当中有几个女人甚至已经出现了心理问题,不敢去看医生,害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些事说出来。
事情一发酵,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出来指控桂荷酒吧和乐柜ktv,其中涉及一起命案还有买卖违禁药物,前后如同滚雪球一般,牵扯了立海市近百名富豪和有地位的人。
恶魔父子的种种恶行被公之于众,网上民怨沸起,再加上之前关于时瞻被逐出家门,被时兆国打压的消息,有一部分网友自发觉得时瞻一定是发现了恶魔父子的真面目,不愿意同流合污,才会离开时家,一个人出来打拼,也有人说,都是一家子,一丘之貉罢了。就在这时,时瞻大大方方向警方申请企业检查,检查结果当然是清清白白。结果发到网上,骂时瞻的那些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致跃的信誉和形象水涨船高,可以说是一次极其成功的公关营销。
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吴澄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颠覆,他一直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从来没想过自己认为最好的兄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难以想象,一个人面对他时把自己伪装得文质彬彬,美好脆弱到需要被保护一样,背对着他时,可以拿着那些女孩最痛苦的记忆逼迫她们继续去承受更多更痛苦的事情。
吴澄足足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去消化,等他消化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就。
单纯是可以装出来的,但是沈就不会。
吴澄就是有这样感觉。
沈就稀里糊涂地就把诊所的地址报给了吴澄。
“心理医院?你在那里干什么呢?你等着,我去接你啊!”说着,不等沈就拒绝他就挂断了电话。
“是朋友吗?”颜静洲面带笑容问他。
“算吧。”沈就一看到颜静洲就莫名的放松下来。
“看得出来你和这个人聊天的时候并不拘谨。”
沈就想了想:“他没有坏心思,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和这样的人接触会让你觉得舒服吗?”颜静洲噙着笑意。
沈就点点头。
“你和时瞻线上相处的时候,也会觉得放松吗?”
沈就眼神中透露出不解。
颜静洲没有解释他问这句话的原因,沈就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就在时瞻面前有时候会有一些小动作,这些小动作暴露出他紧张的内心,可能连沈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内心深处,对时瞻保留着一丝恐惧。
颜静洲对恐惧的来源很好奇,他猜,会不会,和书里的内容有什么关系?
他从催眠治疗中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书的世界,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些话,可能会觉得沈就精神失常,得了臆想症,但是颜静洲不这么认为,沈就所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催眠时,沈就的无意识地讲述了两个人的故事,这两个人的童年却截然不同。
前一个人的故事像是从第三个人的角度在讲述自己看到的事情,第二人的故事才更像是面前这个沈就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
如果他没猜错,父母活着的那个是书里的沈就也就是本来就存在在这个世界里的沈就,而父母出了车祸被送往孤儿院从小在孤独中长大的是面前的沈就。
那本书里写了什么,时瞻在里面做了什么事情让沈就潜意识里对他一直保留着恐惧?
颜静洲很想再做一次催眠,但是上次被催眠的沈就在回忆到车祸的内容整个人失控的时候,时瞻就不再允许他用催眠治疗的方法。
颜静洲思索了一会儿,面带遗憾地告诉沈就:“沈就,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治疗。”
“咦?”沈就疑惑不解,他的病还没好,治疗就结束了吗?
颜静洲解释说:“你现在的面部已经有些许变化了,情绪感知也慢慢正常,没有必要每个礼拜跑到医院来,你服用的药物也可以停了。注意保持身心愉悦,心里有事情及时和你周围的人沟通,多出去走动,你的病慢慢就会会好转的。”
沈就有点惋惜,虽然他是病人,颜静洲是医生,但是对方实在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常常沈就都会忘记他们之间是医患的关系。
时瞻不管多忙,一定会亲自接送沈就,这是他的坚持。
时瞻和吴澄几乎是同时到达诊所的,看到吴澄,时瞻太阳穴突突地疼,再加上这里还有一个颜静洲,他整个人不爽到了极点。
看来要抓紧时间处理好立海市这边的事情,然后带沈就去s市才行。
吴澄以为沈就出了什么事,着急地问:“你没事吧?好好的干嘛来精神病院啊!”
“是心理诊所,不是精神病院。”沈就边解释边看向颜静洲,生怕对方生气。
颜静洲勾着唇角,并没有介意。
离开的时候,坐在车上的沈就忍不住透过窗户回头看了颜静洲一眼。
颜静洲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微笑,那一贯让他感到安心的笑容好像有一点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沈就觉得这说不定是他最后一次见颜医生。
……
吴澄邀请沈就和时瞻一起吃饭,全程时瞻都没有说一句话,气氛有点不对。
时瞻自带的冷冽气场让吴澄头皮发麻,他小声地问沈就:“大佬怎么了?不开心啊?”
沈就似乎知道什么,时瞻对吴澄屡次表达出不喜,但是吴澄并没有哪里惹到时瞻,唯一的可能大概是因为和自己走的太近了。
看了一眼眼睛瞥向窗外的时瞻,桌子下的手悄悄地握住了时瞻的手。
时瞻微微一愣,转过头去看他。
主动牵着他手的沈就低着头,露出的雪白后颈和耳廓泛着红晕。
沈就很少主动跟自己撒娇或是表达爱意,尤其是在外面,这个举动已经耗掉了沈就几乎全部的勇气。
时瞻手撑着嘴角,噬人的目光像是要把沈就吞掉一样。嘴角微微勾起,又让这噬人的目光多了一份宠溺与欣喜。
吴澄说着说着就发现对面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他看清了面前两个人的神态,注意到了他们靠在一起几乎交缠的臂膀,莫名的感觉自己似乎正在闪闪发亮。
呿!恶臭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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