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总是一本正经

“你是治我的药,也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偏执黑化躁郁症攻VS只想做个路人甲穿书自卑受 沈就在30岁生日当天穿进了没看完的爽文小说里。 沈就自认长得不帅平平无奇,平凡的过了30年的他只想在书里做一只远离主角的咸鱼,做一个没有姓名的路人甲,什么故事主线什么男主女主他一个都不想扯上关系。 人们总是对他人的苦难袖手旁观,因为他们未曾经受过那些痛苦。 当你置身其中,你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 很多年后致跃有限公司登顶经济排行榜榜首,时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公开出柜。 他说,“因为有他,才有我,才有致跃。” * 在被绑架,被惨无人道的虐待,被父母抛弃的时候,时瞻不再能看到世界上的光亮,但是那个人来了。 沈就是所有人眼中的路人甲,却是时瞻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小tips:1非标准甜文,但攻受绝对不虐,躁郁症和自我封闭症的相互救赎。 2本文一共三个主要角色患有心理疾病,后期会随剧情一一浮出水面,后期的攻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 3故事主线从大学开始,高中内容铺垫,毕竟未成年。 祝各位看官阅文愉快

第五十三章 新的心理医生
驱车到最近的医院。
沈母一路审视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长得挺帅的。但是,长得帅不代表一切,现在这个社会,同性相恋本就是违背常理的。
对面传来并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时瞻无力顾及,他满心都在躺在床上,满脸苍白的沈就身上。
血脉偾张,阴鸷侵袭他的理智。
时瞻不敢离开沈就,他掏出药瓶,本来是一次一颗的量,他随手倒了三、四片,直接生咽了下去,没有浸水的药物在喉道里干涩异常。
这个药是沈就给他的,这个小骗子,骗他说是帮助睡眠的药,其实他早就知道这是什么药了,他也早知道自己的病,他只是不愿意治疗。
他刚被沈就救出来的那段时间,情绪无法控制,时曦每次来挑衅他的时候他都几乎想要杀了他,再加上自己疯狂的想要沈就在自己身边,想把沈就掰开揉碎了吞下去,最好能和自己融为一体。
这样的念头不正常,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出了问题。
刚开始时曦一直盯着他,如果他的心里问题被时曦和时兆国知道了,他就会被送去医院,从而失去念书的机会,失去报复他们的机会。
被解救的第一晚他怀疑过沈就,一个平时在班上默默无闻,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为什么会知道他被绑架了,为什么知道他在那个地下室里,而且他还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难道沈就和那个绑匪闫峰有什么关系?他看自己一直被虐待心生不忍才把自己救出来?所以就出来之后怕自己报复他才会跑过国外上学?
当然,这都是时瞻的猜测,但不无道理。
所以一开始他只把沈就当成自己的药,对沈就始终怀着一丝芥蒂和算计。
但是他和沈就接触的过程中他却渐渐觉得对方傻的可爱,可能沈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时常呆呆愣愣的,虽然面子上总是装得很淡定,但是揪衣服,咽口水,这一类的小动作还有他时不时的脸红都暴露了他的内心。
这时候他开始害怕自己的病,他害怕治好之后他就不再需要沈就了,他就没有理由像现在这样缠着沈就,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但是他吃完药之后,对沈就的需要没有减少分毫,甚至更多了。
他知道他对沈就已经不再是需要,而是爱。
医生说病人受了惊吓,还有轻微的受凉,其他方面暂时看不出异样,要等醒过来之后再做详细的检查。
这才冷静下来的时瞻主动跟沈母问好,“伯母好。”
沈母冷哼一声,远远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陈玲两边看了看,最后还是跟着沈母坐了过去。
“开门见山,我要你和我儿子分手。”沈母喝令。
时瞻收起锋芒,乖顺地说:“阿姨见笑了,我和沈沈不可能分手的。”
沈母青筋挑起,正准备说话,时瞻冷下眸子,说,“阿姨,您知道沈沈有精神病吗?”
......
沈就大脑刺痛,醒来的时候意识还不清楚,他第一眼就看到时瞻坐在床边在削苹果,俊逸的五官低垂着,细长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苹果,苹果皮削的不厚不薄刚刚好,从凹处开始长长的一条,十分顺畅没有断过。
时瞻很快就发现沈就醒了,削皮的动作戛然而止,苹果皮连接处断裂掉落在垃圾桶里。
沈就躺的腰酸背痛,想要坐起身来,时瞻见状,立刻放下刀和苹果,扶着沈就,给他背后放了一个靠枕。
“我在你家里吗?”沈就小声地问他。
“对。”时瞻回答。
沈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捂着胸口,露出纳闷的眼神,“我怎么这么难受呢,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时瞻探着他的额头,温度适宜,应当是退烧了,他对上沈就不解的眼神,脑海里有一个设想:“沈沈,你还记得你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沈就回答:“我晕到了吗?......我看到你开车过来了。”
“还有呢?”
沈就疑惑不解:“还有什么?”
时瞻握住沈就的手,问他:“我不是送你回家了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提到这个,沈就有点委屈,“我妈看到了我们俩在门口.....她让我跟你断了,我不同意,就跑出来了。”
“你妈出来找你了你知道吗?”
沈就讶异地摇头,“你和她碰面了吗?”
时瞻叹了一口气,“沈沈,我觉得你还得继续接受治疗。”
这一次,可能有一些新的发现。
......
时瞻问眼中泛着泪光的沈母,“沈就以前和您去过游乐园吗?您能想一想有发生过什么吗?”
沈母先是摇摇头,又像是想到什么,抬起头说:“好像他有提过要去游乐园,但那是他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了,那时候我和他爸每天起早贪黑,忙得不得了,哪有时间带他去什么游乐园,就没带他去......后来也没再去过了。”
时瞻微微蹙眉。
沈母伏在陈玲肩上,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是不是我看他看的太严了,我也不想,老陈,他和他爸长得那么像,我一看到他我就想起那件事,我忍不住不恨。”那件事指的就是沈邵鹏出轨的事情。
沈母年轻的时候是镇里的一枝花,学习好,又是大家族出生,而沈父家里很穷,一家生了四个孩子靠着一亩三分地养活,小学的时候沈父就辍学出去打工,认识沈母的时候,沈母正在上大学。
沈父对沈母一见钟情,展开疯狂的追求。沈母年轻貌美,性格乖巧,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沈父又是每天给她送吃的,又是嘘寒问暖,天下着暴雨的那天,沈父在沈母的宿舍楼下唱着老土的情歌大声告白,惊动了整座宿舍楼,沈母终于被沈父打动了,但是家里的人怎么会同意沈母和一个小学毕业一事无成的穷小子在一起呢!在家里百般的阻挠下,沈母辍学和沈父远走他乡到了立海市。
为了沈父,她抛弃了家,抛弃了学业。远在他乡,她只剩下沈父这一个依靠,她什么都丢了,把全身心都献给了沈父,最后却换来了沈父结婚不过四年后的背叛。
沈母突然抓住陈玲的袖子,“你说,沈就那时候出车祸,他不会是故意寻死的吧?”
陈玲觉得是沈母多心了,“怎么会呢!你别乱想,我没跟你说,他在外面养了一只猫,怕被你知道,每次偷偷去喂猫都是我放他去的,车祸那天他还笑眯眯地告诉我他买了猫罐头去看猫......”
时瞻抓住了重点,“阿姨,你说沈就笑着跟你说?”
“是啊,怎么了?”陈玲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记错,“虽然有的时候,小先生会闷闷不乐。但他还是很会自娱自乐的。”
时瞻眼神带着不解和懊恼,不解是简医生说过自我封闭是从幼儿时期患上的病,但是从陈玲的话中很明显沈就高中的时候还是有喜怒哀乐的,懊恼的是,他一直到高三快结束的时候才因为论坛乌龙而关注到沈就,之前两年半的时间他全部错过了,之前沈就身上发生过什么他一无所知。
*
年轻俊美的男医生举起修长如白葱的手指在病历上轻点,薄唇轻启,“沈就?”
“是。”沈就乖巧地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时瞻。
男医生看他这么拘谨,轻声笑了笑,温柔地说,”你别害怕,你的情况简都跟我说过了,接下来我来负责你的治疗,”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微微抬起,明亮的双眼看着时瞻,“你先回避一下好吗,有第三人在会影响治疗效果的。”
时瞻点头,“韩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时瞻出去之后,韩医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沈就的不安,他的眼神闪躲,缺乏自信,双腿并拢,双脚放在椅子下的杠上,不偏不倚正好一半。
“放轻松,先看着我做一个自我介绍好吗?”
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医生磁性的嗓音好像有魔力,沈就像被蛊惑似的点点头,“好的,韩医生。”
“你可以叫我静洲,这样显得没那么生分。”韩静洲微笑。
“你没有你母亲出现的记忆是吗?”韩静洲问他。
沈就点点头。
“在你的记忆力,昨天晚上是什么样的呢?”
沈就开始回忆,“我跑了出来,走了一会儿,开始下雨了,我就站在便利店门口等时瞻来接我……然后雨越下越大,时瞻的车来了我就跑出去。”
“然后呢?”韩静洲问。
“然后……”沈就想了想,眉头轻皱,“不记得了。”
“路上的车多吗?”
“不记得了。”
韩静洲疑惑地看向沈就,“马路是什么样子的,应该记得吧?”
“不记得。”
韩静洲了然,在病例上写了几个字。
或许是韩静洲的五官给了沈就一种亲切感,接下来的对话沈就慢慢地就舒展下来,双脚不知不觉就从杠上放到了地面,整个人也没有那么紧绷。
治疗结束,沈就觉得格外的舒服,比和简医生沟通更让他舒服。他们都是一问一答,每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韩医生从来不会让对话停下来,不会让他有尴尬和难受的感觉,韩医生的声音也很轻柔,字正腔圆,有时候沈就分心了他也不会生气,会多问几遍。
“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沈就点点头,小声地说,“挺好的。”
韩静洲笑着说,“那就好,那我们下次开始尝试一下催眠疗法,可以吗?”
沈就傻傻地问,“什么催眠疗法啊?”
“就是潜意识治疗,既然你会忘记发生过的事情,那只能通过你的潜意识来了解你逃避这些事情的原因,找到原因能更有效地治疗。”
沈就莫名地很信任韩静洲,他点点头。
回去的一路上,沈就都在想着昨晚的事情,怎么想他也想不起来,时瞻说他看到沈母就晕倒了,但是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到沈就一脸苦大仇深,时瞻还以为是刚刚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越想越头痛,索性不想了转而他又想起时瞻说他和沈母一起送他去的医院,他不禁担忧起来。
沈母那个人没什么坏心思,但是嘴巴不饶人,也不知道时瞻有没有受委屈。
沈就惴惴不安地问时瞻,“你说你和我妈一起去的医院,那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
原来纠结那么久一直在想这个呢!
“伯母说......”时瞻一个大停顿,沈就呼吸都快停滞了,“让我照顾好你。”
“啊?”沈就一脸的不相信,沈母能那么好说话?
“真的,”时瞻肯定地回答,开玩笑地说,“伯母很有眼光啊,看我长得帅,就放心把你交给我了!”
“......”
刚才那句话的语气,让沈就想到了高三时的时瞻。
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察觉,沈就的嘴角有一瞬间微微地勾起,很快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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