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总是一本正经

“你是治我的药,也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偏执黑化躁郁症攻VS只想做个路人甲穿书自卑受 沈就在30岁生日当天穿进了没看完的爽文小说里。 沈就自认长得不帅平平无奇,平凡的过了30年的他只想在书里做一只远离主角的咸鱼,做一个没有姓名的路人甲,什么故事主线什么男主女主他一个都不想扯上关系。 人们总是对他人的苦难袖手旁观,因为他们未曾经受过那些痛苦。 当你置身其中,你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 很多年后致跃有限公司登顶经济排行榜榜首,时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公开出柜。 他说,“因为有他,才有我,才有致跃。” * 在被绑架,被惨无人道的虐待,被父母抛弃的时候,时瞻不再能看到世界上的光亮,但是那个人来了。 沈就是所有人眼中的路人甲,却是时瞻世界里唯一的主角。 小tips:1非标准甜文,但攻受绝对不虐,躁郁症和自我封闭症的相互救赎。 2本文一共三个主要角色患有心理疾病,后期会随剧情一一浮出水面,后期的攻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 3故事主线从大学开始,高中内容铺垫,毕竟未成年。 祝各位看官阅文愉快

第三十一章 大赛
“经周,你那个朋友这几天怎么不来看你了。”春节前清算工资,严哥掏出一笔钱,当着对方的面儿抽出两张,“这是你的工资。”
闫经周当作没看到,“严哥,你弄错了,那不是我朋友。”
“哦?”严哥抽了一口烟,“我说呢,看他穿的那样也不像认识你这么个穷酸朋友,行了,拿了钱回去吧!明年开工再叫你。”
“严哥.....”闫经周莞尔一笑,“之后我就不来了。”
“不来?”严哥这才坐直了看他。
“我要去念书了。”
“念书?你不是初中就辍学了吗?怎么?你要回去上初中?不是我劝你,你这本来都该上大学的年纪再去上初中,学完出来都三十多了,要这文凭干什么?还不如踏踏实实在我这工作呢!明年工地有大工程,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钱!”这小子没几两肉,但是干活勤快,力气也大,平时跑腿也没有怨言,真要不来了,还真是个损失!
闫经周不搭他的话,又抽了一张票子放在桌上,“这钱,给严哥买烟,多谢您的照顾了。”说完,转身离开。
严哥纳闷的看着男生的背影,“这小子,怎么跟平时感觉不一样了?”
*
霍普西斯的寒假在春节前截止,沈就还没什么感觉,假期就结束了。
时瞻倒是很开心,他到机场接沈就的时候说,“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差点就去华国接你了。”
仔细看时瞻似乎这些天真的没休息好,脸上黯然无色,身形也消瘦了不少,莫名的歉意又涌上心头。
越到比赛前,时瞻和沈就除了上课时间外几乎是寸步不离,沈就对这样过分亲密的接触也表示过抗议,都被时瞻回拒了,美其名曰和沈就在一起有安全感,是为了比赛发挥的更好!
沈就偶尔也会有这种错觉,就好像,在他身边的时瞻和小说里的样子不同,是一个更有人情味的时瞻。
比赛前两天,各个高校的学生从天南海北来到霍普西斯,学校里也开始有各路媒体穿梭的身影。
戴纳提议,“沈,我们明天一起去看他们比赛啊?”
“是可以围观的吗?”沈就不解地问。
“当然可以了,我们是主场哎。”戴纳去拿桌子上的水,指尖碰到同样伸手去拿水杯的艾弗里的手。
宛如碰到鬼一样,艾弗里猛地收手,胳膊晃到水杯,受力的水杯摔了一跤倒在桌子上,水哗啦啦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啊!”戴纳被杯子打到,手背红了一片,“你有什么毛病啊?突然发神经!”
艾弗里失神地盯着戴纳喋喋不休的部位。
“看什么看!”
艾弗里站起身来,惊慌失措地说,“我......约了迪莉娅共进晚餐,我走了......”说完,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他怎么了?”沈就觉得艾弗里表现得不太正常。
“谁知道他!放假回来一直是这个样子,跟失了魂一样,说不定是被女人骗了,活该!”戴纳一脸气氛,和迪莉娅共进晚餐,去你的共进晚餐!!“滥交鬼!我看他迟早j烂掉!”
沈就被吓了一跳,倒也是不必这么狠......
......
比赛前一天,一直到晚上九点,沈就一整天都还没机会见到时瞻一面,他挺担心时瞻的状态,虽然时瞻一直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的压力一定很大。
商学院很多教授和领导反对时瞻参赛,他们都认可时瞻的实力,但也认为时瞻还需要沉淀和积累,霍普西斯有很多高年级和研究生他们同样实力出众,但却没有参加比赛的机会,他们认为时瞻至少也应该等到二年级或是年级再大一些再参加。幸好时瞻的几位任课教授力保他,才得以获得这个比赛的名额。
听艾弗里说完这些的时候,沈就心沉沉的。
时瞻从来不会跟他说自己在学院训练的辛不辛苦,但是沈就想,一定是辛苦的,但他不会把自己的辛苦和难过倾泻在别人身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默默消化。
小说里,也是这样,他没和任何人说过被绑架受到的虐待,没有跟任何人诉苦被父母欺骗背叛的痛苦,没有和任何人讲过爷爷去世的时候他有多难过,他虽然变得冷漠和无情了,但内在温暖的本质一直也没有变化过。
沈就突然有点想时瞻了。
他披上外套,往商学院的集训基地去。
走到楼下,他顿住脚步。
他在干什么啊!脑子一热就过来了,被时瞻知道肯定以为自己有多在乎他呢!
【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沈就一惊,他心虚不已。
【马上准备睡觉了,都这么晚了,你还在训练吗?加油!】
沈就看着手机上的正在输入中,心里想着,要不还是回去吧!
【要睡觉的人,怎么跑到教学楼了。】

沈就环顾四周,教学楼里一个人影走出来,那人穿着黑色长款呢大衣,慵懒的眼神下是微不可查的笑容。
“你......”沈就被时瞻搂住,心脏突突地跳动。
时瞻示意他抬头看,唯一亮着光的窗户,“我就坐在那里。”
空旷的校园,他一眼就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这个人。
“你是来找我的吗?沈沈?”时瞻的唇贴着沈就的耳畔,热流在两个人的身上穿梭。
“......不是!”沈就嘴硬地说,太丢人了,这样跑过来!“我就是出来散散步……”
“呵呵,”时瞻轻轻笑了一声,没有点破,接着把沈就搂得更紧,“虽然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但我看到你了就很开心。”
“......”沈就红着脸揪了一下时瞻胸前的衣服,“是......”
时瞻愣了一下。
闭上眼睛,沈就咬咬牙,“是专门来看你的!”
两手托起沈就的脸,在唇瓣上落下一吻,他们第一次在外面接吻,沈就很不好意思,时瞻呼出的热气让他几乎晕眩,一吻将毕,他差点瘫软,幸好时瞻后来抱住了他的腰,才让他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静静看着耳廓翻红的沈就,时瞻心情非常好。
沈就的防备心真的很重,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展露喜怒哀乐,忍耐力好到超乎时瞻的想象,无论什么时候在他脸上都看不到表情。
“走吧,我送你回去。”
“咦?可以吗?”沈就问。
“可以,我跟教授说过了。”
慢慢来吧,今天已经是一个意外之喜了,总有一天沈就会真真正正地完全接纳他。
*
第二天。
BITC比赛正在进行中,比赛是封闭式,全过程通过大厅的电视现场转播。
开场致辞的似乎是某一个著名的经济学专家,他头发花白,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
“你不要看他长得很慈祥,我跟你说他还是A国著名的风险投资人,手段很毒辣的,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欺骗了!”沈就坐在戴纳和艾弗里中间,他对商业一窍不通,艾弗里就在旁边全程讲解.....不过,沈就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第一场团队赛,要先选择对手方,每一轮比赛的项目各不相同,前面几场非常考验团队合作,霍普西斯一共四支队伍出站,时瞻的几个队友都是比较有经验的学长。
第一场比赛项目很快就结束了,时瞻自巍然不动,沈就只能从其他成员的表情中判断,看他们个个喜笑颜开,应该成绩很不错吧......
“最后是以总成绩来评判的,这一个项目的成绩并不能代表最后,不过我偷偷跟你说啊,这个比赛很考验teamwork的,每年基本上战略部署都差不多,主要是灵活应变能力要强,每年那些个强校光靠以往的策略就能获得名次。”
戴纳听了,讽刺地说,“你说的就好像你有那策略就能获奖一样。”
艾弗里听见了,意外地没有说反驳的话,眼睛眨了眨,没有看戴纳。
戴纳,“……”。
观考场地四周都是玻璃,透过玻璃往下看,可容纳千人的封闭考场就在下面。
中场休息时间,沈就趴在玻璃,他几乎一眼就看到时瞻在哪里。不同于别的选手聊得热火朝天,时瞻一个人吃着三明治没有参与讨论。
时瞻一秒就发现了沈就,他举起三明治,露出微笑。
沈就意会,点了点头,告诉时瞻他已经吃过了。
笑容让时瞻本来严肃冰冷的样子如冬雪般消融,对面几个华国女选手看见了都脸红心跳地偷瞧着。
下午的比赛情况更加胶着,观赛区的人也越来越多。
下午的比赛更突出选手个人的水平。沈就看到杨奉雪也来了,还跟她打了招呼,另外他还看到一个眼熟的面孔。
上次在图书馆就是那个穿牛仔加绒外套的华国男学生拦住了那个为难时瞻的N国人,男生坐在靠后面的位置,和身边的朋友聊着天。
“怎么回事啊,那个男生怎么和时瞻的case一样啊!”艾弗里突然指着屏幕说,那是同校另一个队伍里的四年级选手。
比赛中可以通过大屏看到对手的竞价情况,很明显时瞻也发现了这一点。
“那怎么办?”戴纳焦急地问。
“……”艾弗里余光扫过他,“竞价的case导师都会帮忙修改和提意见,像这种情况,说导师一点也不知情这不可能。”
“case一样违规吗?”沈就担忧地问。
“就是不违规才槽糕,你看这个男的,他知道时瞻的case,所用的方法都是基于时瞻的条件之上的,这对时瞻太不利了!”
用了同一个case的男人朝他这边挑了一下眉。
时瞻气定神闲,除了一开始发现这件事之后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又恢复原样,不为所动。
“他怎么把手上的全抛了啊?他这个热门股还在上涨啊?”
“这个华国学生怎么回事,他准备放弃了吗?”
“集合竞价刚刚开始没多久,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大四的学长看着大屏幕思索着。
围观的学生同时在对场面进行分析。
沈就攥着微微出汗的手心,盯着屏幕不敢眨眼。
他不会,他什么都不会,他一点也不了解现在的局势,他好没用!三十岁的人,一无是处!他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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