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照片放到眼前一看,只见上头写着:若我白发苍苍,容颜迟暮,你会不会,依然如此,牵我双手,倾世温柔?待我腰膝羸弱,褶皱沧桑,你愿不愿,依然在此,伴我身侧,尽燃终身?我愕然盯着这几句诗词,总觉得似曾相识。正当我苦思冥想之际,突然一只手从我身后绕过来,一把将我手中相框夺走:“别乱动!。”我扭头看闫至阳眉头紧皱,一脸不悦地将相框放进书架下方抽屉里。“这个女的是你女友啊?”我问道。“嗯。”闫至阳冷冷应道。“祖卉?”我问道。“你怎么知道?”闫至阳霍然转身。“我见过厉笙歌。”我撇嘴道:“你脚踩俩船,渣男。”闫至阳皱紧眉头:“别提她。”我正待细问,但是想起那几首诗,我便继续沉浸在思索中,想知道自己哪儿看到过。闫至阳则催我去洗澡,说我们俩干了一晚上挖土的活儿,肯定一身汗臭。我禁不住他的催促,便去了浴室。正当我脱衣服要洗澡的时候,不经意地瞥见洗手间的镜子,顿时灵机一动:对了,我在家里的镜子上看到过!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提前看到这种东西?这不是闫少写的情诗吗?于是我立即抓紧时间洗完,冲出浴室便喊道:“闫至阳,我想起来了!。”可等冲进卧室的时候,却发现闫至阳不在。但卧室里也不是空无一人:一个纤细苗条的漂亮妹子正站在卧室里,正好跟赤身**裸奔而出的我来了个面对面。三秒钟后。妹子:“啊--”地一声掩面转身就跑,可惜门关着,妹子直接撞门上去了,大概撞得有点金星乱冒头晕目眩,便扶着门慢慢滑了下去。我一看这给撞晕了,立即冲上去扶妹子,结果,此时门一开,闫至阳拿着几本书走了进来。于是,正好看到我赤身不要脸地抱着妹子。“哗啦,砰!”两声过后,眼冒金星的换成了我。书也盖到我的脸上。半晌后,我感觉一条浴巾包了过来,闫至阳将我从地上拎起来,横眉竖眼地怒道:“你刚才干什么?!。”“没什么啊卧槽,我一出来,就看到一妹子晕倒了。”我说着,感觉有东西从鼻子流了出来,抬手一抹,鼻血!我立即晕了过去。老子晕血啊卧槽!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见我躺在闫至阳的床上,衣服换好了,貌似是他的衣服。楼上空无一人,楼下似乎隐然有说话声传来,我便起身,感觉还凑合,没啥特别不适的感觉,摸索着往楼下走。等到了楼梯口,见一楼居然来了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闫至阳跟那个漂亮姑娘也在沙发上坐着。而我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楼下几十号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我的身上,形成一种偌大的压迫感。“你醒了。”闫至阳起身走到我跟前,笑了笑:“不好意思,没问清楚就给你打晕了。我本以为二大伯他们明天才来,没想到今晚就到了。”“现在就开会?”我想起一会儿要被解除封印脑洞大开,便有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赶脚。“是啊。”闫至阳将我拽过来,而坐在他旁边的姑娘也好奇地站了起来,对我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让阳哥哥误会你了。”“没事啊哈哈哈。”我咧嘴笑道,心想这是传说中第三条船?总裁哥的生活不寂寞嘛。看着姑娘纤细苗条,下巴尖尖,很淡的新月眉,温柔的眼眸,穿着薄荷色的淑女洋装,看起来特别温婉。这倒是跟厉笙歌截然不同,环肥燕瘦的,总裁哥还挺风雅。“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的表妹,宁思。”闫至阳指了一下那姑娘说道:“她是来跟我借书的。既然来了,就留了下来。刚才我去拿书,她在卧室等,你又突然不穿衣服出来,才闹出一场误会。你别在意。”擦,我怎么在意,被打的又不是你。我心中暗骂,你不是能看穿人心吗??你他妈干嘛下手??“我是能看穿人的想法,但是必须当那人的目光与我接触五秒钟以上。”闫至阳笑道:“我当时真的没注意,不好意思。”我咧了咧嘴,只能说没关系,看在那一百万的份儿上。随即,我才巡视了一下客厅里的人。幸亏闫至阳家的客厅大,这才能放下这么多人。看来家里管事的跟管事的保镖们都到了。此时,我注意到对面沙发上,一个身形略显富态,但是眼神犀利的老大爷正端详着我。我回望过去,不由感觉这大爷虽然上了年纪,却有一种王侯将相的派头,一点儿也不显得老态,反而如一把封藏的古刀,气势逼人。“这就是我的二大伯。”闫至阳介绍道。“呦,二大爷您好。”我笑道。老头儿微微一笑,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老头一有动作,客厅的窃窃私语声立即消失,比警察吹哨子都管用。我坐到宁思旁边,静等老头说话。一股幽然香气从宁思的身上飘来,我不禁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却正好瞧见她微微低头,纤细的手指将落在柔美脸颊边儿的发丝挑起,掖到耳后。灯光下,她的珍珠色耳坠泛出温柔的光。我不由吞了口唾沫,正盯着妹子看的时候,发现闫至阳冷冷的目光瞪了过来,于是没趣地将脸转过来,看着眼前的老头。想必这老头就是给我发请帖的那位闫铭德。此时,二大爷开始讲话了:“诸位,你们都是我闫家的人,或者是闫家的世交。我相信各位都听说了一件事:我们族里老祖宗留下的封灵契约,如今现世了。”封灵契?我突然想起陈清姿抢走的那东西。难道这玩意儿是闫至阳家传的?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只是看到过装封灵契的盒子,至于里面的契约啥样,我至今没见过。想到这里,我听到二大爷继续说道:“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见过云晓的最后一人。”于是,几十号人将目光再度落到我身上,无形压力压了下来,我僵硬地笑了笑:“各位,那东西不在我身上,在--”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闫至阳也知道封灵契被厉笙歌抢走了,难道他没说明么?因此我将目光落到闫至阳身上。闫至阳没说话,也没看我。此时,老头继续说道:“我听至阳说过,你再沽源县遇到厉家的人,东西被抢走了。不过,那应该不是真正的封灵契。”“假的?!”我吃惊道。“没错。闫家的人都知道,现在也不妨让你听听。因为你也牵扯进这些事情里。”闫铭德说道:“封灵契不是死物,而能够自己选主人。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云晓。如果主人去世,封灵契会自动回到闫家,除非它已经有了新主人,或者,它现任的主人并未亡故,只是下落不明而已。”“自己回来?这么叼?”我吃惊地说道,心想这封灵契难道不是一张契约么?这怎么还长脚了自己跑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淡定,仿佛觉得这件事灰常正常。那东西长脚自己回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