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他被迫圈养了

曾经的容家小少爷飞扬跋扈,持靓行凶,强迫迟珩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几年后,落魄穷困的容初被迟珩拾回家,他却发现迟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凭自己摆布的小保镖。 迟珩现在不仅帅气多金,而且身居高位,重要的是,他出手阔绰,指明要买下小少爷几个月。 买就买呗,虽然小少爷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也帮不了迟珩,但是跟在他身边每天看看帅哥也挺不错的,主要是自己还有钱挣,不用再因为交不起房租被赶得满大街跑,也不用担心被人追杀东躲西藏。 可看着看着,小少爷就被拐进了家里。 还揣了个崽。 容初:当时协议里面可没有生孩子这一条,得加钱。 迟珩:嫁给我,容家和迟家都是你的。 Tips: 1.双洁,双向暗恋,先虐后甜 2.非渣攻贱受,伪替身 3.日二更四千+,一般晚上更新,随心情加更 4曾经娇纵直率现在隐忍坚强小财迷受x成熟稳重外冷内热忠犬霸总攻

第七十八章 重逢的故人
第七十八章重逢的故人
“你是小初?”
容承的话让容初大脑一片空白,他在看到爸爸的瞬间忘记了夏东风说过的失忆,还以为爸爸温柔如水的目光是只对自己的。
巨大失落感让容初的脚步放慢了许多,他也没了扑进容承怀里倾诉的谷欠望。
容承失忆后基本上没有见过容初,这是第一次跟夏东风回国见孩子们,他不主动的态度容初理解,但是难以接受。
这是他最爱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支柱,被容承冷落,让容初如坠冰窟。
“对,我是容初,”容初终于走到了容承身边,轻轻坐在了他面前的藤椅上,身体前倾,仔细端详着容承没怎么变化的脸,“好久不见,爸爸。”
所有复杂的感情汇杂成一句“好久不见”,这是容初用尽全力做到的——他在瞬间转变了想法,所有的苦涩自己咽下就好,不必到处宣扬。
容承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这是他心情放松的表现。
“小初,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东风说你身体不好,害得我还担心了好久……”
夏东风倒是甩得一手锅,容初暗忖道,得找机会戳穿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我怀孕了,”容初开口打断容承的话,言语冰冷,甚至带着些许埋怨,“因为你的特殊体质遗传给了我,所以我怀孕了。”
气氛再次陷入死寂,容承脸上的笑容一僵,眉头蹙起。
“小初,另一个人是谁?”
容初很想跟容承说,那个男人是你的忠实粉丝,是豁出性命,出生入死为你报仇的人,是迷恋你这么多年的人,可偏激的话到了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爸爸有什么错呢?他根本毫不知情啊。
容初的嘴里泛起苦涩,他知道,喜欢一个人,并且为了他去努力并不是错,不应该被谴责。
何况,他根本没有立场。
迟珩从来都没有明确回应过自己。
“另一个人已经去世了,孩子是我执意要留下的,生下来后,我会自己抚养。”
容初从容承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不信任,但他不打算解释,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他苦笑了一下,用惯有的语气撒娇,“爸爸,我刚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别再问了好不好?”
容承点点头,抬手握住了容初冰冷的手掌,皱皱眉,“怎么这么凉?”
随后他将容初的两只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中,动作像容初记忆中一样,为他暖手。
“小初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会不会很累?”
听容承说起工作,容初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没有经济头脑,做不了生意,现在在帮报社杂志写写稿件,工资不高,能养活自己。”
容承点点头,手指在容初的掌心划了几下,随后漫不经心地开口,带着些许不满,“都怪东风,不早点告诉我你和你哥哥的事情,白白让你们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
夏东风的意图不明,容初不敢信任他,因为担心他给爸爸洗了脑,也不太敢相信容承全部的话。
“……父亲他也是为了让您专心养病,我和哥哥都有人照顾,宋医生……宋医生他一直在陪着哥哥,”容初顿了顿,想到宋医生,不由地一声叹息,“也许哥哥去国外,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却不是最好的。
容初比谁都能体会十年求而不得的感觉。
他在哥哥昏迷后才知道,宋医生拿出了出国进修的钱,准备帮容家东山再起,还精心准备了一场求婚。
可这些都因为一场车祸成了泡影。
“我以为你不想跟我们去国外……”容承歪歪头,细声说道。
容初垂下眼睛,他的确不想跟夏东风去国外,往更深层次说,他根本打心底里不认同夏东风是自己的父亲。
他不认为一个爱孩子的父亲,会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泥潭里苦苦挣扎。
“我没有不想去,”容初摇了摇头,不自觉地避开了容承的目光,“这个地方,我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容承抿唇笑笑,“好,那找时间跟东风说一声,选个天气好的日子,咱们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听上去无比可笑。
容初已经无法分辨到底哪里才是自己的家,似乎每个人都能随便说出这个字,可是每个人都不懂这个字的含义。
一只手推搡着容初向前,他向后向四周看,到处都是黑暗的深渊。
手心又被容承划了划,容初低头,从容承手里抽出了手指,他虚掩了一下小腹,借口说有些难受。
容初没让容承起身相送,自己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打开门前,他侧身回望了一眼。
熟悉的面容背光向自己招手,即使看不清表情,容初也知道他一定在温柔和蔼地看着自己。
一如当年。
顺着楼梯走下来,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容初心情好了很多,只是他没想到,迎头便撞上了正在上楼的迟珩。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了脚步,对视着,谁都没再开口。
容初有很多话想问迟珩,甚至想一巴掌甩在迟珩脸上,问问他怎么有脸来这里的。
可迟珩也没做错什么,容初总是很容易为迟珩找到开脱的借口——爸爸在这里,迟珩放心不下,一直照顾左右,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放不下,很正常。
容初几乎是咬紧牙劝解自己,内心的嫉妒和委屈把他的一腔热忱燃烧成了灰烬。
他深深地看了迟珩一眼,随后决绝地转移了视线,绕开迟珩走了下去。
自己得不到的,就是该放弃的。
这句话是箴言,但很多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到最后,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
吃午饭时,容初本想坐在爸爸身边,却被安排到了一个两侧无人的位置,菜快要摆齐的时候,一直殷勤忙前忙后的史密斯先生坐在了容初的左侧。
右侧依然空着。
容初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夏东风和容承,夏东风正在往容承的碗里夹菜。
岁月静好的场景也难掩背后的肮脏黑暗。
容初拿起筷子,却听到容承的话,“把这个给小初尝尝,他怀着孕,需要补身体。”
容承话音未落,容初的面前被放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桃羹。
容初只能接受,他低声道谢,这时一个人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径直坐到了容初的右侧。
容初看到那人的时候,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冻,大脑“嗡”的一声,像被人重重打了一锤。
吴缅微微颔首,淡淡的话语中潜伏着阴森的危险,“小初,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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