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他被迫圈养了

曾经的容家小少爷飞扬跋扈,持靓行凶,强迫迟珩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几年后,落魄穷困的容初被迟珩拾回家,他却发现迟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凭自己摆布的小保镖。 迟珩现在不仅帅气多金,而且身居高位,重要的是,他出手阔绰,指明要买下小少爷几个月。 买就买呗,虽然小少爷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也帮不了迟珩,但是跟在他身边每天看看帅哥也挺不错的,主要是自己还有钱挣,不用再因为交不起房租被赶得满大街跑,也不用担心被人追杀东躲西藏。 可看着看着,小少爷就被拐进了家里。 还揣了个崽。 容初:当时协议里面可没有生孩子这一条,得加钱。 迟珩:嫁给我,容家和迟家都是你的。 Tips: 1.双洁,双向暗恋,先虐后甜 2.非渣攻贱受,伪替身 3.日二更四千+,一般晚上更新,随心情加更 4曾经娇纵直率现在隐忍坚强小财迷受x成熟稳重外冷内热忠犬霸总攻

第六十二章 容初迎来了第二春?!
第六十二章容初迎来了第二春?!
对面身穿检察官制服的钟文泽表情严肃,眼镜片后的犀利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索。
容初手指握着咖啡杯,虽然里面只是温水,他依然端起来在唇边小小抿了一口,斟酌了一下言辞才开口。
“那个,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容初原本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想到迟珩曾经说跟随在萧瀚海身边是为了秘密调查父亲的死因,他心里总有种不安。
如果细想,大概是怕迟珩因为父亲的去世刻意报复萧厉铭而做了傻事。
虽然容初对自己的揣测半信半疑,但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决定找钟文泽询问一下情况。
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钟文泽坐正身体,凝视容初好一会儿,最终移开了目光。
“严格来说,你现在是他的爱人,有必要将你一起调查,但是,我们检查了他的社会关系,从他那里搜索出来的结婚协议书上,并没有他的签名,也就是说,这份结婚协议书,完全不具有法律效应。”
钟文泽双臂放在桌子上,手指交叉,盯着脸色苍白的容初,“你不知道这件事?”
容初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他只匆匆在上面签了字,后来因为难过就再也没看过那份把自己卖了的结婚协议书。
“可是我们有结婚证,我们……”容初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结婚证他后来也没有见过。
他的结婚证被人莫名其妙偷走毁坏,迟珩的结婚证在哄他的时候给了他,可后来也不知所踪。
“我说过了,调查里面迟珩没有婚姻关系,你难道不知道结婚证在24小时之内是可以取消的吗?”
这是这个国家一项看上去合理又不合理的规定,领了结婚证的两人,在24小时内有反悔的机会,无论哪一方都可以反悔。
容初的手指放开咖啡杯,手指无措地拢了拢,修剪整齐的指甲揉捏了一下手指,又好像怕人看见他的惶恐,手指握了起来。
他从没想过迟珩那天匆匆离开家,不仅是接了个萧羽回来,他还去取消了两人的婚姻关系。
一阵凉意侵袭了他的背脊,纵然飘散着甘醇香气的咖啡厅里暖意融融,容初依然如坠冰窟。
“这件事你也不知道?”钟文泽语气有些着急,他现在很怀疑迟珩到底是怎么保护容初的,能把人隐瞒成这个样子。
但很多事情如果不说破,就会造成更大的危机。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大的谎言来掩饰。
钟文泽顾不得容初伤心,继续说,“迟珩被带走调查大部分原因是萧瀚海生前公司假账的问题,如果迟珩没有参与,就不会有他什么事情,这项罪名很容易就能澄清,因为账目出问题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待在研发部,对账目并不了解。”
容初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钟文泽的话平复下来,他皱紧了眉头,眼眶发红,双眼无神。
“但是,”钟文泽提高了声音,容初被这句话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抬头用红红的眼睛看着钟文泽,眼中的悲伤中掺杂着疑惑,“但是,海外公司涉嫌洗钱,这是无法逃避的罪名。”
洗钱?
容初眼中的疑惑更深,他不知道迟珩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事。
“他怎么会……”
“我也不相信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经内部人士检举,他负责的海外研究所就是个为了洗钱而建立的空壳公司——将在国内逃避的税款,通过名为男子怀孕研究的方式洗成合理研究收入。”
迟珩负责的这个项目容初是知道的,这也是他和迟珩分开的主要原因。
但钟文泽的话和萧羽的话是完全矛盾的。
如果说迟珩负责的海外研究所项目真的在进行中,那么他洗钱的事情就不存在,现在恰恰是因为他负责的项目什么都没有,才坐实了他洗钱的情况。
钟文泽和萧羽两个人一定有人在说谎。
容初目光落在钟文泽胸前的徽章上,那枚徽章是检方的象征,容初几乎是瞬间相信了钟文泽的话。
“所以,如果他真的是在负责洗钱的话,他会被判多少年?”
听容初这样直接坦荡的问出口,这次轮到钟文泽一愣。
“你……难道不应该问我怎么才能救他出来吗?”
容初不想再粉饰太平,他对迟珩的感情在昨晚理智的梳理后,变了很多,他觉得这样困着自己,困着迟珩都没有意思。
过去的事情和人都不会再回来,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少爷,也早应该脱离那个高高在上的身份。
“钟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迟珩没有什么实际的婚姻关系,那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容初眼中的疑惑和茫然褪去,眼中只有一片澄澈,“他对我从来没有过普通的喜欢,就连结婚也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进行的,那不是我和他的本意,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结果。”
如果说不喜欢了,确实有些勉强,但是说无法再喜欢了,却恰到好处。
很多时候,两个人明明还念着彼此或者一方依然单恋,却不能再继续了,往往是因为心累——何况容初现在是身心俱疲。
“你不用劝我,”容初迎上钟文泽有些诧异的眼神,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昨晚才刚刚想清楚的事情,现在…我很理智。”
原本说完这句,容初就准备和钟文泽道别。
知道迟珩被调查和父亲无关后,容初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听了钟文泽对婚姻关系的调查,他更是感觉到了些许轻松。
不知什么时候,这段关系竟然成了他避之不及的负担。
可不等容初开口道别,他就听到了钟文泽认真又严肃的声音。
“我没有想劝你,我是想说,你可以随时来依靠我。”
容初手中的咖啡杯重重落在茶碟上,他猛然抬头,对钟文泽的话有些不解。
钟文泽没想到容初是这种反应,他苦笑了一下,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用汤匙搅了搅咖啡,最终叹了口气。
“我早就跟容寍说过,迟珩不适合你,但是他不听,还让我不打你的主意,后来我就没怎么再去过容家。”
容初依然紧锁着眉头,他对钟文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心思。
“是迟珩后来找到我,说想让我帮忙调查萧瀚海,还说,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你父亲复仇,”钟文泽咽下去的咖啡让他唇齿间带了许多酸涩,“他心心念念全都是你的父亲,眼里从来没有你的影子,所以,为什么一定是他?”
这个问题容初也想过,为什么一定是迟珩,可他的答案是,因为迟珩是第一个肯拿他当正常朋友对待的人。
从容初在见到迟珩的第一天,他递给等在路边接自己放学等得满头大汗的迟珩一瓶水,然后听到一声不卑不亢的“谢谢”时,他就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带有色眼镜看自己的人。
从此,第一成了唯一,初恋,也就变成了心底的绝恋。
“对不起,钟先生,这个问题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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