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御书房众人皆是一片唏嘘,朝卫静姝晃了晃手中的圣旨,“瞧瞧,我拿到了!”卫静姝眨眼朝她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卫星沉,脸上顿时一片绯红,萧瀛极为识趣的站在卫浅影的身边,卫浅影白了他一眼,又觉得不妥:“谢谢你。”卫星沉看了一眼萧瀛反问道:“那布条是你给浅影的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萧瀛挑眉,唇边是一种邪肆的笑意:“当初浅影去皇宫里的藏书阁我便跟了过去,坐在房梁上看到她翻到你的那一目愣了一下,之后等她走了我又折了回去觉得你的身世没有那么简单,便叫暗卫去查,也是昨日刚刚知道,只是那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我的府上,我便给浅影送了过去。”他当然知道卫星沉昨晚去了哪里,只是......他也没有想给卫星沉送过去,好的机会他为什么要平白浪费。卫浅影冷笑了一声,白了萧瀛一眼:“别叫的那么亲切。”萧瀛朝卫星沉耸了耸肩,示意他帮自己说些好话,可是卫星沉却熟视无睹,朝卫星沉勾唇邪魅一笑拉着卫静姝就走到两人的身前,戏谑的拍了拍萧瀛的肩头:“追妻路漫漫,九王爷一定要坚持住。”一切事情都从好的开始,卫星沉和卫浅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其实卫浅影不明白什么是世俗,又或者她觉得世俗太过于恶心。卫浅影出了皇宫门口,便有两辆马车停在门口,上面是萧瀛府上的标志。卫浅影忍痛割爱将她的位置让给了卫星沉,自己原本打算独自一辆马车,可是当她刚上马车萧瀛就紧跟着上了。她皱了皱眉秀丽的柳叶眉:“你跟上来作何?”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帮你吗?我当然要跟在你身边了。”卫浅影在心中把萧瀛的全家都问候了一便,嘴巴真是毒的很,便不再理会他,直接靠在马车上,看着街道之上繁盛的景象。他上了马车,便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卫浅影当然不会给他留任何位置,即使那是他府上的马车。“玥璃郡主是不是忘了还有本王?”卫浅影冷睨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深:“偌大一个九王府,浅影相信应该不止这一辆马车吧。”“哦?”萧瀛看着慵懒躺在那里的卫浅影,俯下身子将她一把抱起,目光落在了她满是震惊的脸上:“这是本王的马车,本王想坐似乎没什么不能坐的,至于玥璃郡主若是觉得马车坐的不舒服那边坐在本王的身上吧。”卫浅影一时忘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来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冷声道:“放开我。”放?抱起来再放下去?那是不可能的。卫浅影在她的怀中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抱的越来越紧。她浅笑了两下翻身朝萧瀛的胳膊上咬去,萧瀛转过棱角分明的脸,一双桃花眼微眯起来:“你上辈子是狗吗?”上辈子?上辈子还是人,只不过是被人厌恶唾弃的人。卫浅影瞄了他一眼,又淡笑开口:“是狗也是专咬你这种破皮无赖厚颜无耻之人的狗!”萧瀛深邃的眼眸风淡云轻地从卫浅影粉嫩的唇上扫过,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你还是不要乱动了,美人在怀即使本王的意志再坚定也保不准会对你做些什么,也别妄想从本王的怀中逃离,你那些功夫对我来说无用。”卫浅影回眸一挑眉,不再乱动,那人若是愿意这样抱着就抱着反正她骑马奔波了一天正好有一个人当肉垫自然乐意的很。良久之后卫浅影便睡在了萧瀛的怀中,萧瀛饶有兴趣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如小猫乖顺的靠在自己的怀中。往日那副咄咄逼人与斤斤计较也消失的不见了踪影,也唯独这个时候卫浅影是安静的。卫静姝坐在马车中朝卫星沉莞尔一笑,其中的的苦涩也只有两人清楚,这世俗终究难容,可是还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叫做欢悦大概就是愿他岁岁平安,便可终生不见。原本当时卫静姝就是这般打算,他升官发财她坠入黄泉,只愿他岁岁平安自己便可坠入黄泉。马车之中弥漫着是旖旎的气息,良久卫星沉才一字一句开口道:“静姝,我...心悦你,只是如今这般境况无法给你永世安稳,过了这段时日你便嫁我可好?”卫静姝笑着点了点头到了一句“好。”黄昏下的马车之中两个相互依偎着。两辆马车刚刚停稳就见老太君和众干人等站在门口恭候。秋日的黄昏是微寒的,卫娉婷站在门口极为不满的盯着那两辆马车,心中的嫉妒像是曼陀罗的花粉让她迷失在其中。萧瀛将卫浅影晃醒:“到了,该下马车了。”卫浅影揉着惺忪的眼睛从他的怀中跳了下来,萧瀛不动声色的揉了揉酸胀的胳膊,抱了她一路见她睡的如此着迷便不忍叫醒她。四人一同下了马车,卫浅影将袖中的圣旨拿在手中,朝众人晃了晃,唇边的弧度越来越明显,直视着人,带着强大的气场念着圣旨当中的内容,唇角带着邪魅的笑意。老太君率领众人跪身,唯有手握圣旨的卫浅影和萧瀛没有跪下。当圣旨念完之后她将圣旨递给了卫静姝,顿了顿,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怨气的卫娉婷问道:“二姐姐是否要看一看圣旨是真是假?莫得让了一些狗杂种误了姐姐的眼睛,要不然眼睛就混沌了呢。”卫娉婷莞尔一笑,“不必了,是二姐姐道听途书冤枉了长姐,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希望长姐不要怪罪。”卫浅影冷哼了一声,将圣旨塞在了卫静姝的怀中就往玥院里走,之后便是三人紧紧地跟到了玥院。方嬷嬷还像早时走的那样跪在那里,只是面色早已苍白,阿弯和碧瑶站在一旁监督着她。卫浅影微微敛眸,伸出手拍了拍有一些昏迷症状的方嬷嬷,方嬷嬷睁着一双三角眼看着面前的卫浅影,“郡主我错了,郡主老奴错了,往郡主饶过老奴,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