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尔图:…… 奶莱莱:我我我,我好喜欢你哦。 萨尔图:…………嗯,好吧。(唇角的笑压也压不住) 【世界上只有一种存在不会背叛你,嫌弃你,那种存在就是你的小可爱呀,铲屎哒~】 ———— 8000的章,我今天实在修不完,明天修文,然后明天看着更,我该去更隔壁了,嘤嘤嘤,再不更要黑榜了。 ———— 感谢大佬的打赏: @一样呀 :一样呀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娇气包 :娇气包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x 1 @书友1590637697836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寒武奇虾 x 1 @张天才666 :张天才666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x 1 @此夜公子 :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寒武扶仙x 1 】 39:奶莱莱想主人了 距离诅咒事件过去了三天。 众人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提心吊胆进入后续更混乱的旋涡。 而身为旋涡中心的王,萨尔图最近异常忙碌,甚至夜宿议事厅连夜处理政务。 虽然诅咒事件解决的雷厉风行,但它代表着朝内大臣勾结他国的恶劣行为,更代表着朝中大臣对王的违逆不满。 这三天无论对于巴比伦的政权中心,还是对朝野上的大臣来说都不好过。 因为他们将迎来年轻巴比伦王上位后最大的一次震怒,以及血流成河的肃清! 随着究根结底的彻查,一份份调查结果送入议事厅,辅佐官和大臣们几乎每天都要享受两次狗血淋头的大骂、无数次踹翻桌案、和源自巴比伦王恐怖威压的提神醒脑。 这样顶着上司怒火昼夜不停工作的日子简直不是人干的! 别说那些年纪大被王踹桌子吓晕的老臣。 就连精力无限的两位辅佐官大人,都面露疲态,眼底发青,看谁都带着一股怨妇般的迷之哀怨和仇恨。 宫中的侍从也经历了一波清洗。 侍女仆从们更恨不得缩成鹌鹑,将自己的呼吸都隐藏起来! 战战兢兢风声鹤唳的气息一时间蔓延了整个巴比伦王城…… 无论大臣、贵族、神官都夹起尾巴做人,能闭门不出就闭门不出,做梦都在担忧自己脖子上的人头。 王城内消息灵通的居民们也察觉到了这股异常,街道上热闹的景象减少,过往商人更加谨言慎行,能不过多逗留就尽量不逗留。 又是一天后。 数十个砍断四肢、戳瞎双眼的尸体,被官兵们沿着街道、收获无数惊恐目光和尖叫的拖到了王城内的行刑处,吊在木桩上暴晒。 血腥而残酷的刑罚引得人们远远地聚集在一起,低声讨论。 执行官大声朗读尸体主人的罪行后,众人才知道这是勾结亚述,反叛巴比伦的神官和大臣。 群情激荡的巴比伦人怒骂着那几具尸体,惊恐的表情转变成愤怒,更有人将消息传递到酒馆,激烈讨论他们的王会不会和亚述开战。 而得到消息的亚述商人当天便收拾东西,逃也似的返回亚述了。 在宫外轰轰烈烈的征战声音无数,形势紧张时,宫内的气氛尤其更甚。 那是真的进入了某种走路都要垫脚的紧迫形式! 不过…… 凡事总有例外。 比如有只莱,它就不知道紧张害怕。 因为没人告诉它朝中的政事,它还以为自己被独自扔在王之寝殿,是因为混蛋主人不稀罕它了,在外面养别的汪了。 伤心的小绿团子扒着小窝窝,下巴搭在两只爪爪中间,对着宽阔空荡的王榻叹息。 唉…… 我不快乐。 我已经三天没和蠢主人一起次饭饭啦。 也三天没和蠢主人睡觉觉啦! 奶莱莱哀怨地咬住自己尾巴尖上的黑桃心,气的脸蛋圆了两圈,攥紧拳头用力敲了一下窝边。 哼,可恶! 笨蛋萨尔图,渣男萨尔图! 诅咒没了头疼好了,就再也不带着我了。 明明曾经上朝吃饭还是睡觉,甚至洗澡澡都是一起的! 这叫啥? 这叫拔屌.无情! 这叫卸磨杀驴! 这叫、这叫……嗯…… 没词儿了的奶莱莱琢磨半天,最后泄气般翻身咕噜进鸟窝,恨恨地用额头上的角戳了两下窝窝。 戳完鸟窝,心情好了点的罗莱站起来,嘴里呜呜两声,把睡在床下的两只白狮子叫上来。 趴在床下假寐的两只即将亚成年的白狮立即支棱起耳朵,张开金色兽瞳站起身抖抖毛,喉咙里滚动着懒散的低吼,回应着‘幼弟’的呼唤跳上王榻。 大喵们姿态优雅又充满力度,围着罗莱的鸟窝转了两圈,才挑好自己喜欢的位置和角度,砰地躺倒。 摇晃着粗尾巴,两个大脑袋搭在鸟窝旁边,呼噜噜噜地对着鸟窝里的小人亲密地喷气…… 罗莱看着它们雪白的毛毛金色的瞳孔,以及走路时线条紧绷,霸道优雅的姿态,立即联想到了萨尔图。 萨尔图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像白色巨狮的拟人化! 又强大,又帅气! 脊背用力时肌肉顶起皮肤,绷出的弧度都坚硬不失美感。 “噗叽~” —真好啊~ 罗莱心满意足伸出爪爪抱住大狮子的嘴巴蹭蹭,那种来自种族上的强大气息令它无比安心。 “噗叽!” —就像萨尔图陪着我一样! 它想。 金色兽瞳温柔地看着小人,白色的狮子纵容了‘幼弟’的撒娇,半阖上眼睛,尾巴摇晃的动作缓慢下来。 它们能眯睡着,可罗莱睡不着啊。 它嘀嘀咕咕抱住大狮子的嘴巴念叨为什么萨尔图要不理自己,不带上自己出去玩,明明之前好温柔地说:好,都是你的。 结果呢? 草,合着寂寞和床都是劳资的! 花花世界是他的! ‘难道……是因为我太菜啦……?’ 小罗莱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了。 毕竟身为一把王的佩剑,它竟然晕血! 这要是放在战场上,那该是多大的缺点啊,谁也不想在自己明明能赢的关键时刻,因为手里的剑竟他喵的晕血这种奇葩原因输掉。 所以失去了能治疗头疼的能力,它对萨尔图就没用了。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