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暗中培养,为王效忠的女刺客,平时由摩丝莎辅佐官管理,潜伏在宫中悄无声息清理一些人的眼线。 至于珠宝? 只要人死了,那些珠宝还不是要回到王之宝库? 这么久都没被王碰过,也没得到任何赐封,还挂着‘将军小姐’名头,竟然也觉得自己受宠? 呵呵。 真是笑死人了! 长相温柔的女官脸上完美的微笑不变,随口对自己管理的女刺客们说:“好好收拾收拾她,别弄死了,摩丝莎大人还审呢,别让我不好对摩丝莎大人交差。” 侍女们嘻笑点头:“您放心吧。” 弄不死人,还让人想死的手段,她们可太多了! …… …… 夜晚。 巴比伦王宫。 王之寝殿。 身穿金白两色华丽铠甲的男人坐在上首座椅上,向后梳理的黑发垂下几缕落在他额前。 灯光映照着他的面容,光影给他深邃的眼窝遮出阴影,衬的一双琥珀瞳孔宛如黑夜中的火焰。 张扬的眉眼低垂。 他戴指套的手摩擦过贤王剑雪亮的剑身发出‘嚓、嚓’地响声,动作间透着风雨欲来的压迫力与杀气。 左耳黄金耳圈坠着的菱形红宝石随他的动作而晃动,将折射的红光映照在男人脖颈紧绷的蜜色肌肤上。 萨尔图专注无言地擦拭着手里的剑。 王座下首。 同样身披铠甲,腰配铁剑的将领整齐站成一排面朝他们的王,两位辅佐官罕见没有丝毫笑容,沉默之中藏匿着令人呼吸困难的血腥气息! 绿色的小人儿被紧张的气氛影响,站在巴比伦王肩膀不安的扒着他脖颈一侧,不敢吱声。 半响。 “假贤王剑出王宫了?”萨尔图没抬头,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是的。”希利克垂首回答:“拿走假贤王剑,艾可丽塔立刻把它交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女,王宫外面藏着两拨人,其中有一个是亚述王子去接应的人手,有一波应该是幕后盯着亚述王子的人。” 摩丝莎补充:“里尔将军已经带人安插在王城各个街道,紧盯所有大臣的动向与漏网之鱼,而巴西萨将军带人潜伏在王城外及时应援,至于王宫内,则有臣和希利克在……王,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臣等随时等待您的命令!” 听完心腹的汇报,年轻的巴比伦王擦拭剑的动作一顿,勾起唇角。 “很好。” 他站起身大步走下王座,将贤王剑插入腰间悬挂的剑鞘,烛光下扯出嗜血的笑。 “跟随在本王身后,巴比伦的雄狮们,狩猎的时间……到了!” “是!!” 早已等待多时的将领低吼。 大概知道今夜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怂莱莱,小心将自己固定在萨尔图的肩膀上,看着萨尔图率领数十人数、武技高超的精简小队趁着夜色,在两位辅佐官的注视下离开王宫。 他们速度很快。 片刻就从隐秘的通道离开了巴比伦王宫,与宫外的其他人接头,埋伏在正从街道巷子中交易的一队人附近。 月黑风高杀人夜。 寒光闪烁的光点亮在一双双眼睛里,如夜晚捕猎的狼群! 他们隐匿在居民泥砖房屋后,手不约而同按在腰间的刀上,个个身体紧绷,表情凝重! 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带出一串串血花,切开一个个脖颈! 呼吸被刻意放的轻缓…… 空气因森冷的杀意而沉重。 宛如吸了一大口带湿气的氧,压得肺部沉甸甸。 心跳和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清晰到就响在脑子里一般。 罗莱不知道自己是冷了,还是怕了。 它听着身旁一道道将刀剑拉出剑鞘、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干干地咽着唾沫,浑身僵硬。 脚脚和爪子冰凉的靠在萨尔图脖颈,像块小冰块。 在这种生与死转瞬即变的恐怖环境中,忽然,石化的怂莱莱被一根手指搓了下肉嘟嘟的下巴。 动作粗暴、力度温柔。 神经快崩断的罗莱顿时一个激灵,耳朵全是自己的心跳,意识到那是谁的手才没哭出金豆子。 “叽、叽……?” —怎、怎么啦……? 噗都不敢噗的怂莱莱弱弱叫了声。 “角。” 然后它懵懵的听呼唤自己的巴比伦王用带笑的男性嗓音很小声地说。 “别怕。” “……” “本王会保护你。” “……” “如果实在害怕,就抓住本王的耳饰,把眼睛闭上,不要看。” “…… …………” 豆大的奶莱莱闻言忍了忍,没忍住含着两包眼泪抓住了萨尔图左耳上的黄金耳圈,噗叽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 很快,对面的巷子里传来短促的一声女性的闷哼,接着那一队大约十个人,穿着斗篷的队伍快速离开了巷子,逃向某个方向。 再他们逃走后,一个一直盯着他们的陌生人也掉头冲反方向离开。 萨尔图放在它下巴上的手指抽走,侧头道: “巴西萨、里尔。” “臣在。” “臣在。” 黑夜里队伍中间两个高大年轻的男人立即站出靠过来。 “巴西萨,你带人追上亚述,他们会立即出城想办法离开巴比伦,而幕后的人一定会埋伏在路上伏击他们,在那之前,把亚述的王子捉回来。” “是、王。” 巴西萨行礼后掉头就追,身后跟着他的部下。 “里尔,你把散布在王宫街道的人叫回来,等本王给你信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