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索拉德:“……” 神秘男人:“我不是你的仆从,亚述王子,别试图命令我。” 索拉德:“……” 索拉德的脸扭曲了一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见到神秘男人无动于衷,又不得不忍耐住脾气冷静下来。 神秘男人笑道:“你的目的是贤王剑,你给我的诅咒完成需要的东西只有这些价值,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在寓言里,贪心的蛇会被砍掉脑袋的,王子。” “哼,寓言还说过噬主的人会被天神安努斩去四肢呢!” 索拉德嘲讽他。 神秘人没说话,悠闲地观察着瓦罐,无视了索拉德。 在索拉德几乎气炸时,他才悠哉道: “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候耍嘴皮子,诅咒已经发动,今晚巴比伦王就会发狂,巴比伦王宫封锁,再不抓紧机会……” “什么?这么快!” 索拉德一惊,注意力立即从可恨的巫师身上转移。 想到还要让王宫里的蠢女人趁机去诱惑疯王偷剑,他几乎立即掉头就跑,半分钟都没停留。 而他离开不久后,之前望风的女人下来,看向她的主人。 “大人,我们为什么要跟亚述人合作?那些材料明明我们花费点时间也可以找到。” “你懂什么。” 神秘男人用满是爱意的目光注视着桌上的陶罐,仿佛看着他未来的权柄。 “重要的不是那些材料,而是他这个人。” “哼,难不成你们都觉得萨尔图是个好对付的吗?那可是忍受七年病痛折磨还坐稳王座的男人!” “如果我没猜错,他让艾可丽塔进王宫,也是为了找出不满他的国家和大臣,甚至已经让心腹希利克展开了调查。” “当他发疯,他手下那些心腹一定会报复。” “他们会立即抓捕艾可丽塔,然后顺着那个嘴巴不牢靠的女人,找到指示她的亚述王子……” “呵,任谁都知道亚述大王子因贤王剑对巴比伦王怀恨在心,他是我们最好的替罪羊挡箭牌,而且事关亚述,萨尔图的心腹会将怒火和注意力转移到亚述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女人听完还有一些不明白。 “可亚述王子不会供出我们吗?” 神秘男人笑着反问她:“他会,但他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吗?” 女人一怔。 神秘男人:“他也许会猜测我是祭祀或者神官,但那有用?萨尔图的心腹能凭借这点就找到我们?” “放心,等待我们只会是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细细听听,没准儿能在这儿听见巴比伦王痛苦的shen.吟呢~,哈哈!” 女人听着主人天衣无缝的谋略目露敬佩,惊叹: “您的智慧比肩神明!” 神秘男人大笑,得意的笑声回荡在神秘的地下巢穴。 …… …… 另一边。 巴比伦王宫内。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王宫,很快被传到各个心怀鬼胎之人的耳朵,而封锁的王宫更是欲盖弥彰,显示着巴比伦王已然发狂。 暗中的眼睛和爪牙蠢蠢欲动,欲变的天摇摇欲坠。 但实际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 “卧槽卧槽卧槽,你别过来!” “哎呦!我的屁股!” 再次变成青年模样的罗莱哇哇大叫趴在议事厅地上,冲前面伸出尔康手使劲挣扎,可惜他刚爬出两米,就被一只大手捉住纤细的脚踝拖了回去。 在罗莱惊恐瞪大的翠绿瞳孔下,发狂的男人猎豹捕食般坐在他后背上,英俊的脸在罗莱的视野中迅速靠近。 罗莱惨叫求饶。 “nononono……” “我求你还不行吗,别别别……嗷!” “萨尔图我淦你奶奶个爪!” 整齐的牙口,吭哧一口啃在了嗷嗷叫的罗莱的脑袋。 罗莱顿时痛的喷泪,哭爹喊娘,手臂伸向后背反击。 然后…… 他又挨了一口。 罗莱:qaq 罗莱:疯了疯了,人咬莱啦! 本来一觉醒来发现萨尔图忽然被紫雾埋的不成人形,差点给他吓死就够惨了。 萨尔图身上的紫雾太多了,平时少量那些罗莱都能吸得很干净,但这次罗莱吸收的却不如萨尔图身上冒出的多。 听着萨尔图痛苦的低吼,罗莱又焦急又担心,不顾危险凑到萨尔图身边疯狂把那些往自己身上吸。 吸着吸着好不容易紫雾淡了,混蛋主人好歹是能看出是个人了,罗莱也因能量吃的太饱,变成了大人模样。 可谁知,不在痛苦喘息的萨尔图却宛如失了智,浑身撒发着奇怪的铁憨憨气息,二话不说捉住罗莱就按在地上,又是用脑袋蹭,又是上牙啃的! 还时不时抓住罗莱尾巴尖上的桃心咕叽咕叽捏。 而且罗莱跑,他就拽罗莱尾巴。 罗莱挣扎,他就用力啃罗莱脖子。 罗莱反击? 那完了,萨尔图丧心病狂到直接给了罗莱屁股一口! ……要知道那是屁股啊,屁股!肉肉最嫩的地方! 罗莱的惨叫整个巴比伦都快听到了。 一顿操作后,罗莱浑身上下全是牙印,连脑瓜门都被咬出俩门牙坑儿,整个跟一西方版本的包公似的! 而接到拉塔斯女官的消息,知道王忽然旧疾突发,摩丝莎和勒沙乃至希利克当场心脏猛地一沉,险些晕倒。 几人脸色煞白,连着装礼仪都顾不上掉头就往宫里冲。 等他们到了王宫,听见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