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汇合。” “臣领命!” 又一个高大的将领离开融入黑夜。 罗莱看着他们越来越少的队伍心惶惶。 我们人这么点不会有事吧。 万一对方百十来号人呢? 要是混蛋主人失手…… 小罗莱一个哆嗦。 看着它家臭主人的侧脸,犹豫半天默默做了个决定。 我一定要保护好混蛋主人。 它想。 一定! . 由萨尔图带头,他们紧随着前面的人移动。 也不知道萨尔图他们怎么做到的,罗莱发现他们哪怕身穿轻盔甲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特殊的、烫了层羊皮的靴子底在寂静的夜里更如猫的爪垫般无声。 不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原来的街道,七扭八拐地,跟着那个人竟到了一个现在还有灯火的小街。 “王,是夏苏迪亚街道。” 勒沙凑上来皱眉低语。 这里鱼龙混杂,最容易藏污纳垢。 虽然这个时间大酒馆和大赌场已经关闭,但仍有些小地方和靠皮肉生意生活的ji.女还在工作。 成排的蓝顶泥砖小屋点着灯火,门口依靠着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可能隐藏危险不说,还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无事。” 萨尔图沉着脸睨着神秘人进入的小巷子,冷冷哼笑,不屑道: “让几个亲卫先进去闹出动静,我们在外面等待。心里有鬼的叛徒听见风声自然要往外逃,我们在这里守着那些想混入人群的家伙就是。” 勒沙眼睛一亮:“臣明白了。” 他迅速安排了五个亲卫,小声快速嘱咐几句,五个亲卫点头领命冲进之前神秘人进入的巷子,开始打砸,明目张胆搜人。 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怒骂随着呼喝砸东西的声音响起。 混迹在夏苏迪亚街道的老鬼们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张望几眼便缩回黑暗中。 如萨尔图所料。 里面吵闹了大概十分钟不到,两个人穿着连帽斗篷的人便从巷子里一个ji女的窗户翻出来,姿态稳脚步快地想要融入到另外一条正营业的小商铺中。 残暴的巴比伦王盯着他们的背影狰狞地牵扯唇角,‘铮’一声拔剑而上! 而王身后的将领们更是疾步快行,长剑出鞘!挥出一片寒光! 不知为何会暴露的男子护着主人离开,正往前走,直觉猛地拉开警报,生死之间他立即转身双手抽出两把腰刀挡在了身后。 当! 武器相撞,火星四溅。 虎口崩裂出血的男子心惊胆颤看着出现在面前,拥有一双宛如兽瞳的男人,立即判断出他在武技上力所不及的事实。 “主人快走!” 男子大吼,冲上去拦住萨尔图的攻击。 而他背后的斗篷人二话不说立即要跑,又被勒沙他们拦下。 见到这一幕,斗篷人从怀里掏出一枚哨子吹响。 尖锐的哨子瞬间传遍这条街道,黑暗中七通八达的小巷子钻出来无数蒙面的杀手将勒沙他们冲开,把神秘的斗篷人护在中间! “找死!” 萨尔图力量强大,挥舞贤王剑不靠武技光靠蛮力就震碎了男子的一把腰刀,打得他频频后退。 在男人双手发麻咬紧牙齿再次阻挡的时候,最后一把腰刀也炸出裂痕断裂! 嗤—— 金属撕开肉体的声音宛如割布。 萨尔图一剑砍断了男人的脖颈,圆圆的脑袋带着睁大扭曲的五官飞上天,鲜红的血液喷泉般喷洒…… 咚一声。 头颅落地。 没了头的尸体软绵绵跪下倒向一旁,血积成了血泊,染湿了巴比伦王的盔甲与披风,衬的脸上还有可怖笑容的俊美男人像极了可怕的恶魔! “……” 空气静了静。 之后这血腥的场面宛如一场猎食的开篇,勒沙等人接二连三冲进杀手群里打成一团,又引来无数赌徒和ji女尖叫逃跑。 只杀一人而已,萨尔图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过下唇,眼尾上挑显得冷酷无情的琥珀瞳孔布满兴奋的杀戮欲望。 萨尔图从五岁便开始练武。 是个生来就痴迷武技,痴迷血腥的战场,更为敌人的鲜血而兴奋不已的残忍的人! 敌人的哀嚎令他愉悦、喷洒的鲜血让他沉醉! 骨子里就狂战冷血的巴比伦王如狮子进入了羔羊群大开杀戒!手上的剑斩了一个又一个! 这些下三滥的杀手根本不配当他的对手! 杀鸡宰牛似的…… 无数哀嚎和嗤嗤的骨头皮肉被斩碎的声音接二连三。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小脸发白的巴掌小死死抓着萨尔图的耳饰和头发,把脸深深埋进巴比伦王的头发里,每当那些液体泼洒在地面的动静和惨叫传来,它就要狠狠地抖上几下。 像被冬雨淋湿的猫崽子一样。 努力把自己挤成一团,尾巴都夹到肚皮上的绿色小团子哆嗦个不停。 它怕血。 它怕得要死。 不光亲眼见到,只要想一想,或者嗅到那股血腥味儿它都害怕。 如同幽闭恐惧症那样,那种恐惧来自于内心,无法克制,无法反抗。 可它这次不敢晕倒。 因为它知道自己晕倒后贤王剑就会跟着软成面条,如果萨尔图因为它的软弱受伤,罗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噗……噗、噗叽……” 我不怕…… 对,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