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来?倒是稀奇。"李月容笑了,"不过,我现在嫁为人妇,两耳不闻朝堂事,能让我去围猎便不错了,哪里还敢凑热闹。" "chun猎?我可以陪姐姐一起去么?"萧雪琼当公主的时候也去过几次皇家猎场,不过那时候李月容不在,她又是个马都骑不溜的,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自己营帐里发呆,想看会书还要被人嘲笑取乐。现在不同了,有月容姐姐陪着的话,她倒是很期待的。 "当然。"赵叙笑道,"你还能和玉瑶住一个帐呢。" "这就不必了,玉瑶有图兰陪着就好,我还要服侍姐姐呢。还是你想支开我,自己和姐姐住一起?"萧雪琼也学会打趣赵叙了。 赵叙连连摆手,刚想说"不敢不敢",突然想起李玉瑶还在一边,连忙改口道:"你忘了女眷要住单独的营地吗?" 萧雪琼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当年她也是和已经出嫁了的姐姐们住在一起的,那些驸马之类的男丁都住在外围的营帐里。其实仔细想想,她的几个姐姐也没有多坏,尤其再她们出嫁后,对自己比小时候好多了,不知道她们现在境况如何。 "公主。"门外突然传来小蝶的声音,几个人都停止了jiāo谈。 "什么事?"李月容问道。 "来了一位贵客。"小蝶回道。 李玉瑶和萧雪琼jiāo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天色已晚,皇城入夜是有宵禁的,况且此刻外面还飘着大雪,天寒地冻的,谁在这个时候上门拜访? 小蝶说得含糊,李月容立刻会意,喊她进屋说话。 小蝶进屋后,先向李玉瑶和赵叙告了失礼,才附在李月容耳边轻语了几声。 李月容神色有些复杂,见另外三人都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才无奈又有些气结地说:"是阿恪来了。" 赵叙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吓得李玉瑶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四哥?他不是和......阿勖去汾州了吗。" "真是胡闹!"李月容也起了身,"他人呢?" "秦王殿下从后面小门来的,现下大概已经到回廊了。"小蝶本来受了李恪的吩咐----"不要声张,只需告知将军和公主",但见李月容并不在意,也就大大方方如实说了。 "我、我、我去......去迎迎他。"赵叙含糊不清地扔下一句话就跑了。 萧雪琼心里长叹一声:"可怜的将军,激动成这样了,好久没听见他结巴了......" "我们不去吗?"李玉瑶试探地问道,按理说她们是该去的,只是......总之,这次来驸马府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所以现在她拿不准了。 "唔......."萧雪琼自然也不知道,只看向李月容,凭她决断。 "一起去吧,我要问问他放着公务不gān,从汾州跑来gān什么。"李月容语气不善,顺手拿起大氅将萧雪琼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带二人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嗯,加速跑剧情- -,希望能早日完结 ☆、第五十九章 出了屋,寒风凛冽,迎面袭来。 廊檐外鹅毛大小的雪花纷纷扬扬,映着石灯内朦胧摇曳的火光,景致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只是三人都无心欣赏。 萧雪琼拉紧帽子上的系带,李玉瑶更是捂得只剩一双滴溜溜亮晶晶的眼睛露在外面。两人加快脚步,才勉qiáng跟上走在前面的李月容。 三人出了小院,又循着游廊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见到赵叙和李恪两人。 "莫非是久别重逢,不顾天寒地冻,就在门口聊了起来?"萧雪琼寻思道。李玉瑶心中也有些郁闷:难不成自己要一直走到后院小门,岂不是要冻死? "啊!看,他们在那儿呢。"沉默了一路的李玉瑶突然高兴地叫嚷起来,指着前方说道。话音刚落,她便收回手指,拉开帽子放在嘴边呵起气来。 李恪也看见了她们,有些不舍地拿出放在赵叙棉衣内的双手。而雪夜昏暗,李月容三人尚未走到他们面前,只知道他们二人站得很近,再就看不清了。 萧雪琼跟着李月容走过去,发现提着灯的原来是赵叙,四下一看也没见挑灯的小厮,看来是被这二人打发走了。 "四哥。"李玉瑶乖巧地问候了一声,李恪笑着朝她点点头,又向李月容告罪道:"冒失失地就过来了,阿姐可别生我的气。" 俊目含情,薄唇带笑,轻声笑语中却自带一股傲然之气,让人既心生好感又畏而却步,饶是萧雪琼这样对男人一向无甚感觉的"木头",一时也有些看呆了。 "秦王殿下长得真像姐姐啊!诶……难怪将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萧雪琼暗搓搓地想着,内心越发同情起赵叙来。 然而对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李月容的感受却完全不同,她本就对李恪擅自回京的举动不快,现下又见到对方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怒从心起,冷声问道:"既知道自己冒失,为何还要过来?莫非把驸马府当成你的秦王宅了?" 李恪显然没料到李月容会动这么大肝火,还是当着李月瑶和萧雪琼的面。好在他从小到大不知被李月容骂过多少次,虽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外面冷,进屋说吧。"赵叙皱了皱眉头,他不想让李恪站在面受冻。 李月容却置若罔闻,依旧质问李恪:"你半夜三更来这,有何贵gān?" "公主,回屋再谈吧。"赵叙语气少见的qiáng硬。 游廊虽不算狭窄,但也容不下五个人并行,此刻李月容丝毫没有转身或让道的意思,她身旁的萧雪琼和李玉瑶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是听赵叙的话回屋好,还是站在这儿等李月容把话说完才好。 李恪轻轻拍了拍赵叙的后背,示意他不要着急。 "日间得到消息,姐夫今日抵京,因为忍不到明日,所以连夜赶回。"李恪说得云淡风轻,却又理直气壮。 李月容没料到他如此直接,心下气恼:"阿勖呢,你把他一个人扔在汾州?" "我自然是安排好了才过来。再者,他也不小了,便是让他一个人呆在汾州,又有何不妥?"李恪并没有掩饰自己对李月容担忧的不以为意。。 "好,很好!那你想没想过,你公务在身却擅自回京,若是被人发现参上一本,给你安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怎么办?"李月容要被气笑了。 李恪心中一暖,心道:"阿姐如此生气,想必也是因为担心我,不是故意为难我和赵叙,是我的错,不该用这种口气和阿姐说话。" 当下缓和了语气:"阿姐放心,我既然敢来,便是想好了对策。我知道这次鲁莽了些,惹阿姐生气了,以后定然三思后行,阿姐快放我进去喝口热汤吧?" 此时莫说赵叙,就是萧雪琼和李玉瑶都想帮着李恪说话了。 李月容自然是真心疼弟弟的,此刻也是心软,只是…… "你回来,有派人回府告诉辞冰么?"李月容如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