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宁玉娘踩着轻功很快地追上了几个小辈。 宁芸和程小小两人眼尖。 宁玉娘还未到跟前,就迎了上去。 “娘,你怎么上来呢,师兄呢?” “傻子哥哥,没跟上来吗?” 说话间,铁牛兄弟,刘补遗程孝义也跟着围过来。 宁玉娘摇了摇头,引着众人往断天石方向去了。 那里她最熟悉,曾经情人相聚的地方,自然有不少地方是可以藏人的。 宁玉娘虽然默默无语,但眸中藏不住浓浓的悔恨。 她这个时候真恨自己当初鬼迷心窍。 在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司马书潇身上拿回秘籍。 这世间真有因果! 老天不会忘记的。 只是有时候你造的因,果却要让你相关的人偿还。 就像书英一样,你带回了秘籍。 却最终害了整个秦山派。 而自己鬼使神差又把另一个因悄然地种下了。 来到断天石前,桃花林中。 几人坐丁书英的墓前。 宁玉娘把宁芸叫到跟前。 正色地说道:“芸儿,娘经过这一次经历也看明白了许多,想必你也从中学到了很多,长大了不少......” 宁芸点了点头,脸色紧张,上一次与她谈心是几天前,那时候虽然严肃,但更多的是谈心,更是没有他人的环境下。 今天这就全然不同了,让她的心有些慌了。 “娘,你这是怎么啦?” 宁玉娘叹道:“娘活了三十几年,年轻的时候觉得对不起你司马师叔,但在几天前却发现这只是娘的一段孽缘,然而到今天为娘才发现最对不起的是你的大师兄!” 宁玉娘说到这里美眸中慢慢地蓄着泪水。 这一状态,直接吓哭了宁芸和程小小。 “娘,大师兄怎么啦?”“对啊,傻子哥哥怎么啦?” 宁玉娘摇了摇头,道:“他没事,他帮我们顶住这要蹋下来的天!” 这时,旁边的刘补遗突然插嘴道:“丁夫人,是不是还是因为那秘籍!” 宁玉娘看了他一眼,道:“那秘籍我从而司马书潇身上拿过来,不知道被谁传到江湖上来。” 刘补遗点点头,突然往来路冲了出去。 “刘补遗,你干什么去?”宁玉娘叫道。 “他们抢得的是我针织门的心法,我要去拿回来!” 刘补遗别跑别说,心里却在想着,这个时候司马无敌来了,再不找李隐问清楚秘籍的去处,恐怕真要断了线索了。 ++++++++++++++++++++ 山门外的广场上陆续来了几个人。 俱都清一色的和尚。 与司马无敌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身上穿的是黄色的袈裟。 个个神气内敛。 显然都是一流高手。 境界至少是开源一重天以上。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宁玉娘这位准一流高手所能对付。 莫长声在他们中间,只是一个“端茶的小辈。” 李隐恍然不理这些,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空间中。 体会着死功和僵尸丹带来的奇怪的变化。 人有时候不把自己狠逼一回,真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从山下中了司马无敌归元掌以来。 他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全身的源劲。 生怕自己和师父一样,被截源斩脉,生机耗尽而死。 于是,稳了一手! 用死功的办法,想要慢慢耗尽源海中的那一团金色的源劲。 但是,宁玉娘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再次把司马无敌给引了过来。 无耐之下,李隐不得不行而走险,在源海外调动源劲。 在这里,不得不佩服这位上辈子是码农的工科友。 思维以及方案和操作都是天马行空。 首先,用针织门心法所产生的阴柔源劲裹着僵尸丹一点一点地溶解,化为源劲。 其次,利用死功在源窍中不断旋转带来吸力(动力),在源海外面全身十六经脉中,被动地反向循环起来。 第一个源窍满了,循着源脉奔向第二个源窍...... 慢慢地,一条一条的源脉逐渐从源海附近的源窍,漫延到全身各处。 十六条经脉,共五百零四个源窍。 每一个源窍就像一个黑洞,就像一个气流电风扇呼呼地旋转着。 一时之间,他的衣服开始鼓了起来。 劲风飒飒,衣袂裂裂作响。 这一番异像让司马无敌几个大和尚看得眉宇紧皱。 莫长声更是满头雾水。 两眼老眼呆萌。 司马无敌旁边两个肥头长耳的大和尚早就按耐不住。 低喝一声,扑了上去。 司马无敌脸色一变,心里颇有几分担心。 在事情还没清楚之前,冒然前去只会吃亏。 但如果一直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更何况这小子也不过刚刚开源一重天的境界。 前几天还受了自己一掌归元掌。 这段时日,想必也不好受。 于是,对两人背影喝了一句。 “至能、至性小心,这小子有古怪!” “大国师放心,贫僧领会!” 两人应了一声,手脚并不减慢。 左边一人腾空而起,双手化出佛门散花掌。 如漫天散落的花瓣攻向李隐。 右边一人踩着蜻蜓点水,右手化作韦陀掌。 一上一下。 当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人未到,劲风已至。 哗 哗 吹动着地面上的白丝帛上下起伏。 李隐面容面静! 脑海中却是飞快地变幻着。 源海中的源劲不到万不得是不敢调动。 因为有很机率会伤及根本。 轻则源海尽毁,重则立刻爆体而亡。 躲是不可能的。 那么只能依靠外面这些鼓腾腾的源劲了。 硬拼? 摇了摇头! 这是死路一条。 源劲只在外面游荡无法进入源海循环。 拼一分少一分。 怎么办? 怎么办? 两个和尚手掌已经快到身前了。 就在这里,李隐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大和尚轮着红色袈裟,旋转着。 把自己雷惊九天的二十七个掌力悉数吸住。 再一个翻转,大风车逆转! 二十七道掌劲悉数返了回来。 乾坤大挪移? 李隐脑中突地闪过这个词。 再一看十六经脉中鼓荡的旋转源劲。 突然间有了明悟。 此时,掌风临身。 两只手掌一上一下,已然拍到。 李隐陡然睁眼。 眼睛闪出两缕自信的光芒。 左手划圈仰空而上。 右手抵住韦陀掌。 一声轻喝。 死功全速运行。 呔—— 李隐缓划太极,一个半转身。 侧滑! 轰! 两股强大的掌力撞在一起。 哇—— 哇—— 各自喷出一口鲜血,踉跄而退。 两人惊骇! 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兀自坐在地上毫发未伤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