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就有人递来软枕头! 这种感觉当真不错。 师娘和师妹是女流之辈,力穷,你们刚好来替我抬担价。 “师娘,一会儿你们不要出声,这两个夯货我来对付!” “你?” 李隐微笑点了点头。 忍着源海中的绞痛,强行闭目思索着眼前的困境。 他不认为自己会这么短命。 刚刚穿越过来就又要死去。 那股金色的掌力破坏力极强,割得源海四处漏风。 不仅如此,外面十六副经、开源第一主脉中的源劲也源源不动地流回源海。 内患未消,多一分进来源劲就多一分破坏。 李隐不敢擅念心法。 因为,他知道华阳神功也是走刚猛的路线。 再强大,最终无非是两强对决。 但战场是在自己的源海。 即使胜了,也如师父一样一命呜呼。 针织门心法阴柔,可以一试,但目前还比较微弱,不足以包裹这股强劲的破坏之王。 想到这里,蓦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一颗源丹未用。 正准备调出来塞进小月亮。 瞧见意识空间里的源丹旁边的小木剑。 签到系统给的几个东西,闪过他的脑海。 源丹x5、小木剑、死功、僵尸功一套! 源丹功效逆天自不必说。 小木剑虽然小,但刚才施展起来不亚于一把利刃,看来它的功能还有待进一步发掘。 死功? 对,就是死功! 当初还在想要是早来,师父说不定不会命葬黄泉。 玛蛋,原来签到早就为我想到了前面! 于是,念想再起,死功的功法再次浮现脑海中。 【死功】 简介:修练【死功】可以在人体内各个源窍产生旋转循环源劲,使每一个源窍都具有完整的独立能量供应系统,保证源窍周围的肌体功能正常运作。 那我就让源海独自成立一个源劲循环系统,而不至于破坏其他的源窍、源脉。 再让滞留在外的源劲,分配到全身的各个源窍中自行壮大。 等源海中的这股金色源劲,消弥殆尽,再练回原来的心法。 想到这里,死功心法念起。 全身十六条副经、开源第一主脉、源窍里的源劲俱都停止流转。 源海的外围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不一会儿,一丝微弱的气流在全身各大小源窍中旋转起来。 源海之中更为剧烈! 首先,小月亮随着那股有意念的气流,绕着源海的外围缓慢地旋转着! 哗 哗 哗 越转越大! 渐渐地把周围点点散碎的星源也卷了进来。 于是,形成了一个以那股金色掌力为圆心的,随处冲撞的星云图。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签约冷冰冰的机械声。 “检测未知能量源,品阶:地阶......” “是否分析?” 【是】【否】 点【是】 滴... 滴... 滴... “检测成功!” “发现【无名心法】是否学习?“ 李隐愣了,还有这操作? 被司马无敌打了一掌居然还能把人家的心法给学来? 点【是】! 学习成功! 紧接着一股深奥的心法要义涌了进来,化作点点领悟、明悟归入脑海深处。 归元掌原来这么厉害。 李隐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 人家一开局就是地阶武学。 点开【武学技能】树 下面新添一条记录。 【无名心法】品阶:地阶,熟练度:0%,可升级:升级为(天阶) “是否重新命名?” 【是】 “重新命名为:” 【归元心法】 “【归元心法】命名成功!” 滴... 滴... 但是,尽管现在学习了归元心法,他也不然冒然念转此功。 因为,毕竟源海中那一大团归元源劲是泊来品。 具有很强的破坏性! 再冒然打开源海,恐怕会多生不少不可遇知的麻烦。 慢慢磨吧,先把源海里的这股源劲消化再说。 这时,天边泛白、黎明破晓。 远处那两名夯货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林中依稀可见影影绰绰的影子。 “是谁?”那大汉一声瓮声瓮气,宛如洪钟闷雷。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唱起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 李隐哑然失笑,嘶哑的声音道:“你也别栽了,你一斧能撂倒伍佰斤的牛,我知道.....” 远处的闷雷的声音嘎然而止,继而嘀咕的声音传来:“俺这么出名了?一斧能撂五百斤的牛都传这么远了?” 话间未落,那嘶哑的声音又传过来:“你跑什么?” 铁牛纳闷! 俺没跑啊,然后身后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回头一看,老大拔腿往山上跑去...... “咦——老大你跑什么?” 老大刚跑出一半便收住了脚,转身过来时,一脸的惨白。 “老大,你啥得了,生病了?” 铁书生使劲地朝他骨碌着眼珠子。 铁牛憨问:“老大,眼珠子犯毛病了?那可啥办,最近没银子抓药!” 那嘶哑声音又起:“你老大眼珠子没犯毛病儿,心里犯毛病!” 铁牛咕哝着:“你说的没错,小青也经常这样说,读书人脑子读傻了,心里也会犯病!嗨,前面那厮是谁啊——俺打劫呢,居然给俺抢白呢!” 铁书生气急败坏,哭丧着脸,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介书生能跑得过那人鬼魅的轻功。 “老大,你哭啥啊,咱家老爹死的时候,都没见你哭得这么伤心!你莫怕,待俺前去把那厮抓来,给你解恨!” 铁书生无语问苍天! 颤颤地道:“他...他就是那是一斧头砍树的...” “啥?砍树的?哦——啊——俺师父?“ 说着,咚咚咚一路从山上冲了下来。 铁书生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个憨货,铁定是隔壁王屠夫的种子。 “你也不要犹豫,一起过来吧!”嘶哑的声音淡淡地道。 铁书生无奈摇了摇头,一步化作三四步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啊——师父真的是你?” 咕咚...... 斧头落地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答应成了你的师父了?” 铁牛摸了摸头一阵憨笑。 宁玉娘看得一阵亲切。 这分明是阿呆招牌的动作。 “俺见你砍那树后,心里就认定你是俺的师父了。” 李隐笑了笑:“你想从我这学什么本领?” “就那砍树!”铁牛兴奋起来,“俺最近算了,师父那一斧头可有十头五百斤的牛,就学他。” 这时,铁书生一脸土色地到了跟前。 看了众人一眼。 女的年纪大的风华绝代,风姿优美。 小的也亭亭玉立,模样初成。 两人面庞神似,分明是母女二人。 在这秦山小旮旯山沟里,有这等绝色的几乎都可以呼出其名。 铁书生脑中一闪,想起了什么,惊呼道:“你是秦山派的丁夫人?” 宁玉娘愣了。 自己这么有名? “嗯,先夫正是秦山派掌门丁书英!莫名与阁下有过结?” 铁书生吓得一跳,慌忙摇手道:“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