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你怎么啦?”宁玉娘脸色一变,“莫非芸儿早就被郭孝仁那个王八蛋坏了身子?” 这个该天杀的! 宁玉娘双眼喷火,眼睛四处找郭孝仁的身影。 老娘不把他碎尸万断绝不罢休。 “呃——呃——娘——”宁芸弯腰捂住胸口,眼泪鼻涕一齐流。 宁玉娘恨铁不成钢,但又无可奈何。 “芸儿,这是多久的事了?” “什么?呃——”宁芸不解。 “你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旁边几个人惊讶的眼神望了过来。 宁芸羞红了脸,一跺脸道:“娘——不是这样的!” 宁玉娘吁了一口气道:“那是哪样的?” 宁芸闭着眼睛朝地上一指,道:“娘,那个是孝仁师兄。” 几人朝那一看,顿感一阵恶心,个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陆云娘也跟宁芸一样,呃了两声直接喷了出来。 差点喷到刘补遗身上。 刘补遗侧身,抬头远离那一堆糟肉。 没想到一块白丝帛从头顶跌落。 刘补遗大喜,一伸手捞了下来。 几把长剑,大刀跟着砍下。 远处还有暗器呼啸而来的声音。 几个赶紧使出兵器乒乒乓乓一阵抵挡。 刚打退一波,另一波接着涌来。 路云飞在他身侧看得清楚。 大骂一声:“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你想死老子把你扔出去,跟那郭孝仁一样。” 说着伸手一探。 “啊——不不不!”刘补遗吓死了,连忙大叫着,“前辈,不要啊!” 路云飞也不是真的要把他扔出去。 而是一手扯过刘补遗的白丝帛,往厅中扔去。 白丝帛如一只冲天而起的风筝,往远处飞去。 刘补遗心里是五味杂阵,这明明是自己门派的东西,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飞出自己的指间。 这一飞出去,再回来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师父的遗命。 秘籍越飞越远,在空中翻腾着。 刘补遗恋恋不舍。 不经意间,突然看见那翻滚的秘籍上好像绣着一条黄色的光华流转的小龙。 针织门心法是文字。 自己曾经见过,哪里是绣着小龙的丝帛? 这秘籍是假的! 刘补遗心中又惊又喜又怕。 脸色跟心里一样五味杂阵! 那真的在哪里? 还在秦山派丁掌门那?还是在宁玉娘手里? 刘补遗沉默了,低头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护着宁芸走路的宁玉娘。 宁玉娘脸上着急,眼光还时不时就瞄向二楼的李隐。 还真不好判断到底还在不在秦山派。 刘补遗正在千头万绪,场面突然发生变化。 一队队的黑甲战队手持钢枪冲了进来。 五人一组配合默契,像绞肉机一样碾了过去。 众游侠也曾反抗,但他们练有阵法,长枪耍的密不透风。 跟他们身上盔甲一样无从下手。 厉害的人也破了阵法,冲到身边,但刀剑砍在他们身上铿铿作响,火星四射。 但就是破不了防御。 最多也只留下几条淡淡的砍痕。 反倒把自己送到人家的枪口,魂归天地。 也有一流高手,手法通天刺中他们身上唯一的弱点。 眼睛。 从而杀了不少人。 但一流高手毕竟少数,现在厅里除陆天勤他们和司马书潇鹤枯两人外,也没有几个。 内修登天梯,有四个大关卡。 感应源劲,普通人和内修武者的区别。 开壁源海,是内修武者进入二流境界的分水岭。 开源一重天,是二流进一流一道最大的坎。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见到一重天的洞口。 凝神境,开源五重天大圆满。 陆天勤几人把三个小辈围在中间往门口推去。 半路上遇到两波黑甲战士,均被陆天勤和路云飞两人用掌劲震退。 或许是觉得这伙人不好惹,于是划了几下水,找几个软柿子捏,刷刷军功。 一行九人冲到门口,发现再也冲不出去。 外面密密麻麻的黑甲战士,组成方阵,长枪凛立。 看人数不下三五百人。 杀又杀不完! 真杀,还真不一定能杀得赢。 冲又冲不过去。 保不准还被他们刺成刺猬。 路云飞皱眉:“大哥怎么办?要不我开杀戒?“ 陆天勤摇摇头,现在还没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他们的目标是秘籍。 秘籍到手估计也就撤了。 二楼的李隐显然也看到了,正要飞身往师娘方向而去。 司马书潇说话了。 “陆前辈多有得罪,还请你稍等片刻,让我先拿到秘籍,到时亲自送你离开。“ 陆天勤脸色平静。 他不奇怪司马书潇会认识自己。 他可不认为这个大禹国殿下身边只有鹤枯双煞两个一流高手。 周围那十几个相貌普通的劲装汉子,恐怕个个不简单。 陆天勤颔首同意。 宁玉娘趁机高声叫着:“既然如此,你再抓程孝义有何作用?“ “再说,他现在也不是我秦山派的人……“ 程孝义听到这里低下了头,憔悴的脸上多了一丝失望之情。 宁玉娘继续道:“这种事情还是你身边的莫老匹夫策划的……“ 莫长声听得老脸一红。 司马书潇看了看两人的神态,知道宁玉娘这回倒没有说慌话,但心中还是有点小犹豫。她已经骗了自己一回。“ 宁玉娘瞧他一脸优柔寡断的样子,忍不住嘲笑。 “亏你还是大禹国殿下,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 司马书潇脸上羞红,别过头,手朝莫长声一挥。 莫长声解了程孝义几个源窍,放手让他离开。 程孝义得了自由,三步并作两步跑向李隐。 “大师兄!“ 小伙子眼泪长流,这几天的遭遇怕是他一辈子都会铭记于心。 李隐拍了拍肩膀安慰,携着他往宁玉娘走去。 厅里状况很快就平熄了。 秘籍终于落在鹤僧手里。 游侠们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十成不剩三成。 黑甲战士也死了十数个。 受伤的部位无一不是那对眼睛。 鹤僧满身鲜血,捧着秘籍往上走,递给了司马书潇。 这回,司马书潇可不敢再大意。 摊了开来,仔细一瞧。 小龙光华流转,活灵活现! 这确实是针织门的独特手艺。 上面的曲线蜿蜒盘旋,不似五源十六经。 商阳,长谷,巨溪…… 都是未曾听过的源窍。 这应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