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书潇激动地收起了秘籍。 这趟出来虽然伤了枯道人和将近二十个的黑甲战士。 但总体来说,任务已经快接近完美了。 这最后一步,那也只能再等等了。 诱饵已经撒了出去,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司马书潇正准备命令陈将军撤兵,让开大门,好让陆天勤和一干游侠离去。 这时,身后一个劲装汉子附在他耳边低语着。 “殿下,他们来了!” 司马书潇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淡然的笑容。 “他们驻扎在哪里?” “城外,大概两仟人马!” “哦?”司马书潇眉头一皱道,“他们还真敢?谁领军?” 那人沉吟了一下,道:“殿下,你的老熟人!” “哈哈哈——”司马书潇仰天长笑,大声道,“有趣,我们去会会他!”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那声音很是耳熟。 “司马殿下,不劳远迎啊,我来会会你!” 李隐几人正在门口,循声看去,门外的黑甲战士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一个金盔金甲将军领着二老一少三人往这边走来。 宁玉娘、李隐吃惊。 走在前面的宁书洒和一位未曾见面的公公。 身后跟着两人,一人柳都尉,另一个王老医宫。 宁书洒手按腰刀,笑容满面,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进了门口和宁玉娘打了招呼。 朝二楼站立在人群的司马书潇,笑道:“老三,身份变了,胆子怎么越来越小,晚上睡觉是不是还要请奶妈哄抱啊?” 司马书潇脸色不变,笑道:“老四,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损!怎么样当统领这几年是不是很威风?” 宁书洒摇头道:“不威风,这不都被人欺到家门来了!” 司马书潇道:“老四这话从何说起啊!” “黑甲战士以一挡十啊,五百人上马轻骑兵,下马重装兵,我的五仟禁卫军都比不了!”宁书洒感慨着。 “老三,你莫非想带着这五百黑甲战士去闯大庚扶余殿?” 司马书潇脸色一变,道:“老三这话可不能乱说,会引起两国的误会,再说我这次回滁州也是叙叙旧。” 宁书洒正准备说话,旁边的公公低声道:“宁将军,这天也快亮了,你看......” “老四,这位公公是?” 司马书潇皱眉,老三的身边怎么多了一个老公公? 宁书洒还未回话,老公公尖声尖语道:“老奴三德子,是皇帝身边的一个老奴才,我皇听到殿下不远千里而来,吩咐老奴亲自来请你去扶余殿做客” 司马书潇听得脸色一变,冷冷地道:“要是我不去呢?” 三德子阴森森地道:“你不会不去的,你如果不想走路,那老奴打断你的腿再请人抬你去,你看呢?” 话音一落,司马书潇身边几人轰地一声,微微散开,各自摆开架势,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 准一流高手,其中两三个还是一流巅峰境大高手。 陆天勤眉头一皱,自己眼拙了,这么多的人都是准一流,自己居然没看出来。 难道他们身上有隐藏气息的东西。 三德子眼睛眯起来:“唔,不错呢,两个巅峰境,十五个准一流,你们的司马无敌还真舍得。” 李隐疑惑,这形势有点不对啊! 对方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高手,宁师叔好像还不在乎,莫不成外面也有数十个一流高手埋伏着。 “宁师叔,”李隐小声问,“你带了多少人来?” 宁书洒看了他一眼,道:“你问这干么?” “你们带了多少个一流高手?” “哟呵——还知道一流高手了!”宁书洒惊讶,“出来半天长进了,没带!” “那...那你们还这么嚣张!“李隐傻眼了,”自己也是刚刚步入一流境界,顶多打他们两个,可师娘和师妹怎么办?“ “嚣张吗?你放心,伤不了你的!”宁书洒淡淡地道。 这时,旁边的三德子也来说话,道:“宁将军,这位是你侄儿?” “是的,公公” “不错,不错!”公公笑眯眯地赞许着。 宁书洒嘀咕着:“什么不错,要相貌没相貌,就一个傻子!” 三德子也不答话只是呵呵笑着,然后眼睛不时地瞄向二楼。 司马书潇脸上阴睛不定,他不知道这位公公哪里来的底气? 现在是他们陷入自己的包围圈啊。 外面五百的黑甲战士,内有这十八个高手,他们拿什么挡? 不过他一直谨小慎微,要不然也不会被宁书洒给调侃。 三德子冷冷道:”没考虑好?要不你下令?外面五百黑甲战士,里面也有这么多的高手可以博一博。“ 司马书潇脸色苍白,对方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看来真的有应对之策。 这回难道真的要折戟沉沙了? 咬了咬牙,拼了! “走,冲出去和黑甲战士会合!” “是,殿下!”几人应了一声。 陈坚持枪走在前面,后面十几个团团围住,徐徐往楼梯口下来。 三德子摇了摇头,尖声尖语地道:“费这么劲干什么!老夫来吧!” 话音一落,人影倏地消失所在。 下一刻,楼梯口传来几声惨叫。 接着几个汉子像滚地的葫芦一样骨碌碌地滚下来。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三德子去而返回,手里提着一个神情惊恐的司马书潇。 众人看得胡里糊涂,但更多的是震惊于三德子那鬼一样的功夫。 李隐也惊骇万分。 在明察秋毫加持下,方才看得清楚。 三德子的轻功分明就是闪现的加强版。 难道这个三德子也有签约系统? 闪现是自己的基础神通,现在施展起来最长距离只有三米。 可人家两个起落十几米,一个闪现八米左右。 天下之大,奇人异士还是蛮多的。 本来想自己突破开源一重天,也与陆天勤打得不相上下。 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没想到现实这么快给他上了一节生动的课。 “怎么样走吧!”三德子拎头还在惊魂未定的司马书潇。 说着也理其他人,自顾自地拎着司书书潇往门外走去。 楼梯的众护卫想要再次冲上去,却想起那老公公鬼魅的武功,俱都硬生生停下脚步。 这根本不是一合之将。 拿什么去救人。 现在只能靠外面的黑甲战士能否拖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