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中意你gl

许念偷偷喜欢着一个人。那人叫顾容,性子清冷,淡漠禁欲,永远都是一副凉薄如冰的模样,虽然时常会碰到,但相互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她以为两人的关系便仅止于此了,直到有一天,她成了顾容的房东,与对方住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再后来的多少个夜里,这人曾无数...

第(56)章
    可惜某厚脸皮跟听不见一般,非但没走开,反而凑近要帮忙,直接就将爪子伸了过来,顾容还以为她要做什么,下意识准备推开这人,不料刚抬手却反被抓住,水龙头还没关,正哗哗流着水,许念紧紧抓着她的手扣着,放到水下,任凉凉的水流冲刷。

    许念的手包裹着她,暖热,用力,挣脱不得,这人的手指真挺长的,以前只是偶然一瞥没怎么认真看过,现在这么近距离接触,当真是修长分明,用分明形容女孩子的手不大恰当,但许念的身高和骨架就这样,她并非那种娇小柔弱款,而是英气型的,又温柔又强硬,亦如此刻。

    如果她再大那么两三岁,顾容肯定治不住,好在现在还小。

    “我来洗。”许念柔声说,抬眼转头看她一下,拿过水杯,有些过分殷勤,本来人家都快洗干净了,非得过来捣乱,洗个杯子而已,还得争来争去的。

    端的什么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顾容没和她争,让开点收拾其它地方。

    厨房里干净齐整,每天都打扫,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外面的天逐渐变暗,太阳隐进了另一边,天空蓝湛湛一片。

    望了望外面,打开灯,厨房里登时亮堂不少,许念帮着收拾,边干活边有意说:“你跟严先生认识多久了?”

    问话的语气略生硬。

    顾容想了想,如实说:“差不多十年,十八岁就认识了。”

    许念一顿,大抵是在吃味,别扭地“哦”了一声,虽清楚两人之间啥事没有,可听到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在意,十年前她还在读小学呢,连顾容是谁都不晓得。

    不了解对方的圈子,会产生这种心理很正常,毕竟认识顾容也有那么久了,结果今天才知道有严旭这么一个人,不止严旭,还有许多其他的人。越是在意,越容易钻牛角尖,乱吃飞醋。

    顾容没多解释,不在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上浪费功夫,拧开水龙头洗手,问:“这几天在忙什么?”

    勉强算是在化解某人的有些偏执幼稚的想法。

    吃味归吃味,不是生气,许念默了半晌,回道:“学习,做实验,今天去帮学长学姐他们拍了毕业照。”

    顾容点点头。

    看她风轻云淡的样子,想起之前的事,许念一时无话,欲开口问问,可不知从何说起,纠结许久,才闷声道:“那个事……”

    话刚出口,又打住。

    顾容没甚反应,知道在说什么,倏尔望着她,直白问:“不会?”

    如此直接,许念一时之间愣了愣,而后实诚道:“嗯……”

    “那就学。”

    这话着实意味深长,她脸上、耳朵忍不住发烫,连要说什么都忘了。

    学,不是教。对于课本上的知识,许念向来得心应手,而这个,她从来想都没想过。

    第36章

    不过她还是认真去找了的, 现今网络管控严格,要找到这种东西不容易, 国内的正规网站肯定没有,实在费了好一番功夫, 她在这上面懵懵懂懂,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理论终归是理论,当见到真实场面时, 瞬间面红耳赤, 赶忙关掉网站, 没敢再点进去。

    梦里的场景是模糊的,遵从内心的任何想法,朦胧中的感受又美又留有余地, 屏幕里的东西, 太过于直接震撼, 而且看别的女人**,总觉得怪怪的。冷静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躺床上,柔白的灯光此时显得非常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隔壁大房间的门忽然打开,而后响起轻微的走路声,顾容进了浴室,不多时, 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许念倏尔想到了那天晚上,顾容抱她抱得好紧,呼吸都乱了,就像视频中那女人一样,她当时狠狠地吻对方,心里焦躁得要命,却没懂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

    她没有过那种感觉,懵懵懂懂,可还是明白的,好比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饱,不然就特别想。两个人在一起,做那个是水到渠成的事,因为喜欢,所以享受,许念在这方面既保守又放开,她觉得人不应该太放纵自己,但如果对象是喜欢的、两情相悦的,是顾容,什么原则什么自律,通通不存在。

    人真是矛盾得很,列一堆条条框框来束缚自己,但到了某些时候,又会主动把这些推翻,做出一些原本不该做的事。

    譬如许念翻墙到外网“学习”,再譬如许多年后,她在外面刻板又严肃,正经得不行,教条一大堆,然而自己却完全做不到言传身教这一点。

    浴室的水流声响了约莫十分钟,顾容洗完出来,很快进了大房间,之后吹风机呜呜响。

    许念侧身朝着那边,烦躁得很,干脆关了灯安心躺着,她有些难受,空落落的,可又说不清到底哪里难受,只觉得好像缺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吹风机声音停了,窸窸窣窣一阵,大房间再没有任何动静----顾容应当睡了。

    许念清醒得很,好几次,她都有想起身过去敲门的冲动,但硬生生忍住,反反复复翻身,下夜里,兴许是乏了,这才蓦地想起,她那天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呢,普通情侣都是先告白的,可她什么都没点明,即便两人接吻、到了床上缠着,还是没说清。

    所以,她俩现在算哪种关系?

    许念不明白,半晌又豁然,不论哪一种,反正都是最特殊那种,都快到那一步了,能不特殊么,思及此,又有点懊恼,早该讲清楚的。

    这一晚上,她的心境跨度之大,一会儿想这里,一会儿想那里,迷迷蒙蒙之际,那晚的情形再现,花儿艳丽,淡淡的香气引得她不由得埋头吻了吻,枝条随风摆动,她伸手用力握住,一口含住吃了。

    顾容苦苦忍着,喊她:“阿念----”

    花儿开得又红又美,那是许念从不曾见过的,且只为她开放的景色,真切,深刻,引人入深,窗外的斜风细雨,凉爽舒适,她似乎摸到了滴落的雨水,s-hi答答的……

    周四,五月初五,端午节,又是三天小长假。

    不过这次大伙儿没约一块儿玩,端午还是得一家人一块儿过,故而顾容回了顾家,她本想带许念的,但许念不想去,于是临走前提醒道:“冰箱里有粽子,记得热热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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