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中意你gl

许念偷偷喜欢着一个人。那人叫顾容,性子清冷,淡漠禁欲,永远都是一副凉薄如冰的模样,虽然时常会碰到,但相互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她以为两人的关系便仅止于此了,直到有一天,她成了顾容的房东,与对方住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再后来的多少个夜里,这人曾无数...

第(28)章
    严旭笑笑:“无聊你还搬去老城区,我们都在这边,就这么跟你爸合不来么,都老大不小了,还当十八岁呢,回家和老爷子好好谈谈,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说,伯母还在呢,你这样她还多为难。”

    顾容不说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嘴上的说教一套一套,总归自个儿不是当事人,鞭子打到别人身上自己不疼。

    “说起来,前两天我遇到伯母了,”严旭抬起头,回忆了一会儿,“她正和几个姐妹在逛街,大包小包的,整得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简直亮眼。”

    说着,他自己都忍俊不禁,嘴毒式感慨:“你们两母女x_ing格差别真大。”

    顾容话少,上下嘴皮子碰碰,到底没回答。

    顾母是标准的贵太太,原生家境本就优渥,从来没吃过苦,作风x_ing格都往所谓世家作派上靠,爱享受爱面子,比顾老爷子还歧视模特这个职业。现实社会中,不得不承认,总有那么一部分人觉得模特就是脱衣服,顾老爷子以前也不是清心寡欲的老实货色,顾母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才得以险胜,她瞧不起那些明星,更是厌恶与之相关的任何行业,对于顾容,早年极力反对过,不管用,后面便不再管了。

    反正她不止这一个女儿。

    不过也不能因此说顾母如何如何不好,人都是有思想的动物,都是相互的,一个有原则,一个有追求,谁都没错。

    “你要找多久?”顾容不想听这些,催促道。

    “马上马上,”严旭说,埋头翻了翻,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将其包装严实,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多嘴问,“对了,阿雅的事你知道不?”

    阿雅,就是红裙子女人。

    “怎么?”

    “被甩了。”

    顾容怔了怔。

    严旭说:“我以前告诫过她,别投心思在那小姑娘身上,非不听,这下好了,供吃供住供穿供读书,人家在国外学有所成,一回来就把她踹了,还带了个年轻的妞儿回来,说是同学,真当大家眼瞎呢。阿雅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拎不清,当初那小姑娘才多大,十八,十八岁连社会都没见过,哪里抵得住外面的花花世界。”

    “小年轻没个定x_ing,别说十八了,十九二十也一样,都是学生,没经历过现实,说喜欢就喜欢,说爱就爱,张口就来,丁点儿负担都没有。”

    他一张嘴就不消停,连珠炮似的。

    顾容更加沉默,捏紧手袋看着。严旭没在意,宽慰道:“你别担心阿雅,多大点事儿,过一阵就好了。”

    男人大多都没眼色,他亦如是。

    黄昏时候到家,许念早回来了。

    “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顾容道,暂且没提相机的事。

    许念回答:“教授临时有事,让周一再去。”

    她了然。

    当晚,两人分开睡。

    如此过了两天。第三天清晨整理房间时,许念蓦地想起自己的短裤还放在隔壁,她跟顾容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大房间找。

    她的本意是拿了短裤就走,孰料却不经意看见了垃圾桶里有两个拆过的条形粉色包装袋,应该是昨晚用了的。

    第19章

    家里只有两个人,又是分开睡觉,谁用的,怎么用的,不难猜到。许念这个年龄,内敛,被学习和书本所充斥,哪怕平时会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荤话,但在这方面仍旧是张白纸,不会去主动探寻,对欲.望唯恐避之不及。

    大概没想过顾容会做这种事,毕竟对方是那么清冷孤傲的一个人,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受控制地走近了看,瞧见里面薄薄的粘在垃圾袋上的胶制物,还有几张揉成一团的卫生纸,便更加确定了。

    楼梯那边传来声音,她一惊,赶紧拿着短裤出去,飞快回自己屋,听到隔壁的关门声响起,高悬的心落地,背后热烘烘的。

    风从窗户外吹进,墙下落了一地的三角梅,艳丽葳蕤如灼人的野火。

    春天最后的时节,黄桷树开始冒新芽,墙角潮s-hi的地方长出不少生命顽强的杂cao,临近中午,太阳红火,天儿晒得不行,不知名的鸟雀飞到树上停歇,叽叽喳喳不停。现今环境污染厉害,鸟雀蝉虫都鲜少见到了,可能是宽北巷这片树木多,每年这时候到夏天总会有许多鸟儿过来。

    午饭前整理院坝时,许念发现墙角有燕子窝,站在二楼窗户恰能看见窝中的样子,旧俗说燕子筑巢代表风水好,吉兆,她抬头瞧了瞧,窝里的燕子在枝干间跳跳,腾地飞进了屋里。

    楼上,顾容正跪趴在垫子上做瑜伽,天儿热,穿得少,又贴身,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显现出姣好的身材曲线,腰细臀翘比例完美,许念站在楼梯口,恰巧对着这边,大概是受早上的影响,她心有杂念,想法有些偏,真切的隐秘的感受犹如浪潮汹涌翻腾,身体感觉怪怪的,胸口热得很,砰砰缓慢地跳动。

    突如其来的旖旎念想控制着她,说不出什么感受,就是不想动,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再次想到了那个不切实际的荒唐的梦,亲密,紧缠,濒死的鱼儿张着嘴渴求,触及到想要的s-hi润便大张着摆动着鱼尾去饮那救命的水。

    顾容直起了腰,有些乏累地坐着,燕子扑棱翅膀落到瑜伽垫的一角,不怕人地啄了啄垫子,还飞到跑步机上跳动。

    不一会儿,另一只燕子飞进来,双燕缠缠绵绵,嬉戏半分钟齐齐飞出窗,回窝了。

    顾容稀奇地打量枝丫间的燕子窝,甫一回身,发现楼梯口处的许念。

    “干站那儿干嘛?”她随意问。

    许念回神,掩饰道:“没……”一出口声音就有点暗哑,悄悄清了清嗓子,说道,“刚刚才上来。”

    她进浴室洗手,顾容在外面说:“晚上周怡她们要过来,会买吃的,今晚不做饭。”

    许念开门出来:“嗯,好。”

    “现在什么时间?”顾容起身,收拾好瑜伽垫,弯弯身活动一下。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