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柰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聋子,我昨天都听到了。” 所以?景黎实在不理解山柰的脑回路,不禁怀疑自己为什么要下来和一只猫说这些。 山柰站累了,趴在桌子上说道:“我不是说乌guī回承天门的事情,我是说回家。” “回随雨院?” “没错。” “就算带回随雨院,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景黎不理解,在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了物种的区别,龙和猫的思维真的不一样。 山柰听了后,瞬间炸毛,“怎么跟我没有关系,我可是时宁捡的第一只灵shòu。” “而你不过是区区的第,第。”山柰一时数不过来,念叨着:“我,敖灵,银鱼,还有你。”望着自己的爪子说道:“我是第一个,银鱼是第二个,敖灵是第三个,你是第……” 完蛋,时宁没教山柰三的后面是几。 “第四个。”景黎看着山柰数来数去焦头烂额的样子,不禁提醒道。 “对,你是第四只,我是第一只!”山柰骄傲地说道。 景黎一时无言,“那祝贺你?” “什么祝贺不祝贺的,我在和你说大事呢。”山柰板起小脸,说得煞有其事。 “如果宁宁再带一只乌guī回去,他就是第几个了。”山柰问道。 “第五个。”景黎觉得自己耐心真好,能和一只猫说这么多。 “对啊,都五个了!”山柰伸出粉色的肉爪比划着。 “你想想,如果家里有五个灵shòu,那宁宁还会在乎我吗?”山柰说着觉得不对劲,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呢,又纠正道:“如果家里有五个灵shòu了,宁宁还会在乎你吗?” 景黎已经看出来山柰的意思了,“所以你怕时宁带了玄武回去,就不在乎你了?” “毕竟玄武还会浇水,而你不会。” 这话简直说中了山柰的小心思,跺着脚喵喵叫道:“怎么可能,我是替你着想,你还在生病,又不爱说话,更不会浇水。等有了那只会浇水的乌guī了,宁宁肯定会把你赶走的。” “毕竟你什么都不会gān,也没有我可爱。” 景黎:“所以你要把玄武赶走?”景黎没看出来山柰还这么有本事。 山柰皱着眉头说道:“当然不是了,如果把那只乌guī赶走,凌彻长老会伤心的。宁宁也不会高兴的。” 景黎倒没想到山柰会这么想,一时有些吃惊,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山柰这时问道,“那只乌guī跟了凌彻长老那么多年,你觉得他和凌彻长老关系好,还是和宁宁关系好。” 景黎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应当是和凌彻吧。” “对啊,如果那只乌guī什么都想起来了,肯定就不理宁宁了,只和凌彻长老在一起,也不会帮宁宁浇水。” “那宁宁就不会带他回去了。”说这话的时候,山柰眼神中充满着骄傲,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景黎嗯了一声,提出关键的一点,“所以怎么让玄武想起来呢。” 山柰的眼神透露着一丝迷茫,而后又恢复自信道:“所以我在问你啊。我是第一只灵shòu,你是第……。” “第四。”景黎看山柰智商不够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对第四只灵shòu,我进家比你早,地位肯定比你高,这种事情还要我自己想办法吗?肯定是你想啊。” 景黎:…… * 拂星门讲学处,时宁还没走进就看到前方有一排壮汉,一看就是体修的架势。 时宁看向林盼心,“盼心姐你说的修士不会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吧?” 林盼心嫌弃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不喜欢这种。” “那?” 林盼心朝远处挥挥手说道:“秦永琦,我们在这里。” 时宁望向远处,男人唇红齿白,身形纤细,活像个病弱书生。 “他是体修?”时宁怀疑地问道。 林盼心说道:“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所有的体修都是满身肌肉吗?也有像秦永琦这种翩翩公子类型的。” 时宁承认道:“是我狭隘了。” “不过也是因为他刚修没多久,说不定再过几年就和他们一样了。”林盼心略带忧伤地说道。 此刻秦永琦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 林盼心搂着秦永琦的胳膊说道:“秦永琦,我新认识的修士。” “时宁,我妹妹。” 秦永琦听后作揖道:“早在宗门内就听闻时宁姑娘大名了。今日一见实属在下之幸。” 时宁回了一礼道:“我也听盼心姐时常提起你,实乃是人中龙凤。” 不就是商业互chuī吗,谁不会呀。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必这么客气。” 秦永琦低头看向林盼心说道:“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