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柰早就习惯了,自顾自地舔着毛。浴室内传来阵阵水声,整个房间不自在的只有景黎一人。 作者有话说: 景黎:“宁宁,我们睡在一张chuáng上,你的猫不会生气吧?” “宁宁,你替我包扎伤口,你的猫知道了不会揍我吧” “宁宁,你的猫好可怕,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宁宁” 山柰:“我恨!” 想起一件事情说下,山.奈这两个字会被口口,如果评论有这两个字,可能会被管理员删掉评论,作者没有删(求生欲qiáng烈),起先黑猫是叫山.奈。后来为了不被口口,山.奈的名字就改成了山柰 第30章 藤蔓 时宁头发还湿漉漉的, 用着宽大的浴巾擦着又黑又密的头发,随意披了一件里衣,光脚踩在厚实的毛毯上。浴室内冒着热气, 时宁两颊也有些绯红, 身上还带着清新的香薰味道。 时宁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山柰安心睡觉,“景黎呢?”时宁问道。 山柰才不关心景黎在哪里, 走了最好。 最后还是时宁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才在门口找到景黎,“你想出去吗?”时宁把景黎抱起问道, 满身的清香笼罩住景黎。 “放我下去。”景黎不自在地说道。 “哦。好吧。”时宁把景黎抱回了垫子上。这个时候,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景黎你是雄性还是雌性。”因为景黎声音太过沙哑, 时宁一时听不出是男是女。 “雄性。”景黎简明扼要地回答道。 “哦。”时宁今天太累了, 人一躺下就陷入了昏睡。 山柰也发出阵阵鼾声,只有景黎瞪着眼睛睡不着,一夜未眠。 * 皑山之上, 今天是比试的最后一场, 斐云看着还仅剩一根的竹签问道,“还有谁没来?” “时宁没有。”严焕明今天一早就没有看到时宁。 “我去喊她。”严焕明心存疑虑, 昨天还告诉时宁不要忘了今天的比试, 怎么今天人就没来了。 随雨院内,景黎望着时宁因为发烧红透的脸颊,山柰也在一旁着急地问道:“宁宁怎么了?” “看上去发烧了。” “那怎么办?”山柰平时都是听时宁的话,如今时宁昏迷了, 她就没有了主心骨。 “你去喊她师兄过来。”景黎不方便出门, 山柰是最好的选择。 山柰此刻也知道不是和景黎闹脾气的时候, 连忙迈着小短腿向外跑去。 房间内只剩下景黎以及昏迷的时宁。 时宁因为发烧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景黎一时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没过多久, 景黎察觉到有人过来,连忙躲进了浴室内。 外面渐渐传来两个女修说话的声音。 “师妹?” “发烧了,额头好烫啊。” 山柰在一旁着急地喵喵叫,女修安慰道:“山柰别担心,我去煎药,喝了药师妹就好了。” 听着女修的话,山柰才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守在时宁旁边不肯离开。 景黎躲在浴室中,听着女修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在院中和严焕明说话的声音。 “师妹今天的比试应该是参加不了了,麻烦师兄回长老一声。” “我和徐岚留在这里照顾师妹。” “有劳王师妹了。”严焕明纵使和时宁关系再好,终究男女有别,贴身照顾这种事情还是师姐妹更加得体一些。 听到有人照顾时宁,景黎也放心下来,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跑到了浴室来了。实在是卧室内没有合适躲藏的地方,一览无余。 浴室内还有些水迹,是时宁昨夜洗澡洒出来的。 景黎找了个角落,盘成一团,闭眼休息,尽量忽略掉自己在浴室的事实。 好在有两位师姐的照顾下,时宁没有再发烧,只是醒来后整个人依旧没有jīng神。除此之外她发现自己居然突破了,如今筑基二段了。 徐岚惋惜道:“师妹好可惜,今天的比试错过了,后面就没有机会了。” 时宁一勺一勺喝着苦的要命中药,苦的舌尖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薇劝道:“还是身体为重,师妹这次发烧实在离奇。” “就算头发没有擦gān,师妹都筑基了,按理来说不会因为这个发高烧昏迷不醒。” 时宁想了下,可能是昨天太过劳累了。 徐岚无意地提到:“不过师妹这两次突破身体都不舒服。” “上次筑基昏迷了好几天,这次又发烧。” 时宁听到这个话,也觉得有些蹊跷。而且这两次突破都是因为心法。 王薇连忙说道:“呸呸呸,你不要乌鸦嘴。” “只是刚好巧合而已。” 徐岚也是连忙说道:“是的,师妹吉人自有天相。”说着又惋惜时宁错过了比试,她们二人在第一轮就输了,本来还想着看时宁第三场的比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