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时宁还在认真翻找零食,一直没有发现卷轴掉落在地了。 “这个。”严焕明已经走到了卷轴面前,弯腰想要将卷轴递给时宁。但是指尖刚触碰到卷轴那一刻,如被烈火灼伤的感觉清晰从指尖传来。让严焕明缩回了想要触碰的手。 严焕明的动作引起了苏锦锦和顾冲的注意力。 “严师兄,怎么了?” 时宁抬头便看见严焕明看向地上的卷轴,一言不发。 “师兄?”时宁没看见严焕明想要捡卷轴的动作,只是看见卷轴掉落了,自然而然地捡起,握在手心。 严焕明低头发现自己刚才触碰到卷轴的地方已经发红了。严焕明是天生的火灵根,如今又已经筑基了,按理说一般不会被灼伤,但是刚刚卷轴上传来的炙热感,却是他从未遇到过的。 “宁宁,你手没事吗?” 时宁不明白严焕明突然问这个gān嘛,摊开手说道:“没事啊。” 顾冲和苏锦锦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停止了打斗走过来问道:“严师兄,这卷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严焕明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想,但是还需要证实一下,“宁宁,你看卷轴上写的是什么?” 时宁虽然不明白严焕明想gān嘛,但还是老实地摊开卷轴,认真将卷轴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而后无奈抬头,尴尬地说道:“师兄,我不认识这上面的字。” 时宁对这个世界文字的认知全部来自于这句身体的记忆,但是这上面的字,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也不像是现代的,只能隐约认出,“第一个字是一。” “一叶心法!”顾冲和苏锦锦几乎是异口同声。 “好像是。”时宁拿着卷轴左看右看,似乎好像确实是一叶心法。但是她也没有办法确认。 “师兄你看看是不是的。”时宁想要把一叶心法递给严焕明。 严焕明却摇摇头,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我没有办法碰功法,不然就会被灼伤。” 严焕明摊开手掌,果然中间三指确实有被灼伤的痕迹。 “那我怎么没事?山柰昨天叼给我的时候,也没事。”时宁挠挠头不理解。 “顾师兄,苏师姐,你们要不看看这是不是一叶心法?” 时宁转身将卷轴递给顾冲。 顾冲刚接过功法,整个手都被灼伤了,比严焕明伤的还要严重。连忙将功法又推给了时宁。 “你没事吧?”苏锦锦走近问道。 “我死了也不关你事”就算这个时候顾冲也不忘怼人。 苏锦锦也尝试接了一次卷轴,但是和顾冲同样的下场,手掌被烫伤。 “果然如此。”都在严焕明的预料之中。 时宁现在拿着卷轴,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跟拿个烫手红薯一样。 “功法认宁宁为主了,我们没有办法触碰到的。”严焕明结论道。 “认我?”这功法眼神不太好啊。 “可是山柰也碰过这个功法啊。这功法就是山柰叼来的。”时宁提醒道。 剩余三人看着在一旁草地里追蝴蝶的山柰,严焕明说道:“或许山柰身上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时宁也看向山柰。一只花蝴蝶飞在山柰尾巴周围,为了追蝴蝶,山柰开始不断地追着自己的尾巴,奈何却一直追不到,看着傻乎乎的。 时宁心想,可能比普通灵shòu还要傻一点,毕竟没有几个灵shòu会追着自己尾巴不放。 “那现在怎么办呀?”时宁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拿到功法。 “功法既然认主了,这就是你的了。” 三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共识,毕竟他们连碰到功法的机会都没有。 时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这真的是一叶心法吗?” 剩下三个字时宁根本不认识,像是上古的甲骨文,但是却又比甲骨文更加难懂很多。像是一个人自己胡编乱造的。 “要不给我们看一眼,我们认下这几个字,你拿远点,我们不碰到就行了。”顾冲其实是有点自己的私心的,虽然功法认主了,但是自己能看一眼也是极好的。 “好。”时宁完整地摊开卷轴,丝毫没有藏私的意思,好在卷轴不长,时宁张开双手,刚好够卷轴完全拉开。 “就在这,这四个字。是不是一叶心法啊?”时宁示意一个位置说道。 三人看了看卷轴,又看了看时宁,苦笑道:“师妹,我们看不到。” “我拿太远了吗?”时宁将卷轴又靠近他们三人许多,这下应该可以看清了吧。 “宁宁,我们不是看不清,而是看不见。” “这卷轴上我们看上去就是一片空白,上面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