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泽痛苦地说道:“弟子遵命。” 看着姚长泽离开的背影,凌彻和时宁对视一眼。 “我去种灵植。”时宁生怕凌彻的嘴里又说出什么挥剑五千下的话, 想要连忙告退离开。 “我出去一趟, 姚长泽要是过来了,你就说我让他再挥五千下。”凌彻说完就没了踪迹。 时宁在门口看着远处一下下挥剑的姚长泽, 暗自感叹, 好努力啊。 山柰也喵了一声,“太努力了。” 正当一人一猫感叹的时候,听到天空中传来两声老鹰的叫声。 时宁抬头望天,只见空中盘旋着一只巨大的老鹰, 白头黑身, 整个身体遮挡住了日头。俯下身子, 像一支脱弦而出地飞箭朝地上猛地扑来。 而老鹰的目标正是昨天那只抢大huáng鱼的乌guī。 眼看乌guī就要被老鹰叼走了, 时宁放开闻风藤将乌guī迅速绑回院中, 迅速关上了门。 因为有凌彻的结界所在,老鹰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不满地离开了。 闻风藤也松开了乌guī,只是乌guī却四脚朝天,翻都翻不过来。 时宁见状帮忙把乌guī翻了个身子,“你没事吧。”不过一日不见,乌guī的guī壳上又多了好几道疤痕。 乌guī艰难地转过身后,似乎叹了口气。 时宁还没见过叹气的乌guī,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山柰见时宁又找了个灵shòu,还对着人家笑,不服气地也跟着叹了声气。 乌guī看向山柰,绿豆眼中充满了迷茫,哎,又叹了口气。 山柰这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够了够了,你们俩不要再叹气了。这有什么好比的。”时宁听着一声比一声长的叹气声,头都要大了。 时宁转身拿了一些药膏和肉gān过来,肉gān递给了乌guī,药膏则涂上了guī壳上。 “你走得这么慢,还到处晃,不躲起来,老鹰不抓你抓谁呢。” 乌guī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肉gān,任凭时宁给自己包扎伤口,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你老老实实在池子里待着多好,怎么总是在岸上跑呢。”时宁在一旁碎碎念。 山柰也附和道:“对啊,到处跑,还跑的慢。” 乌guī默默听着这些话,而后趴在一旁,看着时宁忙活灵植。 由于时宁有捡灵shòu的先例,山柰看着乌guī赖着不走,警惕地说道:“你怎么还不走。你在这里gān什么!” “我们是不会带你回去的。” “对吧,宁。” 时宁点头,“确实。” 乌guī本来就生活在这里,还是留在这里为好。 山柰也赶紧说道:“对,家里住不下了。” 有她一只猫就够了,什么人鱼啊龙啊都赶紧走吧,不要再添其他灵shòu了。 乌guī看着痴痴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时宁和山柰说的话,趴在一旁就是不动了。 任凭山柰怎么喵喵叫,乌guī就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时宁已经习惯了山柰这幅样子,没有多往心里去,只是专心地看着自己的灵植。 这次种的灵植有好几种,其中有一两颗种子还是林盼心从坤山带来的灵芝种子,发育极慢,时宁严重怀疑自己走之前,都不能看到它长出来了。 虽然有灵力催化,但是还是会经历缺水生虫等一些问题,就相当于虽然拉了进度条,但是该走的还是一步都落不下。 眼看这株牵牛花种子似乎有些缺水的趋势,时宁刚准备浇点水的时候,乌guī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你要走了吗?”时宁问道。 乌guī看上去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走到牵牛花的旁边,张开嘴,而后嘴里居然吐出来一小汪清水浇灌在了牵牛花上。 “你,你在浇水吗?”时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乌guī合上了嘴,又挪到了另一棵种子旁边,重复刚才的动作。 山柰和时宁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都有些目瞪口呆。 浇水·乌guī做完这一切后,深藏功与名,默默地再移到另一旁假寐休息,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疲惫。 眼看时宁心动的表情藏都藏不住了,山柰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不能带走。他住在这里的。” “其实问题应该也不大,清水潭也有乌guī的。”时宁斟酌地说道。 “不行!”已经有一只心机龙了,不能再多一只浇水乌guī了,这样她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 时宁抱起山柰劝道:“我们应该有一颗博爱的心对不对,你看这只乌guī在这里好可怜,身上都是伤,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好照顾,他也能帮我们浇水,你觉得是不是很有道理。”时宁对这个会浇水的乌guī实在太心动了,景黎受伤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布雨,眼下就有一只这么合适的乌guī。她真的很难不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