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在紫色泥潭里打了一圈滚一样。 “嘿,找到你了。” 余澜澜循声望去,回头就见戴着草帽的大男孩和走过来的人说话。 哦,原来不是叫我的。 余澜澜嘟嘟嘴,其实有点伤心,那些和她玩得很好的男生女生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不理她,算了,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待过的时候,看,手上还有这么多桑葚,她一个人吃最好了! 幼小的孩童情绪转化的快,一会伤心一会高兴,不过都是因为眼前的美食罢了。 可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 “澜澜乖,一个人也要开心。” 在来九镇之前,爸爸妈妈就是这样跟她说的,她会哄着外婆开心,会讨好所有的亲戚,一口一个舅舅小姨的喊得特别甜。 想起来,连嘴边的桑葚都没什么甜味了。 “呐,小姑娘,擦一擦吧。” 一张白净的手帕递到眼前,余澜澜双眼模糊的看过去,眼睛眨啊眨眼泪就滚下来。 她没有接,她的手上脏脏的,扁着嘴瞪大眼睛看着他。 眼前的人有着清慡俊朗的面容,宽大的草帽下,他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电视里的小帅哥。 “你在吃桑葚啊。” 他将手帕塞在她手里,温柔的说:“你别怕啊,我是来采风的大学生,这么大的太阳你坐在这不晒吗?” 她迎着阳光,他背对着光,余澜澜两眼微眯,一滴汗从额头滑落。 草帽就这样戴在自己头上。 没了刺眼的阳光照着,余澜澜张张嘴又听他说起,“再见啦。” 她仰起头看他的背影,小短腿蹬着爬起来跑到他身前。 他弯下腰笑着问她,“怎么了?” “给。”余澜澜伸出已被紫色染红的手,摊开是一抔桑葚。 他蹲下来,眼睛亮晶晶的。 “给我吃吗?” “嗯。” 奶声奶气的不容他拒绝。 随手挑了一颗,“好甜。” 余澜澜仿佛被夸奖般,指着河边的桑葚树,大声说:“是我摘的哦!” 满满都是得意。 他又笑了,温柔爬上眼角,余澜澜看得呆了。 那时,阳光还很炽烈,他的笑就是天使的召唤在梦里都能让她感到欢乐,如同被天使的翅膀柔软的包裹住,再睁眼,就看到了秦司尧。 “看来是做了个美梦。” 秦司尧亲上她的额头,余澜澜满足的往他怀里钻,“老秦,我见过你。” “哪里?” 也许他不再记得,曾经九镇上的小姑娘收到过他的温柔,那样迷人的笑被她想起来后依旧想要珍藏呐。 余澜澜仰头亲吻他唇角,“在梦里。” 你瞧,我遇到你的时间刚刚好,甜如蜜,像极了阳光下泛着紫色光的桑葚。 “嘿,找到你了。” 我的最爱。 秦司尧考虑到她的身体,想要“检查”被余澜澜推开,“我还好,真的。”她又攀上他的背,上面都是她的抓痕,有些不好意思,“老秦,你疼不疼啊!” 秦司尧笑出声来,“傻姑娘,你说呢。” 抱她在怀里,又闹了一会,余澜澜凑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我和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真不疼的,老秦,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我。” 秦司尧指着身后的背痕,“谁欺负谁呢。” 余澜澜啄他的唇,“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 她的老男人不仅坏还很有魅力,是能让人神魂颠倒的坏。 “好了,不闹了,要出去吃饭吗?” “不,我想吃你做的。” “那好,我这就去准备。” 余澜澜笑嘻嘻的窝在chuáng上,听外面忙碌的声音,心里跟开了花一样美。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也起chuáng收拾。 路过厨房,秦司尧正戴着围裙切菜,余澜澜看他做事就没有去打扰他,随手扎起长发,决定好好收拾下房子。 最好的婚姻,不过就是你做饭我打扫,电视里还放着欢乐的综艺节目,偶尔看上一会拖地也能很轻松。 秦司尧做了三菜一汤,都是余澜澜爱吃的。 饭桌上,秦司尧突然问起阳台上晒的学生制服。 余澜澜埋在碗里,小声解释着午夜幽吧的事,反正她也不打算瞒着。 秦司尧没啥反应,还给她夹爱吃的菜,“多吃点长身体。” 余澜澜筷子放下来,“我都多大了还长什么身体啊!” 猜不透他的话,秦司尧笑着看她,余澜澜硬是憋红了脸,软软道:“是大发拉我去的,我就去了嘛,下次她要跟我绝jiāo我也不去了啦!” “我有说什么吗?”秦司尧已经吃完,他擦完嘴又提起,“挺好看的。” 余澜澜眉头挑起,什么好看? 反正是摸不着头脑的,秦司尧只要不生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