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秦司尧是被嫉妒之火烧得眼红的男人。 那根没有装进去的烟被他捏碎在手心里。 他的小姑娘是世上最火烈的玫瑰,也只能是他的。 如果以前疼她爱她是不想过多的放肆占有,那么从现在起他得牢牢的抓住她守着她,然后愈加放肆的疼她、占有她,直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存在。 第二天下午,顾寒深收到秦司尧要提前回金城的消息,他正好在与家人视频,太太梁亦安抱着他的小公主与他说话,妹妹顾寒宁靠近些笑嘻嘻,“嫂子,借我哥五分钟。” 他俩有事要谈,梁亦安抱着女儿走出房间。 顾寒宁忍不住打趣他,“都结婚多久了,目光还这么火热,那只是个背影OK!” 顾寒深摇头笑道:“你懂什么。” 若是爱,就连背影都舍不得让别人看去。 顾寒宁撑起下巴,“哥,秦老师那事怎么解决?” “你做得很好,值得夸奖。” “切,谁叫当初秦老师教我那会常给你打小报告,我不服。” “你玩心太重也该收收心。” 顾寒深敲打着桌面,“至于秦老师嘛,肯定是夫妻和睦的。” 在他眼里的秦司尧向来被好先生人设绑住,就算是对疼爱的太太也是温温吞吞的做法,害怕伤害到她令她哪里不悦,但其实这样的态度会让人更没有安全感,他眼中的婚姻是座牢固的城,也认定爱更应该是占有,是对对方有着该死的占有欲,其余人侵占一秒便是死,刺激又激情的爱才会让人沉迷,疯狂是本能,爱才有价值。 “哥,你看起来像个疯子。” “是吗?” 顾寒深眼里有深渊巨海,才抓住那人至死不渝。 爱情就是能让人发疯啊。 这天,余澜澜提早收工,在大舅家蹭了一顿饭回来不过也才晚上七点。 今早凌晨周大发吐了她一身,被她搬回家睡了一上午,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昨天大家都喝高了,红的啤的洋的全部一起来,她大概头疼不行。 余澜澜拨通了周大发的电话,几番嘘寒问暖下来,那边直接质问她。 “昨个玩得这么嗨,你别怕是玩野了!” “野毛线,我是纯正的良家妇女。” “天底下那么多好看的小哥哥,啧啧。” “你给我滚!” 周大发和她常常是互怼模式,也不生气,继而转移话题。 “最近和你家那位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 依旧温柔,宠她爱她对她好的不得了,就是少了点刺激。 虽然生活大多都会趋于平淡,但余澜澜这闹得停不下来的性子突然变安静,就稍显那么点无趣。 余澜澜不该想这么多的,她的老秦多好呀! 简直是世界瑰宝! “我咋觉得哪不对劲呢?要不要再给你寄点药来,调理身子,毕竟都那啥是吧!” 余澜澜气得想打爆她狗头,面上一热张口chuī起牛皮! “你懂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秦可厉害了!老男人年近四十一点儿都不虚,qiáng着呢!” “哇哦!” 周大发邪邪的笑起来,余澜澜边骂她边挂断。 “小没良心的,昨天还吐我一身呢!” 她家楼层的灯感应的,输密码的功夫灯又灭了,再跺一脚身后多了一人。 余澜澜转身,一眼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她不由自主的吞吞唾沫,突然见到秦司尧别提有多心虚。 满脑子都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出声,在这呆多久了,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啊! 想哭。 不过也就整两天没见,顶多一个周末的时间,仿佛是久别重逢,他幽暗眼眸里蹦出她看不明白的异样,但在下一秒,走廊声控灯再次熄灭。 余澜澜一句“你”还没说完,手腕被他狠狠的拽住,腰身紧搂入怀,未说完的疑问都被吃进嘴里。 这还是在家门口,走廊角落还有监控,如果来个人灯便会亮起来,到时候见到在自家门口激吻的两人得有多尴尬啊! 要是放在以前秦司尧哪里会如此冲动不计较后果,但现在看来他的抑制力也急剧缩减嘛。 秦司尧不说话,也不给余澜澜喘-息的机会,娇-吟出声时,秦司尧已经按了大门密码。 门锁“咔”一声,被推开又迅速合上,秦司尧将她压在门上再次上瘾。 家里也没开灯,跟外面一样黑,唯有窗边透着夜景的光,却稍显暧昧。 余澜澜的身体软成一滩泥,齐齐往下滑时被他拦腰抱住。 夜里光微弱不明,余澜澜喘着气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又委屈,“老秦,你怎么回来了?” 秦司尧突然停住,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我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