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澜澜的姨妈期总是不太准,提前或者推后她也没太注意,加上她这半个月都在忙婚礼的事,大概是身体被累到姨妈来势汹汹,平常都不怎么痛的,今天竟然痛起来。 2月初,金城天气还冷,房间开着暖气,秦司尧又给她加一个暖手宝。 余澜澜小声的哼着,秦司尧将她搂在怀里,他手心暖和的很,便在她肚子上轻轻揉,“有好些吗?” “不怎么好。” 婚礼本身就累人,她这时才爆发出来,自然有气无力,余澜澜往后舒适的靠在他怀中,转个身像八抓鱼一样抓着他,特别黏人。 秦司尧任由她抱着,心里像着了火,双腿不自觉的动一动,被余澜澜逮个正着。 她闭着眼悄悄告诉他,“老秦,你那啥抵着我了。” 怪不好意思的,脑袋埋进他胸前,qiáng有力的心跳砰砰砰响。 被子里太暖和,她伸出头来,不小心擦过他的喉结处,秦司尧喉头滚动呼吸急促。 “别动,澜澜。” 这情况哪里是她不动就能解决的! 余澜澜愈加不听话的乱动,一手抚上他的眉眼,舌尖伸出来点细密舔着他的脖子,沿着他的下颌亲至嘴边。 秦司尧笑她:“你这是在引火烧身。” “就要点燃你!” 真要他命了! 秦司尧当了三十多年的正人君子,第一次觉得当个小人也不错,可惜,他下不去手。 面对老婆的诱惑,他只能往后退去,余澜澜双腿却跟着赶,最后直接压住他,双腿纠缠在一起,不停蹭着他的小腹。 秦司尧翻身压住她,“澜澜!” 凶是不舍得凶的,骂也不可能,至于动粗更是不用想。 他认命,摇摇头将人抱得紧紧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火热就成了她的暖手袋。 余澜澜笑出声,秦司尧气她挑起火,深吻下去,嘤咛出声才罢休。 她轻车熟路的摸过去,秦司尧抓起她的手,眼里能喷出火来。 “澜澜!”气她太大胆。 “我帮你。”余澜澜咬着他的耳垂,秦司尧差点崩溃。 他翻身下chuáng,努力寻求镇定的法子。 “我饿了,下去煮点面吃,你要吃吗?” 转移注意力还是可以的。 余澜澜抱着枕头冲他笑得贼兮兮,“好呀,我要加个蛋!” 秦司尧点头,又替她盖好被子才出去。 晚上十点,她拿出手机刷朋友圈。 周大发又去酒吧唱孤独情歌,余澜澜过意不去,上一次陆娇结婚那晚她也去了,不过那时候余澜澜还没结婚。 几条微信发出去,周大发一个电话打过来。 “哟,chūn宵呢,gān嘛呢!老秦不行啊?” “去,你才不行!我特殊情况!” 余澜澜简直欲哭无泪。 “我大喜之日,竟然来大姨妈!” 对方安静了几秒,后传来狂妄的笑声。 余澜澜:“……” 都是什么鬼朋友。 周大发安慰她,“没事,这不懂事的大姨妈很快就会走,到时候你家老秦还不是任你鱼肉!” 余澜澜:“……” 听上去,她像个不折手段的屠夫喂! 周大发问她:“所以你们之前办过没?” “没有,老秦太正经。” “正经禁欲系老男人,其实都很不经撩的,你多试几次,总会挑拨起他的火。” “可我刚才……” “嗯?” 周大发已经藏不住她的笑了,余澜澜及时闭上嘴。 “是不是到紧要关头推开你?” 余澜澜没说话。 “那就是他不行,我跟你讲啊小家伙,男人这个年纪可能真的不太持久,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周大发宛如过来人,“他要是再拒绝你,就把我送你的两份大礼拿出来,记得,一定要先拿大的,再拿小的。” “gān什么这么神秘兮兮。” 周大发“嘿嘿”挂了电话。 余澜澜也摸不着头脑,正巧秦司尧进房间。 “是出去吃还是我端进来?” “我要出去!” 余澜澜从chuáng上站起来,对着秦司尧撒娇,“你背我。” “小孩子呐。” 还是照做。 吃面时,余澜澜问他周大发的礼物收到哪里了。 秦司尧想了想,“应该是在储物室,上面有她贴的标签。” 喝一口汤,他的手机也响起来。 “是路文。” 秦司尧接起时向她汇报,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余澜澜听不懂,心思都在储物室。 面吃了一半,她跑到房间翻起礼物,周大发的礼盒有两件,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都系上了蝴蝶结。 打开就愣住。 透明蕾丝--情--趣--内衣…… 呃,还真不错。 另一件倒全是药,号称“十全大补汤”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