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澜澜和周大发聊到快两点,过了瞌睡的点jīng神异常,她在黑暗里瞪着一双眼数羊,后来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再醒来是被周大发的电话吵到,她迷迷糊糊的接起来。 “喂?” “喂个头!还不起来。” “啊?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余澜澜翻个身嘟囔。 周大发bào吼,“不是你昨晚叫我早上喊你!” “啊?”余澜澜处于持续懵bī状态。 周大发搁下一句,“你说要给秦司尧做早餐!出息!”挂断。 余澜澜再翻个身,愣了几秒后,一个鲤鱼打挺起chuáng。 周大发和野男人出国旅游,正好日夜颠倒,她就央求她早上喊她起chuáng。 冬日的早晨还没亮,她心里已经亮出一片天。 洗完脸去厨房转了一圈,淘米熬粥定时煮粥,打开冰箱寻思要不要煎两个jī蛋,余光就瞥到了小风的房间。 秦司尧没有关房门,余澜澜自言自语:“我要那出息gān嘛呀,我还没看过秦司尧睡觉的样子呢!” 她兴奋的搓小手手,放轻脚步去了那间房。 余澜澜没有开灯,窗外已经有微光。 她借着那点光靠近秦司尧。 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她才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着,再靠近一点,轻轻的攀上他的chuáng,压住他一边的被子。 余澜澜以为屏住呼吸就不会被他发现,但其实,打从她开门那瞬间秦司尧就醒了。 他听着门外的动静,也觉得不真实,等到小姑娘从身后抱住他,一颗虚无缥缈的心总算是踏实了。 余澜澜隔着被子抱住秦司尧,却不知他正咧嘴偷笑。 她也偷着乐,下一秒,秦司尧胳膊一挥,他那边的被子搭在了她身上,余澜澜惊到蜷缩起来,秦司尧在一翻身反抱住她。 秦司尧终于笑出声,“早啊,澜澜。” 心情极好的给她打招呼。 余澜澜被逮个正着,露出一双眼盯着他看,gān净的脸庞,温柔的目光,下巴上一夜间冒出好几茬青色胡子,她下意识的去摸,被秦司尧一把握住。 “又不乖。” “我很乖的。” 她小声说,身体窝进被子里,想给他盖上被子,又被他拒绝。 “别闹。”他嘴角带笑,制止她。 余澜澜说:“我怕你冷。” “我暖和着呢。” 他岂止是暖和,身上更是热火缠身,身下某一处自打她进房来就雄赳赳气昂昂,他不隔着被子,怕是会吓坏她。 这时不免想起周路文的话来。 “老男人更要节制,不然吓到小姑娘怎么办?” 他这情况愈发qiáng烈,以前不是没有过,他看看书跑跑步也能消磨掉一些jīng力,可见到余澜澜就不同了,那些冲动不断的提醒他,原来身体里也藏有一份他不为人知的火热面,qiáng烈到能灼伤她的一切,那样的念头一旦蹦出来便很难消失,而他怕她疼,更怕她害怕。 思来想去的次数多了,他也开始故意存了些距离。 但又被挠得心痒痒,两人第一次时就不知节制,即便是酒醉中他也听到她叫疼,可他停不下来。 再来,疼她就懂得不能太过放肆。 秦司尧从chuáng边取下长外套披着,坐起来背对她说:“我先去洗漱。” 脚步都凌乱,虽然表面还镇静。 余澜澜伸个懒腰也跟着起chuáng。 他去洗漱,她就去厨房做早餐,今日是周六,两人都没什么事做,只等明天去见家长定婚事。 想起来有些小激动。 余澜澜心情很好的唱起歌,不成曲调的自成一派,秦司尧进厨房就笑开。 两人一起做早餐,有粥,有煎蛋,有蒸好的紫薯和奶huáng包。 桌上,余澜澜翻看着天气。 阳光明媚,没雨。 她眉头抖一抖,“老秦,今天天气不错,我们约会去吧!” 秦司尧问她:“想去哪玩呢?” 余澜澜认真的想了想,“不如下午去看电影!最近一部悬疑烧脑片还不错。” “我以为你喜欢看爱情片。” 余澜澜小脸扬起,“我们的爱情难道不是甜过一切电影吗?” 秦司尧记起办公室化学老师的送命题标准答案。 “没错。” 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擦去她嘴边的碎屑,连声附和。 余澜澜握住他的手,下巴放在他手心,“秦老师,我是不是太野蛮了呀,你要懂得反抗。” “好,我反抗。” 他温柔的笑起来,哪里有半分要反抗的意思。 余澜澜眼皮跳动,不好,这男人又要释放可爱光波,随即不自觉的半起身咬住他的唇角,秦司尧任由她亲去,只是后来,反客为主再次情深。 秦司尧要接着做学生期末的复习准备,余澜澜也不好打扰他,困在一旁打哈欠,她睡得晚起得早,现在不过才上午九点多,她就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