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该冷静的是你,秦司尧,我并不觉得我工作有什么危险,你不能因为你的主观意识决定我的一切,我和你结婚并不代表我的人生需要听由你的摆布。” 余澜澜在气头上,越想越气,说话也冲动。 她说完就要开车门,结果秦司尧及时锁住。 他平息下来,“你现在正生我气,我不会允许你下车。” 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问题,他可不想刚结婚就有分歧。 余澜澜双手抱胸望向窗外,“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劳你操心。” 她生气紧张就咬唇,秦司尧看在眼底。 “好了,不说这个,我们下午去书店吗?” 良久得不到回答,秦司尧还是开向了家附近的商场,停好车,余澜澜下车就走。 秦司尧在后头喊她名字,余澜澜直接忽略掉。 这段路不好调车,秦司尧的电话打了又打。 余澜澜是真气到,关机。 回家是不可能的,她穿过一条街去了另一家商场,购物才能让心情好点。 看到喜欢的立刻买买买。 本来秦司尧是担心的,等收到信用卡账单的消息才放心。 他按照店的地址去找她,最后一家衣服店附近有单人的k歌房,秦司尧就是在那里找到她。 拉开门进去,余澜澜立马就不唱了,想走又被他拽住。 秦司尧讨好她,“还没到时间呢。” 余澜澜不说话,甩开他就走,秦司尧跟上去自动分担她手上的袋子。 两人一前一后,秦司尧像受委屈的小媳妇,时不时喊着她的名字,问她吃不吃这玩不玩那的,余澜澜还是不回他话。 车还在停车场,余澜澜偏要走回去,秦司尧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跟着。 直到回了家,她二话不说去洗澡,压根不理他。 秦司尧吃了一鼻子灰,凑在浴室门口对她说:“澜澜,我先去取车,你晚上吃什么呢?” 回答的只有水声。 秦司尧又问:“煲仔饭怎么样,你前天说想吃。”得不到回应,自问自答,“行,我就给你带这个。” 往后走几步,秦司尧偷偷走回来,趴在门上听了半分钟,无奈老婆还是不理他。 伤心的男人垂头丧气的离开。 余澜澜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他的心是好的,他关心的事情也很正常,怎么就要多生出点其他的意思呢?可话都说出口,又要怎么收回?余澜澜也委屈啊,她才结婚几天啊,秦司尧就凶她。 洗完澡,肚子也饿了,买的一堆衣服纯粹是为了气他,自己大手大脚花钱一点儿也没慡到,事后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两人没个台阶怎么下来? 还是太固执。 余澜澜看他老半天也不回来,饿得泡了碗面。 吃第三口时,秦司尧回来了。 “澜澜,煲仔饭今天没有营业,我买了广式腊肠,我给你做怎么样?” 余澜澜看他一眼,手上提着菜,怪不得这么久,原来是去买菜。 秦司尧竭尽讨好她,余澜澜心里就越矛盾,他没错呀,她就是张不开嘴,面碗一放冲回卧室。 “砰”一声带上门,秦司尧只得去厨房做吃的。 房间里,余澜澜开着电视给周大发语音通话。 听完事情原委,周大发一语定下。 “我看你就是作。” 余澜澜躺在chuáng上,表示赞同。 “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他说得哪点有错?你自己东想西想,有事吗?” “我就是觉得他话里有话!” 一连几个人都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她心里难道不难过吗?她不是铜墙铁壁做的,那些话语和神情都会让她陷入困境。 “你是不是姨妈要来了。” “屁咧,我才走。” “那你想个鬼?” “我心里不舒服。” “那就一pào泯恩仇。” “……” 呵呵,恭喜她喜提最佳损友一名。 厨房里,秦司尧给周路文打电话,偶尔看着卧室,就怕她出来听到。 周路文在喝酒,不知喝多没,反正整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 “你这个情况啊其实不算太糟。” “你继续。” “她还肯花你钱、肯回家证明没真跟你生气。” “……” 花钱给媳妇用很正常,他承认。 “小娇妻就是嫌你太凶,gān嘛吼人家呢?” 秦司尧扶额,“我没有。” 好吧,他稍微语气重了点。 周路文偷笑:“女孩子要哄的,老婆娶进门是要宠的,她说一你不能说二,她说错了你也不能说是对的。” 道理他都懂,秦司尧完全明白,可做起来就难了。 就拿出租车事件来说,他是真的担心她。 秦司尧没辙,“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夫妻chuáng头吵架chuáng尾和,搞个làng漫的饭局睡一觉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