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烈度友情

从你的肾,到你的心,要走几步? 外温内冷薄情高富帅导演x一身武功健气吊丝龙套(强强,年上,非典型娱乐圈,励志沙雕现实向) 一次网络约架,龙套演员岳小川登门与烂片导演楚天长单挑,结果对方抖出一页含有激情戏的剧本:小孩子才打架,大人凭实力说话,用你的演技征服我。 误以为自己春风一度,岳小川怀着对其负责的心态,日渐倾心。正欲表白之时,楚导演却率先提出供吃供住还包分配的“包养”政策。 不过,只开开心心做朋友,不腻腻歪歪谈恋爱。 岳小川只得揣好情书,与其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纯洁的PY关系。 一千零一夜,梦想与爱情结伴消亡。岳小川卷铺盖潇洒走人,而楚导演那超长反射弧的效应器才刚刚接收到冲动…… 三年前:爱情只会消亡,友谊地久天长! 三年后:川川,跟我谈恋爱……恋爱真香…… 岳小川:滚犊子。 不是常规的光鲜亮丽娱乐圈,是底层龙套一路向上,成为影帝的故事。也许老而不俗。沙雕、爱与梦想,就是水和空气,皆不可割舍。 戏份不多副cp:温柔体贴平凡助理x自私缺爱绝色影帝(算是……弱弱吧,年下)

第75章 王者登门
“你把亲热的戏份给删了,就剩个吻戏,说实话我松了口气。虽然我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但跟女演员这样那样的,多少有点心理障碍……男演员还差不多。”说着,岳小川故意露出心旌荡漾的表情。
“男演员?”楚天长瞥他一眼,将车停稳熄火,“如果有一天涉及到同志题材,我会亲自上阵的,我的表演课成绩是优秀哦。”
“那万一在片场被人看见,导演裤子支棱起来一块儿,多尴尬呢……”岳小川的左手爬上楚天长大腿,暧昧地捏了一下。
“往上摸。”
岳小川越过关键部位,纤细指尖爬上他薄风衣的前襟,停留在颈部。在喉结流连片刻,又抚过剃得干净清爽的性感下颌。
“要不要,在车里演一段《断背山》?”岳小川唇边悬着一抹笑,用微微上挑的俏丽眼尾勾着他的魂儿。
一想到《断背山》,楚天长发散式的思维,就联想到片片白云般的羊群,继而想到畜牧业发达的苏格兰,想到马奋进,和书房墙上那副极有存在感的墨宝……作为传统而保守的东方同志,他不禁心底冒酸水,有那么点愤慨。
他嗓音喑哑地命令:“到后面去,撅好。”
【哲学的大丰收·生命的大和谐】
热烈而急促的呼吸,让玻璃蒙上淡薄的雾气。
“砰——”
一只手,手指修长漂亮,猛地拍在车窗上。掌心的几块薄茧与湿漉漉的玻璃摩擦着,于无声处泛起春潮。
“楚老师……”岳小川的胸口不规则地起伏,已经恢复正常长度的短发汗湿着,撩人地黏在鬓角和额头,湿润长睫下眸光微微颤抖,显得天真而妖冶。
“叫老公。”楚天长柔情万种,帮他捋顺发丝。
“老公,我喘不上气了。”
“宝贝儿,我衣服全被你弄皱了。”楚天长忘了叠衣服,略带惋惜地看着被岳小川乱蹬的腿踹成两团尿布的风衣和衬衫。
“回去我帮你熨。”
他们正在交换一个浓情蜜意的吻,被楚天长的手机铃声打断。
“嘛呢老楚?”
“正在指导小川。”
“又玩角色扮演?导演和演员之家,欢乐真多啊!这回该不会是杰克和肉丝儿什么的……”王三一揶揄地笑着。
“别贫,有事说事。”
“我在跟摄影师谈合同,他还有个经常合作的灯光师,刚入行没几年,你好像认识……”
“没事儿老王,新人也可以,我看过他的作品,你跟他签劳务合同吧。”楚天长边穿衣边说,谈了一路。进电梯后他揣好手机,对岳小川挤挤眼睛,“班子快组好了,好戏就要鸣锣开场了。”
岳小川沉浸在成为男猪脚的巨大喜悦中,不禁在他俊朗的侧颜印下一吻。
“电梯里有监控呢,被保安看到我会吃醋的,等回家来次二战好不好?”
嬉笑着挤进门,武功卓绝的岳小川瞬间就捕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一丝陌生的香水味,很有侵略感和压迫性,隐约浮动。
目光向下扫去,一双精致小巧的女士皮鞋映入眼帘。悦耳的笑声闯进耳朵,鞋的主人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米六的身高,姚明般的气场。
单看外表,她约莫四十多岁,保养得当的艳丽脸庞有些紧绷,但毫无瑕疵,在美白针的效果下莹白发光。
她抬手,拢了拢精心打理过的及肩秀发,左腕品相极佳的冰种飘花玉镯衬得她贵气十足,一身春款低奢简约入时。
岳小川刚想问“大姐你咋进来的”,随即认出,这是楚天长的妈妈。
两年前楚天长30岁生日,有过几面之缘。他父母全年大部分时间在南方老家忙生意,偶尔来J城邻市的别墅暂住,也是楚天长驱车回去,而他们极少主动登门。
“阿姨好。”岳小川忽觉有些拘束,离楚天长远了些。眼前这个娇小明艳的贵妇,可是携子上位的人生赢家,王者级宫斗选手。
“你好。”她微微一笑。
楚天长颇感讶异地问:“你怎么来了,我爸呢?”
“没来,就我自己。”楚母施施然飘过来,打量着他,眉头一皱,“你怎么邋遢成这样,衣服全是褶子,脑袋像鸡窝似的。”
说着,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头发加倍乱,宛如猪窝的岳小川。
“妈,你吃晚饭了吗?随便跟我们吃点吧。”
楚天长换上家居服,系好围裙下厨。咕嘟嘟,是鱼锅在沸腾;咚咚咚,是节奏感十足的切菜声,争先恐后从半岛式厨房传出。
岳小川端坐在沙发一角,耳廓微动。习武之人的敏锐直觉发出警报,提示他某种危险正在逼近,但它笼在雾中,难以捉摸。
女人用和蔼却暗藏杀机的目光,从头到脚品评着他,问道:“你会做饭吗?”
“也会,但味道一般,吼吼。”他憨直地笑笑。
“你在天长这,住好几年了吧?有买房的打算吗?”强劲浑厚的内力透过温婉的声音,震颤着岳小川的五脏六腑。
“嗯……有想法,差钱,攒首付呢,吼吼。”
“哦,阿姨告诉你,想买还是得尽快,房子会越来越贵,降不下来的。没准哪天,天长就玩累了,准备成家立业呢。”
话中隐藏的珠玑,岳小川当然听得出来,她不太喜欢有外人住在她儿子家,耽误她儿子谈恋爱。
你来我往,和她谈得多了,岳小川隐约能判断出,楚天长曾经的那份自信和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是从何而来了。
他是被捧着长大的,虽然他自身条件确实优异。
他妈妈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这样的讯息:我儿子是全宇宙雄性生物中,最优秀的一款。
“吃饭了。”楚天长的声音解救了他。
岳小川像听见发令枪,赶紧逃到餐台边,帮忙摆好餐具。楚母随后而来,款款落座。
腊肉炒荷兰豆、酸汤龙利鱼、白灼秋葵,米饭是昨晚剩的,被做成粒粒分明的蛋炒饭,黄澄澄地散发着香气。
楚母夸道:“哎,我儿子能文能武的,这样的男人现在都绝种了。”
楚天长被夸惯了,淡然一笑,问:“妈,我跟家里借的钱,什么时候能到账?我可快开机了。争取在年底或明年年初拿到公映许可,然后就能报名国内外的电影节,有收获再定档。”
“我相信你肯定能得奖。”
“我不一定,但小川能。”楚天长用笑眼瞥向异常沉默,如花栗鼠般埋头咀嚼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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