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你这是在对我说话吗?” “抱歉……”她咬了咬嘴唇。她明白自己刚刚的心态失衡不是因为花少或是其他人,而是她觉得愧对他,所以才下意识的那样。 花少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的道歉,他还是用刚刚那种冷冷的声音说道,“那么两天后,亚特兰蒂斯遗址见。” 亚特兰蒂斯遗址吗?会是yīn谋吗?算了没什么关系吧,如果连花少都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意思了吧。 突兀响起的男声令两人都一惊。 “她不会去的。” “君歌?”听出是君歌的声音,她意外地叫了一声,而后随即又反应过来。这个频道君歌也是知道的,他能听到两人对话,就说明他也一直开着这个频率。 原来念旧的人不止一个啊。 “君歌。”花少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当年拦不住我,现在也拦不住她。” 一片寂静。 在花少开口的时候特攻队那边已经停止了攻击,而她也命令德弥撒这边停止攻击。 她想君歌一定会很生气,以及失望。 对自己的失望,以及对她的失望。 然后她就听到君歌说道,“你已经被包围了。” 随着君歌这句话,从黑暗里出现的德弥撒机甲宛若死神一般。 君歌事先做了埋伏,他早料到了现在的局面。但他没和她说过。 “利用伊莎贝拉和我说话时我放松警惕的机会吗?”花少的声音响起,“真不愧是你啊,君歌。” “嗯。”君歌淡淡回应道。 “切。”对于君歌的态度花少显然非常不慡,特攻队这边队形变了,她看到一个深绿色的机甲高高飞起,那应该是花少,然后他说道,“我倒要看看谁能拦的住我。” 说实话,她见过的机甲战士真的不少,从亚特兰蒂斯到德弥撒,再到星际qiáng盗们,但花少真的是战斗起来最疯狂的那一个。 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握刀,这种场景一般只能在那种电影里看到的,真的作战时如果你这样就会发现这是件多么困难且傻叉的事,它唯一的优点,除了装b以外,就是能更快速的放倒一群低水平的对手。 可德弥撒士兵是低水平的吗? 当然不是。 是花少的水平太高。 钛合金刀扬起的瞬间整个机甲迅速完成一个三连转,金芒在黑暗中划出耀眼且漂亮的弧度,熟悉机甲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角度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钛合金刀的威力。而且他整个机甲呈30°倾斜,完美的躲开了针对机甲脖子的袭击。 深绿色的机甲宛若飓风一般纵横在德弥撒小队中。 花少简直是大杀四方。 她叹了口气,也随着德弥撒机甲一起杀了过去。 一个高低头俯冲,闪电般的红色瞬间贯穿了整个战场,她找准一个特攻队机甲,然后操着刀就扑了上去。 制服对方并不是很难,毕竟她可是最擅长把握机会的。 “伊莎贝拉!”花少的怒吼声响彻了公共频道。 她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花少的意思。 这样反常的举动,这是要为她的德弥撒而铺路吗…… 花少…… 第50章 许我一座空城(13) 四处飞舞的美丽光线,若只是旁观会觉得像是烟花般灿烂,可身在其中才能感受到那毁灭性的可怕力量。 就仿佛人生。 其实好多很普通的描写之后你接一句“就好像人生”啥的话就显得bī格很高,比如太阳好大好灿烂但是你会被晒黑,就好像人生。再或者h文好好看但看多了你会肾虚,就好像人生。情诗与海好美好美好美,就好像人生(???)。 对不对,突然显得bī格好高,有种不明觉厉的装x感。 好了废话就到这里尽管我觉得以上部分其实是本章jīng华来着,但估计再说下去大家会觉得我骗字数了咳咳咳,来言归正传。 “花少,够了。”看着花少差点将一个德弥撒士兵斩首,她叹着气按着一个特攻队人质说道,“你要继续的话这个家伙就会死掉。” 战斗到现在虽然看似激烈,可是受伤居多,还并没有死者出现。每一个机甲战士都是宝贵的,每一个机甲也是宝贵的,特别是对于特攻队的人来说尤为如此。 公共频道里花少的嘶吼接近癫狂,“你为了他们和我动手?” 这家伙装的真像。她心里想到,然后冷冷地说道:“是。” “我看错你了,伊莎贝拉。”花少的机甲在慢慢向后飞着,“原来你和他们都一样。” 虽然知道是在演戏,可是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刺痛。 “嗯。”她说道,“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君歌觉得她好像快哭出来了。 “滚!”花少的回应非常直接。 “那么我们来jiāo换人质吧。”君歌的声音适时响起,“每一个帝国士兵都是非常重要的,他们还有家人在等他们回去,我想你们也应该……” “不用jiāo换!”被她制住的那个特攻队队员突然在公共频道的大笑道,“我没有家人,所以我不如他们珍贵,一命换一命,值了。” 她沉默下来,有点难过。 特攻队的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家人的。 “——这是命令。”花少说道。 尽管花少所担任的职务一直不低,但是他很少发布命令之类的玩意儿,他不适合做领袖,并没有那个气质,所以他说这话时更带着一种bào跳如雷的感觉。 那个特攻队队员没有出声。 人质jiāo换的看起来比较顺利,花少还在他们的频道里说了句“怎么样我帅吧迷上哥哥我了吗?”,她苦笑着摇头说,“如果真迷上你了,那可真是一团糟。” 花少笑了下,没有接话。 可正在她收回羽翼打算回程的时候,情况突变。 特攻队的那个队员——就是刚刚被她当做人质的那个突兀的回身切剑,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她连防护罩都没有开。 飞船里君歌霍然站起,在大屏幕里清晰地显示出火红色的机甲直接被斩首。 刺耳的警报声在下一刻戛然而止,接着是主神的声音。 “拦截一次致命攻击,剩余绝对防御次数,一次。” 而她的视线里已是一片黑暗。 *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眼睛疼得厉害,而视线并非一片黑暗,而是有着各种鲜艳色彩的重叠图像。 然后一个绿色的玩意儿伸到她面前,凭借多年的经验,她判断出那是一颗脑袋。 “咦……?”她眨了眨眼。 “感觉怎么样?”那个脑袋发出了声音,是君歌。 “不是特别好。”她说道。 “失明了吗?君歌问。 “倒没有。”她说道,“我现在看你是绿色的。” 君歌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除此之外有什么影响吗?” “就好像我现在是高度近视加散光加严重色盲以及受不了qiáng光什么的……”她描述了一下。 “我懂了。”君歌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你以前做过近视手术,之前直接bào露在宇宙she线中,眼睛本身是很脆弱的器官……”君歌说道,“其实你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感谢上帝了。” 她想了下,大概是自己的防御道具起了作用吧,依稀听到过主神的提示声。 “我不信神。”她说了句,“人总是在绝望的时候才把那种飘渺寄托qiáng加给神的。” “是的。”君歌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那个时侯我已经绝望了。” 她抓住了君歌的手,“谢谢。” 君歌含笑摇了摇头,“我去找医生。” “嗯……”她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所以本文的主旨又变成了要好好保护眼睛不要做近视手术了吗?说起来做那个东西本身其实挺不好的容易引起一些病变啥的,对不起我又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