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家都松了口气,接连的战斗令所有人都感到窒息,即便是最敬业的军人也是如此,更何况像她这样刚刚入伍的新兵。 当天他们去一个小卫星山修整,那里的重力要比地球高一些,花少笑着说这样感觉更踏实安全。虽然两者并没有直接联系,可大家都还是笑了,在那些轻飘飘的星球上的确有点没安全感。 在太空里战斗时他们穿的当然是宇航服,现在的宇航服和她在前世看到的大不相同。没有那些臃肿的构造和庞大的头盔,现在的宇航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非常轻便……以至于身材好坏能一眼看出来。不过一般宇航员也都不是胖子,嗯。 第一次在他们面前穿上宇航服的时候花少就chuī了个口哨,“呀妹子身材不错。” 她感觉自己快被看穿了,是真的看穿,字面上的那种,没有其他含义。然后她哼了声,说道,“你瘦得像柴火棍。” “我其他地方也像,要不你试试。”花少嘴角一勾,说道。 她默默闭上了嘴,转身离开。 现在十三个特攻队里,加上她一共有四个女战士,那三个女战士已经都有了自己的情人,还不止一个。毕竟像这样可怕的战斗力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究竟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所以男女感情或者是性,可以释放掉一些压力。所以即使是兰佩路基,也仅仅是下了些口头上的不要太过分的命令,也就由着特攻队的去了。 有男性战士也像她暗示过什么,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不好意思,我有情人了。”然后顿了下,她继续说道,“嗯,花少,君歌……嗯,”想了下,她gān脆把他们所有人都说上了,“还有铩羽和hitler,你知道的,我们关系很好。” 于是那个男战士看她的眼光就变得异常崇敬。 ……我擦,这是个同时拥有四个情人的大神呀! 于是当天伊莎贝拉四人斩的大名就传遍了整个特攻队,就连兰佩路基队长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而莫名躺枪的四个人当然反应不一。 咳咳。 这些只是插曲,在这样的年代里战争才是主旋律。一次次jīng神上的伤痛,一次次看着同伴离开自己,似乎无止境的战斗,有的时候她竟然有了一瞬间的绝望。 视线里机甲燃烧的碎片,尸骨无存的战友…… 她从梦中惊醒,然后再也无法入眠。 gān脆穿了宇航服从机甲里出来,入目即为一片白色,整个星球居然都被一种像雪一样的物质笼罩,而且那些“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飘落,非常美丽。 “……呀。”她轻轻地惊呼出声,然后蹦蹦跳跳从机甲里下来,想要近距离感受一下久违的雪花。 今天值班的是花少,他的机甲一直在半空飞来飞去。她出来不久后花少的机甲落在了地上,他也从机甲里出来了。 她愉快地冲着花少挥了挥手,然后调节了下无线电频道,说道,“晚上好,花少。” “晚上好,妹子。”花少也回了句。 她吧唧坐到地上,然后用手去接那些雪花。她知道这不是真的雪花,来这个星球时已经采集过空气样本了,这个星球的空气主要由二氧化碳构成,有少量氧气。所以现在所看到的雪花应该是二氧化碳的杰作——实际上是gān冰的小颗粒,这玩意儿可比真正的雪花冰多了。要知道,gān冰的温度是-78摄氏度的。 “想摘下头盔吗?”花少看着她的样子,问道。 “想呀。”她歪了歪头说道。 花少拉住了她的手,带她走向旁边的临时空间站。进了全封闭的临时空间站后他鼓捣了一会儿,然后空间站上面的金属层逐渐退去,剩下一层透明的外壳。 “现在的技术还不能让雪花透进来。”花少耸了耸肩说道,然后摘下了头盔。 她也摘下了头盔,无比兴奋地说道,“好棒!” 璀璨迷人的宇宙夜空,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一切都那么的静谧,gān净,美好。 “真好呀……”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空间站的透明墙壁,然后由衷地感慨。 花少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德弥撒军队中已经小有名气的女杀手此刻露出那幅他见了很多次的纯真表情,这样纯真的表情很容易让他们这种该死的男人产生一种□□她毁灭她的冲动。 “想家吗?”花少问道。 “还好……”她转过身来,倚着墙壁轻轻笑了,“和你们在一起就行了。” “我们关系有这么好么?”花少突然问了一句,“值得付出生命吗?” “还好吧……”她顿了下,挺认真地说道,“因为也没有其他执着的东西了,所以应该说你们是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鹅毛大雪无声的飘落,寂静的黑暗里沉默在蔓延。 花少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脑已经迷糊掉了。作为一个老司机花少的吻技当然很好,挑逗吮吸,极尽缠绵。她下意识地想退,但却被他揽住了腰。 唔……花少吗…… 其实如果真要谈那种感情的话,如果他们当中任何一个向自己提出来的话,她估计都不会拒绝。 花少这是求爱吗?还是单纯的玩一玩儿…… 有些站不稳,花少扶住了她,然后轻声笑着说道,“虽然很想继续做下去,但看起来我不能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了。” 越过花少的肩膀,她看到了站在纷飞大雪中的铩羽。 铩羽似乎想离开,花少调了下无线电频道,说道,“嘿羽哥,我已经很对得起我们的兄弟情了,如果你现在走的话我可真要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铩羽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向空间站里走来。 “……花少?”她有些茫然。 花少放开了她,说道,“羽哥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嘛。” “……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大概知道。” “所以。”他耸了耸肩,仿佛要离开。 “……但你刚刚为什么?”她问道。 “不这样做怎么会bī羽哥认清自己的心?”花少又耸了耸肩,然后露出个恶劣的微笑,“而且想这样gān很久了,毕竟你也是个美女嘛。” 好吧。这样的说法如果被一个自尊心过qiáng的女的听到肯定不慡,但她其实还好,而且出奇的就释然了刚刚的吻。 花少戴上头盔走了出去,然后铩羽走了进来。 “花少和我说了,你……”她有一点点紧张,然后深呼吸了几下,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铩羽似乎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然后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 隔着宇航服感受不到他的体温,但是她的脸却烧了起来。 果然,自己是喜欢铩羽的吧。 刚刚即使被花少那样对待,但一点感觉都没。现在仅仅是被铩羽抱住,但却害羞的不行。 “你不要有负担,毕竟现在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我也无法给你什么承诺。”铩羽说道,“一切,等战争结束后再说吧。” “……好。”她在他怀里轻轻应道。 尽管没说出喜欢,但是他们的默契,更深了一层。 * 在之后发生的事是被史书没有提及的。 亚特兰蒂斯特攻队在与帝都的人碰面时,遭到了来自亚特兰蒂斯和德弥撒的联合包围。 帝都的人已经投降了,并以亚特兰蒂斯特攻队作为牺牲品送给德弥撒帝国,所谓接应什么,只是个骗局而已。 他们为帝国而战,帝国却出卖了他们。 兰佩路基为掩护大家而被俘,著名女战士伊莎贝拉的机甲被击中后不知生死,君家少爷也被俘,剩下花少、铩羽和hitler率领着不超过十人的残队逃到了宇宙中。途中遭到星级海盗的伏击,hitler下落不明。 五天后兰佩路基的死刑全宇宙公开进行,他对着全体人类喊道,亚特兰蒂斯不会亡国,我们将继续战斗下去。随后被绑上了电椅,而他死去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