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在王宫门口被左政从车上拽下来,直接扛进了储君殿。 她一向不要脸,沐浴了半天路人们诧异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只觉得被扛着不用走路还挺舒服。 但其他人就不是了。 比如闻讯在储君殿门口站着的小公主。 小公主叫做左白歌,今年刚刚十二岁,正满脸错愕地看着一横一竖走进去的两个人。 海嫚的记忆里有这个小公主,季暖根据回忆,总结了一下就是四个字:天真烂漫。 小姑娘长得还是很可爱的,季暖冲对方呲牙一笑,打了个招呼。 “嗨,巧哦~” 左白歌:“……” 小姑娘像是陷在什么大惊中没回过神来,脸上还是愣愣的。 她机械地和季暖打了个招呼,看着两个人的姿势挪不开眼。 左政没管两个人的各种动作,她扛着季暖径自向楼上走,走到他自己的卧室门口之后才想起来回个头,朝楼下的小公主轻轻一笑,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的海兄弟是谁么。” “就是我肩上这个。” 左白歌:“……” 季暖:“……” 说完这些话之后左政没有其他的交代,直接进门关门,把人往床上一甩,动作干净利落。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道:“所以……你刚才的意思,爽王是小公主。” 她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着实是……看不大出来。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突然左政一个翻身,压在了季暖的身上。 他轻笑着,呼吸带着清泉的味道,喷薄在季暖脸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来般。 “还有心思关心这些,嗯?” “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办了?” 季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江诚上次把她扣在床上的事情还仿佛在眼前,这样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竟然让她又想起来这个人。 左政看见她有些飘忽的眼神,没来由的又是一阵烦躁。 他眸子冰冷如潭,缓缓地眯了起来。 “你又在想别人。” 季暖思路还没来得及回神,忽然一双大手包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板正。 再之后,如同清泉般触感的唇就又印到了她的唇瓣上。 这次的吻比上一次还要有侵略性。 与其说是一次缠绵,还不如说,这个吻是一次宣示主权的原始行动。 季暖尝了尝味道,嗯……其实还挺甜。 她卷了卷舌尖,没吝啬地给予回应。 两个人你来我往,这个吻足足持续了半小时,谁也没觉得累,谁也没觉得索然。 季暖把对方的脸轻轻推远,笑,“吻技不错。” 说完这四个字之后,还轻轻抬了抬头,亲了一下左政正在滚动的喉结。 其实说起来,场景还是很暧昧的。 除了江诚,季暖这年老蹒跚的心都好久没有被撩拨起来了,这次兴致正浓。 没成想在这种时候,系统突然“叮”了一声。 “主角光环已剩80%”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发现系统注释大体意思是:男女主结婚几率有所下降。 在原剧情中,女主能当成女帝,多多少少还是因为和男主成了婚,当上了储君妻子。 所以说,男主对女主的兴趣在女主光环里还是有不少比例的。 这倒是和季暖想的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女主最后都能把男主杀了,足以证明男女主其实并没有多相爱。 八成相爱几率占不到多少成分。 倒是没想到婚姻这一层。 挺不错。 刚来没几天就能降二成光环,季暖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这样想着,冷不防脑后的大手轻轻晃了晃她的头,接着,她就听见了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可依旧是难以形容的好听。 “在想什么。” 比起刚才,现在左政的声音的性感成分更多了。 仔细对比的话,能发现其实他的呼吸比起刚才也更加灼热。 如果说刚刚是一汪清泉,那么现在,这汪泉水已经被烧开了。 季暖突然坏心大起。 她伸出手指,点在左政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她笑道:“左政,你是不是喜欢我。” 因为她挑拨,左政的呼吸更加灼热,胸膛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这种被反撩的感觉他不是很喜欢。 可他却当真舍不得让唇上那个小手指离开。 左政眼中的冷意消失了干净,可他的眉却皱了起来,语气也是没什么可信度的不愉。 “你很得意?” 季暖的大眼睛弯弯亮亮露出一副小虎牙,道:“可以这么说。” “当然,如果这么讲让你不爱听的话,我不介意把后面两个字改成荣幸。” “……我的王子殿下。” 左政看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揶揄,忽然轻笑了一声,又是一句威胁。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现在把你办了?” 季暖一脸无辜,牵着左政的左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怎么可能。” “我很紧张的……不信你自己感觉一下。” “我心跳的很快的……” 左政感受着手中的小团柔软,感觉手都已经有些没知觉了,哪特么还有心情管心跳! 看着左政已经红了的脖子,季暖笑得十分开心。 她把头凑上去,小声在左政的耳旁吹气:“而且你应该摸出来了……我年岁还小。” “不适合办事。” 左政脸上的红意已经蔓延到胸膛,整个人都在散发荷尔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手从季暖的胸口前拿开,捏着她的下巴,道:“你是故意的。” 季暖眯着眼睛笑,不置可否。 左政也随之眯着眼睛笑,笑得邪肆。 “礼尚往来一下么。” “我刚刚感觉了你的‘小’,你现在来感受一下我的‘大’,怎么样。” 说着,就抓住了季暖的手,带着它向下。 季暖的手原本是凉凉的,忽然就触碰到了一处已经热到炸的东西。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刚要把手抽回来就被左政按住。 对方的眼眸中是复杂的光芒,寒意只占了其中的一成,就已经摄得人喘不过气。 他开口,道:“你不是海嫚。” “你是谁。” “是刺客,还是鬼魅?” 季暖神色没变化,只是笑得无辜:“我的王子殿下,你是不是被憋疯了,什么糊涂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