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随砚再一次侮辱他懦弱的时候,韩之繁已经放下酒杯,拎起拳头就想往他脸上揍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说他喜欢许无忧,他一下子就怔住了。他方才也预想过千百种徐随砚说他懦弱的原因,唯独没有想到这个,他下意识的反驳,“不可能。”“繁哥,有些事情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可替你记着呢,你喝断片的那晚,你可是第一次那么婆婆妈妈问了我一堆问题,什么生不如死,什么会不会真的离婚。”“你的话没有可信度。”韩之繁可不相信自己会问出那样的软弱无能的话。看着他静淡的眉眼,徐随砚简直想把它们撕破撕烂,让你装,小心装得老婆都丢了。“你确定我的话没有可信度?你只是不承认或者没有发觉而已。你不喜欢她,会愿意娶她?你不喜欢她,你会接受得了她的触碰?你不喜欢她,你会对她那么温柔?你不喜欢她,你的心情怎么会受到她的影响?”徐随砚说完这么长的的一段话,停下来喝了口酒,又继续说,“以你的性格,在你知道许无忧出轨之后,正常的做法应该是:离婚,然后用尽各种手段把她跟陆尘时折磨得生不如死,而不是呢故意拖着不离婚!你知道她出轨了,你心里会自问,你哪里不如陆尘时了?她为什么背叛你?”徐随砚说到最后那句话时,韩之繁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是怎么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徐随砚可不像韩之繁一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真正喜欢一个女人。徐随砚说的真的是事实吗?他真的喜欢许无忧?但,他眼光没有那么平庸啊?不至于喜欢一个毫无闪光点而且还出轨的女人!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徐随砚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初识的那天,她说要请他结个婚、过如狼似虎的生活,语调狂妄又自大,但那时的他,听着并不会觉得很生厌,反而觉得这女人似乎有点意思。以他我行我素的性子,也绝对不可能因为爷爷的三言两语而轻易点头,而周公之礼的那个念头,只能证明他从初见时就对她的身体有了欲念。那天她识破他有严重洁癖的时候,许无忧问他:你为什么不排斥我?他记得当时他是这样回答的:你太丑,还没有资格让我呕吐。现在想来,不是因为她太丑,而是,她之于他是与众不同的。他温柔?韩之繁轻笑了一下,这个词语用在他身上不适合,他这么冷漠无情的人,怎么会待人温柔?可是,下一瞬,他脑海里的画面就把他的想法生生扼杀了,他记得前一段时间,他还很细心温柔的给她的伤疤涂药,就是那个被困在体院馆时留下的伤疤。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他,应该也是温柔的。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啊!可是,许无忧喜欢陆尘时,不喜欢他,而且她的身心全都出轨了,那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是放手还是紧握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