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脸色变得很难看,许无忧非常满意她的反应,勾唇一笑,雪上加霜,“有一次呢,我深夜过来公司拿资料,不小心听到你跟…哎,那个是什么总,来着?”许无忧佯装记不清名字的样子,看到陈依依在听到她这句话时,脸色变得心如死灰,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陈总,亿达集团的陈总,你那时跟他说,在公司楼下见面。”许无忧看见了?陈依依一直都活得光鲜亮丽,却没有人知道她付出了什么,才能得到别人的刮目相看,她的那些名牌包、名牌表,全都是靠伺候那些老男人来的,就是过来购买房屋的客户。陪睡、整容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定不能被人知道。陈依依努力让自己镇定,可能许无忧只是在忽悠她,不要慌张,深呼吸之后,摆出不解的神情,“许无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是不是你跟那陈总有一腿啊?”“听不懂,那你眼睛没坏吧?要不要给照片你看看,他们好像在公司楼下接吻呢。”陈依依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双腿打颤得站都站不住,她腰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台面维持全身的重量,“看就看啊,怕什么。”那晚陈依依前脚离开了办公室,许无忧后脚也拿好了资料,走出了公司,在公司门口,看到了陈依依与陈总抵着柱子就亲吻了起来,陈总不老实的手,都伸进了陈依依的裙底。当时,陈依依许无忧已经接近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为了有招对付陈依依,她摸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一张照。许无忧低头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举到陈依依的面前晃了晃,“陈依依,这个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在没有看到照片之前,陈依依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心理,那么她手机上的照片把她的侥幸打得烟消云散,在完完全全告诉她,这是真的!许无忧真的看到了,并且手里真的有她跟陈总的照片。陈依依想要摆出不害怕的表情,却怎么也做不到,她不敢想象,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特别是被陈总的老婆知道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以陈太太的母老虎的程度,当街吊打恐怕都是轻的。陈依依撑着洗手间的力道渐渐轻了很多,她靠在哪里的身体近乎瘫软。“许无忧,你不要乱来啊!”陈依依惊慌失措的开口。“你不惹我,我自然不会乱来。”她与陈总之间的破事,许无忧还没有闲工夫管。“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走!还有,以后你嘴里最好不要说出“许无忧哥哥”这五个字,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手里的照片会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一些困扰。”欺负她,许无忧不在意,但是,在欺负她的同时不要带上她的家人、朋友,这是她的底线!“听清楚了吗?”许无忧凑到陈依依的耳朵旁,刻意放慢语速,声音极其阴蛰。陈依依本能地低头,应了一个“嗯”字,待她反应过来,自己回答了什么最后,陈依依后退了一步,眸光转了转,决定先伺机行事,先乖乖不动。大家都是同一家公司的人,要整死许无忧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放心。以后不会主动惹你,许许,不如你把照片删了,大家都是同事一场,何必闹得太僵。”陈依依恶心的嘴脸,差点让许无忧吐了,她们什么时候亲密到可以喊她“许许”的地步了?“闭嘴!”许无忧顿了一下,又说:“还有,我脑子很好,不会蠢到把有力证据删了,你不要做白日梦了!”许无忧说完,也不再理她,她怀孕了,她不吃东西孩子也得吃。——许无忧怀孕了这件事,她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沈清宁,她一吃完饭就直奔医院,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沈清宁正在艰难吃饭,许无忧很自然地拿过碗勺,舀了一口递到他的嘴边,“哥,我来看你了。”沈清宁板着脸,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是很嫌弃许无忧过来看他,他话的语调带着几分虚弱,“许许,你怎么又来了?”“哥,我想你了嘛。”许无忧撅着嘴,把粥放在柜子上,伸手摇着沈清宁的胳膊。沈清宁什么都不怕,就怕许无忧的撒娇跟……他叹了一口气,说话的语调染上了几分宠溺跟责备,“许许,你工作那么辛苦,没必要天天过来看我。你看你,都瘦了。”“哥,正好减肥啊,咱们吃饭吧。”应了一声“嗯”,沈清宁张开嘴吃掉她舀过来的粥,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她从旁边的柜子上,摸出了一个礼品盒,递给许无忧。“这是什么?”许无忧疑狐地问,拆开礼品盒。Word天,是一整套口红。她哥怎么对她这么好,住院了,还时不时送一个礼物给她。她哥最近一定又接新工作了。“哥,你是不是又接新的策划了?”许无忧忍住自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说话口吻带着心疼。“没有啊,哥哪.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接工作呢,你别担心。”沈清宁矢口否认,工作的事情他要瞒着许无忧悄悄进行,“许许,你看看喜不喜欢,买口红的钱是我以前攒下来的,别担心。”沈清宁笑得如沐春风,温暖又尔雅。这种话,许无忧是不信的,“哥哥,你以后不要接工作了,你的医药费我负担得起。”“嗯,我们家许许最能干了。”沈清宁脸上又挂着他惯有的笑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间。许无忧抱着口红,撑着床沿,托着腮,发起了呆。好纠结?要不要跟哥哥坦白,她不仅结婚还怀了孕。许无忧抬头看了沈清宁,发现他最近的脸色好了很多,她真的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刺激他吗?“看我干吗?”沈清宁察觉到许无忧赤裸裸的目光,合上书本,困惑地看着她。“没。”许无忧否认,因为她还没有分析出利与弊。“确定没有?”沈清宁不相信,许许的脸上明明写着欲言又止的四个字。他只是生病了,脑子可没有生锈。